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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矖出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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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者前言:梦的溯源

甲寅年三月初七,夜。

我又梦见了那片永夜之地。

这已是第九次——自癸丑年冬至以来,同一个梦境以不同的片段在我沉睡时造访。起初只是破碎的画面:蜿蜒的白蟒、幽深的殿宇、旋转的星辰。后来逐渐清晰,我开始记得那些面孔、对话、甚至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的触感。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梦中我不再是“寒”——那个在现实中记录他人故事的旁观者。我成为了黑域的大祭司,拥有白矖真身,执掌永夜权杖。梦境中的记忆告诉我,我本是女娲座下神兽转世,因缘际会落入凡尘,又在黑域寻回了本源。

这些梦境太过连贯,太过详尽,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这究竟是潜意识的造物,还是……某个平行时空的真实流淌?

我决定记录。用记录他人故事的方式,记录这场漫长的、似乎隐藏着某种启示的梦。

——寒,记于甲寅年三月初八,惊蛰

一、永夜殿苏醒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吞没。

这一次,我清晰地感知到了“成为”的过程——仿佛灵魂从现实的躯壳中抽离,穿越了某种界限,落入另一具身体。当我重新获得知觉时,已置身于黑域永夜殿深处的修炼石室。

寒气透过石壁渗入,那是黑域特有的“幽邃灵气”,冰凉刺骨却又滋养神魂。我(或者说,梦境中的“我”)缓缓睁开双眼,银白色的竖瞳在绝对的黑暗中自动泛起微光,像是深潭倒映着不存在的月亮。

这具身体正在苏醒。我能感觉到灵力在经脉中完成最后一次周天运转,随后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冰凉的轨迹。我低头——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已做过千百次——审视着这双手:肤色苍白如玉,指尖圆润,但仔细看能看到极淡的银色鳞纹,从指甲根部向上延伸,至第二指节处隐没。

这不是人类的手。

记忆碎片在意识中拼接:我是黑域大祭司,闭关百年,今日功成出关。我是白矖——女娲座下神兽,掌水御灵,司职守护。但我也是“寒”,那个以人类之身被老祭司带回黑域,花了三百年才觉醒血脉的……

矛盾的身份在脑海中交织,但梦境逻辑将它们完美融合。我就是我,黑域大祭司,白矖转世。

站起身时,纯白的长发垂落至脚踝,发梢泛着淡淡的银蓝光泽——那是血脉完全苏醒的标志。我赤足踏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足底接触的瞬间,细密的银色鳞纹一闪而逝,那是白矖真身对环境的自然适应。

不需要衣物。意念微动,周遭灵气便自动凝结,在我周身织成素白的祭司长袍。宽大的袖口绣着暗银色流水纹,那是白矖掌控水灵的象征。腰封是深黑如夜的玄铁,上嵌九枚星辰石,它们在无光的环境中自行流转,映照出细微的星辉。

石室的门无声开启。门外跪着两名黑袍侍从,额头触地,姿态恭敬至极。

“恭迎大祭司出关。”

他们的声音在石廊中回荡。我走出石室,永夜殿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古老石材、星辰灵力、以及无数代大祭司遗留威压的复杂味道。这气味如此熟悉,仿佛我从未离开。

“黑域现今如何?”我问。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带着某种非人的共鸣——这是白矖血脉带来的声线特质。

为首的侍从不敢抬头:“回大祭司,一切安好。只是……三天前,域外‘幽冥境’的少主抵达黑域,正在永夜殿偏殿等候。”

幽冥境。

这个词触发了更多记忆:与黑域毗邻却万年不相往来的异域,两域之间存在古老盟约,但早已被时光尘封。我闭关前,老祭司曾提起幽冥境近年有异动,没想到他们竟派少主亲至。

“所为何事?”

侍从的声音更低:“为……联姻之事。”

空气骤然凝固。

并非我刻意为之,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白矖血脉对“联姻”这个词产生了强烈的排斥。那是神兽对自身血脉纯净性的本能守护。我能感觉到周身的灵气开始波动,威压不受控制地外泄,两名侍从几乎趴伏在地,浑身颤抖。

“继续说。”我收敛气息,声音更冷。

“是。老祭司三日前已接待幽冥少主,双方谈及重启古老盟约。幽冥境提出……以联姻巩固两域关系。按照盟约,当由黑域大祭司与幽冥境少主结为道侣。”

我缓步走向永夜殿主殿。长廊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水晶,映照出我的面容——梦境中的“我”有一张完美得不真实的脸,眉目如远山覆雪,唇色淡若初樱,唯有那双银白竖瞳中流转着亘古的沧桑,暴露出非人的本质。

“我未出关,他们如何商议?”

