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夺取己吾,襄邑二地(1/2)
何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面色由红转青,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陈七,又猛地转向林昊,嘶声力竭地咆哮,声音因愤怒和惊恐而变调:“诬蔑!赤裸裸的诬蔑!尔等卑贱草民,安敢在此寿诞吉日,污蔑我等士绅清誉?!王县令!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调集衙役,将这些狂徒拿下!就地正法!!”
然而,他寄予厚望的王庸,此刻早已面如土色,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官服。他并非不想动,而是在林昊那看似平静无波、却蕴含着如山岳般沉重威压的目光注视下,竟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更别提,典韦那尊煞神和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兵,正虎视眈眈。
就在王庸嘴唇哆嗦、进退维谷之际,林昊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疲惫般的低沉,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冷的铁锈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心惊胆战的人耳中:
“我看,今日谁敢动。”
简短的七个字,没有疾言厉色,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那股久居上位、执掌生死、更兼连番大战淬炼出的凛冽杀气,混合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意志,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那些或惊惧、或愤怒、或心虚的士绅家主,声音转冷,如同宣判:
“何家,身为己吾士绅之首,不思造福桑梓,反倚仗财势,勾结官府,鱼肉乡里,横行不法!侵吞田产、盘剥重利、草菅人命、逼良为娼……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所敛之财,尽染百姓血泪!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县令王庸,身为一县父母,本应保境安民,持正守公。然你却媚上欺下,贪赃枉法,与何家等沆瀣一气,沦为盘剥百姓之伥鬼!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林昊向前一步,气度陡然威严,朗声道:“值此东线初定,人心思安之际,岂容尔等蠹虫继续祸害乡里?!今日,便以此宴厅为公堂!本将军持张府君协防之令,更代这己吾县万千含冤受屈之百姓,在此——开堂审案!”
“典韦!维持秩序!徐晃,带人将一干涉案人等,依序看管,不得走脱一人!”
“陈七,将所有证据,呈于案前!”
“何琮、王庸,及在场诸位被控诉之家主,上前听审!”
命令一道道下达,干脆利落,不容置疑。顷刻间,奢华的寿宴厅气氛彻底逆转。丝竹声早已断绝,美酒佳肴无人问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而凝重的公堂氛围。典韦带领亲卫迅速控制全场,徐晃也早已安排好的士兵涌入,将何老爷子、王庸以及那些被点名的家主分隔开来,严加看管。
青萍使秘密搜集、经由陈七等人之口初步揭露的罪证,被一份份正式呈上临时充当公案的主桌。林昊端坐主位,徐晃,典韦分列左右。
审案过程,堪称雷霆万钧。林昊显然早有准备,每一份指控,不仅有陈七等人的控诉,更有青萍使弄到的确凿书证、物证乃至部分关键人证的证言副本。
面对铁证,何老爷子起初还想狡辩,但在林昊步步紧逼的质问和无可辩驳的证据链面前,很快便哑口无言,瘫软在地。
王庸更是早已崩溃,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只求活命。
其他涉案家主,有的面如死灰,有的试图攀咬他人减轻罪责,但在林昊快刀斩乱麻的审理下,各自罪责迅速理清。
一桩桩兼并土地、逼死人命的旧案被翻出;一条条巧取豪夺、敲骨吸髓的恶行被坐实;一份份伪造的契约、虚假的账目、官商勾结的密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每审定一案,便让涉案者在认罪文书上画押。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只听得见林昊沉静的审问声、罪人颤抖的认罪声、以及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合着旁观者压抑的呼吸。
当最后一名涉事家主的罪状被确认画押时,东方已然泛白。这场特殊的“夜审”,持续了整整一夜。
“罪证确凿,无可抵赖!”林昊站起身,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更显威严,“徐晃听令!”
“末将在!”
“即刻依据罪状与画押,分派兵马,前往何家、张家、李家、赵家……等所有涉案士绅府邸、庄园、商铺,将所有涉案人员一律缉拿归案!查封其不法所得之财产、田宅、账册!遇有抵抗,格杀勿论!”
“遵命!”徐晃抱拳领命,眼中寒光一闪,立刻点齐兵马,如猛虎出柙般扑向己吾县各处。
这一天,己吾县彻底变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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