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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欺诈者的召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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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萨里奥在“收割者之庭”的“监督”工作已持续了数日。他并未融入这个喧嚣痛苦的体系,反而如同一个游离于现实边缘的、沉默的幽灵,他的存在本身,就为这片炽热的绿色地狱带来了一丝格格不入的、冰寒的“静区”。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逡巡于高耸的熔炉阴影与搏动的管道迷宫之间,那双被归源之力薄雾笼罩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冷漠地记录着这里的一切——从灵魂被抽取时最后的扭曲面容,到邪能熔炼时爆发的能量峰值,再到莫尔葛工匠们那机械般重复的劳动与偶尔的疏漏。

他极少干涉,只有当某个区域的能量抽取效率明显低于临界值,或者有工匠试图偷懒、引发小范围能量紊乱时,他才会像无声的死亡般悄然出现。

没有咆哮,没有惩戒。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然后,释放出那一缕令人灵魂冻结、存在感被剥离的“静寂”威压。这比任何鞭笞或火焰都要有效。

被“注视”的恶魔工匠会瞬间陷入极致的恐惧与僵直,直到他如同来时般悄无声息地离去,才会如同溺水者般大口喘息,然后以十倍的努力投入工作。

很快,“那个沉默的、带来死亡的监督者”的名声,便在这片区域的低阶恶魔中悄然流传,带着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他并未再进行任何可能引起能量监测系统警觉的大规模“抹除”试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隐秘、精打细算、如同苦行僧般的微小“进补”。

每一次,他都选择邪能洪流中最为湍急、能量波动最杂乱、监测符文相对薄弱的边缘节点,如同最高明的刺客,只摄取最微量、几乎无法被仪器捕捉的一丝邪能,然后用归源之力将其“抹除”。

这个过程,与其说是修复,不如说是一种兼具痛苦与顿悟的“酷刑修行”。每一次微小的能量湮灭,都像是用烧红的细针,在他灵魂的裂痕深处反复穿刺、搅动。

那是亚煞极之心残留的疯狂意志碎片,与他自身归源理念冲突后,又被邪能混乱本质刺激而产生的精神余震,痛楚清晰而锐利,足以让心智薄弱者瞬间崩溃。

但他忍耐了下来。如同最坚硬的顽石,承受着灵魂之海的冲刷。每一次痛楚的顶峰之后,伴随着那微不足道、却真实不虚的归源之力“凝练”与灵魂创伤“减轻”的反馈,都让他的意志如同被反复锻打的精钢,变得更加冰冷、凝练、不为外物所动。

他那隐藏在黯色能量雾霭下的眼眸,日益沉淀出一种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与情绪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与绝对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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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他正独自伫立在一处由废弃管道平台改造的、可以俯瞰下方最宏伟一条邪能“主脉”的高耸观察点上。

下方,粘稠如液态翡翠的邪能洪流奔腾咆哮,散发着令人灵魂悸动的能量辐射与无尽的痛苦回响。

他并非在欣赏这地狱般的景致,而是在感知、分析那能量流动中每一丝不和谐的紊乱,如同猎手在观察猎物群体的习性。

一个不速之客,带着熟悉的戏谑恶意与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能量波动,撕裂空气,降临在他身后。

恐惧魔王泽拉兹收拢了他那对仿佛由阴影与谎言编织的蝠翼,落在金属平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仿佛洞悉一切弱点、充满恶意的虚伪笑容,但今天,那笑容之下,似乎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源自更高意志压力的紧绷。

“啧,令人惊讶。你这堆破碎的骨头和寂静,居然还没被这里的‘永恒交响乐’彻底吵散架,或者被哪股失控的邪能流卷走当柴烧。”

泽拉兹习惯性地抛出嘲讽,但语句简短,显然心不在焉。他猩红的眼珠飞快地扫过奈萨里奥,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随即直接切入核心,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停下你那些无聊的‘观察’,整理一下你那副随时可能崩塌的仪容。主人要召见你。”

主人?

这个词如同一道绝对零度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奈萨里奥以归源之力维持的内心沉寂湖面!