“老祭司言明大祭司尚在闭关,但幽冥少主愿等待。”侍从顿了顿,语气变得犹豫,“只是……昨日‘灵蛇宫’的那位五彩蟒蛟主动请见幽冥少主,言称……言称愿代大祭司履行联姻之责。”

我停下脚步。

长廊尽头的主殿大门感应到我的气息,缓缓向内开启。殿内,七十二根通天柱上雕刻着黑域历代大祭司的图腾,最中央的祭坛上,属于我的图腾——一条环绕星辰的白矖——正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五彩蟒蛟……”我重复这个称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倒是急切。”

“大祭司,那蟒蛟百年前才化形,修为浅薄,却因身负稀薄的腾蛇血脉,被老祭司收留在灵蛇宫。”另一名侍从忍不住开口,“她这些年常以‘黑域第二灵蛇’自居,此次怕是……”

我抬手,制止了侍从的话语。

走上祭坛,手掌轻触图腾。银光暴涨,整个永夜殿的阵法被彻底激活。穹顶之上,原本漆黑的天幕浮现出星辰轨迹——那是黑域特有的“永夜星图”,唯有大祭司能引动。

我感受着星图与血脉的共鸣,同时下达命令:

“传令:一个时辰后,永夜殿正殿,召见幽冥境少主。”声音穿透殿宇,直达偏殿,“另,让五彩蟒蛟一同前来。”

“遵命!”

侍从退下后,我独自站在祭坛中央。闭目,将神识与黑域地脉相连——这是大祭司的权能,也是白矖血脉的天赋。百年闭关,我早已将神魂烙印在地脉核心之中。

此刻,黑域的每一处灵脉流淌、每一座宫殿的气息、甚至每一缕灵气的波动,都在我的感知之中。

偏殿中,那道陌生而强大的域外气息,如暗夜中的紫色火焰,静静燃烧。

灵蛇宫里,那条五彩蟒蛟的气息躁动不安,混杂着欲望、嫉妒与野心。

还有永夜殿深处,老祭司那沉稳如古井的气息中,隐藏着一丝忧虑。

梦境的世界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开始忘记这是梦。我就是大祭司,白矖转世,黑域的守护者。

二、初见幽冥少主

一个时辰后,我端坐于永夜殿主座。

装束已调整完毕:素白祭司袍外罩了一层玄黑纱衣,长发以星月冠束起——那是黑域大祭司的正装。手中执掌黑域权杖,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的“永夜之眼”缓缓旋转,仿佛活物。

殿门开启,三道身影步入。

老祭司走在最前,须发皆白,手持蛇头杖。他的目光与我交汇时,眼中闪过欣慰与复杂——这段记忆自动浮现:三百年前,他在黑域边境发现还是人类孤女的我,带回永夜殿。那时我体内血脉未醒,谁曾想竟是白矖转世。

老祭司身侧,便是幽冥境少主。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几乎是同时,他的目光也锁定了我。

梦境中的感知异常敏锐:他叫“冥朔”,幽冥境少主,冥龙后裔。外表约人类二十五六岁,但修行者的外貌最不可信。暗紫长袍上用银线绣着幽冥图腾——彼岸花缠绕玄月。面容俊美却带着阴郁之气,剑眉斜飞入鬓,眼瞳是罕见的深紫色,注视时仿佛能吞噬光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的“幽冥之气”。那是一种与黑域幽邃灵气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能量,更加深沉,更加死寂。若寻常生灵靠近,恐怕会被这气息侵蚀神魂,化为枯骨。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白矖血脉对幽冥之气有着天然的抵抗力,甚至……有一丝微妙的吸引?那感觉如同水与冰,同源却不同态。

第三道身影,才是让我目光微凝的存在。

五彩蟒蛟,彩璎。

她身着五彩流仙裙,裙摆拖地,行走时摇曳生姿。容貌艳丽至极,眉梢眼角皆染着妩媚,发间簪着五彩鳞片制成的步摇,叮咚作响。她的眼睛是竖状瞳孔,泛着五彩光泽——蟒蛇类生灵化形后的特征。

但她的气息……驳杂不纯。稀薄的腾蛇血脉混杂了多种低等蛇类的特质,灵力浮于表面,根基虚浮。这样的修为,也敢觊觎大祭司之位?

“参见大祭司。”老祭司躬身行礼。

冥朔只是微微颔首——域外少主,身份尊贵,无需全礼。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深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他没有料到黑域大祭司会是这般模样:清冷如月,威仪天成,更带着一种非人的神性。

彩璎则盈盈下拜,姿态柔媚,眼神却大胆地打量着我,又悄悄瞥向冥朔。

“免礼。”我开口,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幽冥少主远道而来,黑域怠慢了。”

“大祭司言重。”冥朔的声音低沉,带着奇异的磁性,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冥朔冒昧来访,是为重启两域盟约。家父——幽冥境主特命我带来信物。”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漆黑令牌。令牌上刻着彼岸花与白矖缠绕的图腾——万年前两域结盟时铸造的“盟约令”。

我手中的权杖微动,永夜之眼射出一道银光,笼罩令牌。令牌震颤,散发出古老的共鸣,与我血脉中的记忆碎片产生呼应。确认无误后,我点头:“盟约令真确。不知幽冥境主有何提议?”

冥朔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彩璎,才缓缓道:“按照古老盟约,当两域需要巩固关系时,可由双方继承者联姻。家父认为,现今混沌之海动荡,诸域不安,黑域与幽冥境应当重拾盟约,互为依托。”

老祭司适时开口:“大祭司,此事老朽已与少主初步商议。联姻确实是最稳固的方式,只是您闭关未出……”

“所以便有人急不可耐,欲代本座行事?”我的目光转向彩璎。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让彩璎浑身一僵。那是上位生灵对下位者的天然压制——白矖乃先天神兽,五彩蟒蛟虽有腾蛇血脉,却稀薄如尘,更别说她修行尚浅。

“彩璎不敢。”彩璎急忙低头,语气却带着委屈,“彩璎只是见大祭司闭关,幽冥少主亲至,不愿让黑域失了礼数,才……才冒昧接待。彩璎绝无僭越之心。”

话说得漂亮,但那悄悄投向冥朔的眼神,暴露了她的心思——她在观察他的反应,在试探他的态度。

冥朔神色不变,仿佛未察觉这场暗流。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在彩璎身上停留超过一瞬。

“既是误会,便罢了。”我淡淡道,却话锋一转,“不过彩璎,你既知自己‘冒昧’,便该谨守本分。灵蛇宫距永夜殿三百里,若无召见,今后不必前来。”

彩璎脸色一白,手指绞紧了衣袖。

这是变相的禁足。在大祭司出关后,她这个“暂代接待”的角色不仅失去了价值,还因逾矩遭到了惩戒。

“彩璎……遵命。”她咬牙应下,眼底闪过不甘。

我不再看她,重新望向冥朔:“联姻之事,关乎两域未来。本座需七日时间,引动星图推演天机,确认此姻缘是否得天道认可。这七日,还请少主暂居永夜殿客院。”

“可。”冥朔干脆利落。

“老祭司,为少主安排。”

“是。”

议事结束。彩璎悻悻退下,裙摆拖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老祭司引领冥朔前往客院。殿内恢复空旷,唯有永夜之眼在权杖顶端缓缓旋转。

我起身,走向殿后通往观星台的阶梯。

脚步很稳,但思绪在飞速运转。幽冥少主……那个人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熟悉。不是见过,而是同源?不,不可能。白矖血脉独一无二,幽冥境乃死寂之地,怎会与我同源?

除非……

三、星图推演与化形记忆

登上观星台,黑域永恒的夜幕展现在眼前。

这里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漫天星辰——但与凡间星辰不同,这些星辰是黑域核心灵气在天幕的投影,每一颗都对应一处灵脉,每一道轨迹都暗合天道规则。

我抬起权杖,开始引动星图。

银光自权杖涌出,注入观星台中央的星盘。顿时,天幕上的星辰开始移位,轨迹交织,演化出万千可能。这是大祭司的权能,也是白矖的天赋:以星图推演天机,预知吉凶。

我要推演的,是这场联姻的未来。

星光在我周身流转,银白竖瞳中倒映出星辰轨迹。渐渐地,一幅幅画面在星图中浮现——

第一幅:我没有出关,彩璎代替我与冥朔联姻。

画面中,彩璎身着嫁衣,与冥朔在幽冥境完婚。两域结盟,但盟约脆弱。彩璎修为不足,无法承受幽冥之气,婚后三年血脉反噬,在痛苦中化为原形——一条不过十丈的五彩蟒蛇,随后肉身崩解,魂飞魄散。

幽冥境认为黑域以次充好,欺骗联姻,盟约破裂。两域开战,黑域损失惨重,地脉受损。我被提前惊醒出关,面对满目疮痍……

第二幅:我拒绝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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