在燃烧军团那等级森严、力量至上的残酷体系里,能被泽拉兹这等掌控一方区域、实力不俗的高阶恐惧魔王如此恭敬、甚至带着畏惧地称为“主人”的存在,放眼整个军团,也屈指可数。

而其中最可能、也最令人忌惮的,莫过于那位以智慧、阴谋与强大力量着称的艾瑞达巨头——欺诈者,基尔加丹!

那个将德拉诺的兽人玩弄于股掌、引向堕落与毁灭;那个策划了无数跨越星域的阴谋,将诸多世界拖入战火;

那个在萨格拉斯麾下执掌军团大权、实力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他为何会突然召见自己这样一个被标注为“失败品”、“不稳定因素”、甚至“深渊弃子”的存在?

是深渊之主那晦涩布局中的一环开始生效,将自己推到了台前?还是基尔加丹那无孔不入的洞察力,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在收割者之庭那隐秘至极的、如同蝼蚁偷食般的“抹除”行为?

抑或……这位欺诈者有着更宏大、更可怕的图谋,而自己恰巧(或被安排)成为了其中一枚需要被审视的棋子?

无数推测、警兆与冰冷的计算,如同狂暴的数据流,在奈萨里奥那因痛苦与沉思而异常清晰的意识中疯狂闪过。但长久以来与痛苦和死亡为伴的经历,早已将他的情绪控制磨砺得如同精密的机械。表面上,他毫无波澜,只是那笼罩周身的归源之力薄雾,似乎向内收敛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干涩,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只是略微偏过头,“看”向泽拉兹。

“愚蠢的问题!”泽拉兹不耐地低吼,爪子在金属平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难道还要让伟大主人等候你这残缺之物调整心情吗?立刻!跟上!”

他不再多言,转身展开翅膀,并未立刻飞起,而是示意奈萨里奥跟上他的步行速度。显然,前往觐见的路径并非简单的飞行可达。

奈萨里奥沉默地迈步。每一步踏出,体内的归源之力都如同最温顺(也最危险)的仆从,被强行压缩、收束、隐匿到能量循环的最深处,所有外在的能量波动、乃至那独特的“静寂”气息,都被彻底敛藏起来,如同最老练的刺客将淬毒匕首收入鞘中,不露丝毫锋芒。

面对基尔加丹那样的存在,任何一丝超出掌控的能量外泄、任何一点理念的“气味”,都可能被瞬间解析、放大,成为被彻底看穿、乃至被随手抹除的理由。

他们离开了永恒轰鸣、绿光冲天的“收割者之庭”,穿过数道守卫森严、符文闪烁的传送门。每一次空间转换,环境的能量场都变得更加凝练、沉重、充满高阶恶魔特有的威压与秩序感。最终,他们抵达了玛顿世界的核心区域之一。

这里的景象与工业化的“收割者之庭”截然不同。建筑更加宏伟、扭曲而富有黑暗的美感,融合了艾瑞达文明巅峰时期的优雅线条与军团征服无数世界后吸纳的残酷装饰风格。

高耸的尖塔刺破弥漫的邪能云雾,宽阔的广场上铺设着光滑如镜、能映出扭曲倒影的黑色石材。

巡逻的守卫不再是吵闹的低阶恶魔,而是沉默如雕像、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精纯暗影与邪能波动的希瓦尔拉姐妹,以及武装到牙齿、体型庞大、纪律严明的恶魔卫士。

空气依旧充斥着邪能与暗影,但浓度被控制得恰到好处,形成一种粘稠而富有压迫性的能量场。更深处,还有一种无形无质、却足以撼动心智、瓦解意志的威压弥漫着,仿佛整片区域都笼罩在某位至高存在的阴影之下。

泽拉兹在一扇巨大到令人窒息的门扉前停下了脚步,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收敛了,只剩下绝对的恭敬与一丝掩藏不住的、源自本能的畏惧。

这扇门由某种仿佛拥有生命、表面不断浮现又湮灭着痛苦扭曲面孔的活体金属铸造而成,门框上蚀刻的符文复杂到足以让最博学的法师头晕目眩。

恐惧魔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才伸出爪子,以极其轻柔、近乎虔诚的力度,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巨门。门轴转动,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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