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1918:红星照耀德国 > 第209章 议会的硝烟

第209章 议会的硝烟(1/2)

目录

“PS:各位读者同志喜欢本书的话可以点一下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书评可以看各位心情,麻烦压一下分,太高会被ban”

“千万别养书”

1920年1月初,柏林,魏玛国民议会大厅。

哥特式拱顶下悬挂着沉重的枝形吊灯,将大理石地板照得发亮。

长条形的议会席位上,议员们按照党派划分就座:

中央党、社会民主党、德意志民主党占据着中央和左侧的位置,右侧则是德意志人民党和德意志民族党的保守派席位。

而在最左侧,靠近入口处,是新设立的德共议员席位——只有孤零零的三个座位。

林·冯·俾斯麦坐在最前排,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不是最昂贵的定制款,但剪裁得体,熨烫平整。

他身旁坐着威廉·皮克和克拉拉·蔡特金,三人构成了德共在魏玛国民议会中的全部代表。

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议员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雾、香水的味道,还有某种压抑的紧张感——这是《凡尔赛条约》签署后的第一个议会会期,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辩论将决定德国的命运。

林能感觉到投来的目光——好奇的、审视的、警惕的,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平静地翻阅着面前的文件,那是关于战后重建和社会救济的法案草案。

“看看那边。”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林听到。

说话的是坐在右侧席位的弗里德里希·冯·巴滕伯格,德意志民族党的资深议员,约莫六十岁,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

他身旁坐着几个同样年纪较大的保守派议员。

“国民议会来了个年轻人,”冯·巴滕伯格故意提高了音量,雪茄在他指间转动,“真是令人惊讶。”

“比我儿子都年轻,看起来……恐怕还不到二十岁吧?”

他身旁的议员发出几声克制的轻笑。

皮克皱了皱眉,正要站起来反驳,林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林转过头,对着冯·巴滕伯格的方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巴滕伯格议员阁下,您说得对,我确实比较年轻。”

“不过,年龄似乎不应该成为国民议会的衡量标准,您说呢?”

他的声音平静,但清晰地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传开。

周围几个正在交谈的议员都停下了,转头看向这边。

冯·巴滕伯格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衡量标准?”

“年轻人,国民议会的衡量标准是经验、智慧和为德意志服务的资历。”

“这些,你有吗?”

林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大厅里更多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依然平静:

“巴滕伯格议员,我以为魏玛国民议会的衡量标准应当是民主和平等。”

“这是我们在宪法中庄严承诺的。”

“民主意味着每个公民——无论年龄、出身、财富——都有平等参与政治的权利。”

“平等意味着每个人的声音都应当被同等重视,而不是根据资历或年龄来划分等级。”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冯·巴滕伯格:“您刚才的话,恕我直言,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想借此机会问您一个问题:”

“您究竟还执不执行国民议会的民主精神?”

“究竟还要不要高举国民议会平等的伟大旗帜?”

“在民主和和平的基础上重建德国的理念还算不算数?”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大厅里彻底安静了。

连远处的议员都停止了交谈,所有人都看着这场突然爆发的交锋。

冯·巴滕伯格的脸色变了。

他慢慢将还剩半截的雪茄按在黄铜烟灰缸里,用力碾灭,动作里透着明显的怒气。

“林议员,”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现在还是你们德共控制柏林的时候吗?”

“提的问题这样可笑,简直像三岁的孩子那样幼稚。”

他站起身,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国民议会建立之初一直到现在的历史上,我是最有资格讲这种话的人。”

“什么是民主平等精神,我最有发言权。”

“你才加入国民议会有多久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在训斥:“我希望你还是按照一个议会议员的标准,首先检查一下自己吧。“

这番话已经相当不客气了。

蔡特金也站了起来,脸色严肃。

皮克紧握着拳头。

但林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平静的、带着些许遗憾的笑容。

“巴滕伯格议员,”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您提到了‘资格’和‘发言权’。”

“那么请允许我问您:”

“您在帝国议会时期担任议员,投票支持了战争拨款法案,对吗?”

冯·巴滕伯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会提起这个。

“那是为了保卫德意志——”

他试图解释。

“您在1917年投票反对《和平决议》,对吗?”

林继续问。

“那是在——”

“您在去年投票赞成动用自由军团镇压柏林工人,对吗?”

三个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个问题都指向冯·巴滕伯格政治生涯中最敏感的部分。

大厅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社会民主党的议员们交换着眼神,保守派那边有人想要站起来帮腔,但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林不等冯·巴滕伯格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您所说的‘资格’和‘发言权’,是指支持战争导致数百万人死亡的资格,是指反对和平延长痛苦的发言权,是指赞成暴力镇压本国公民的资格——那么是的,您确实很有资格,很有发言权。”

他向前走了一步,这次是他的气势压倒了对方:

“但如果您所说的民主平等精神,是指将工人和士兵排除在政治决策之外,是指用枪口对准提出合理诉求的民众,是指维护少数人的特权而忽视大多数人的苦难——”

“那么对不起,巴滕伯格议员,您对民主平等的理解,和我理解的不一样。”

“和宪法中写明的也不一样。”他补充道。

冯·巴滕伯格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这是在侮辱……”

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是在陈述事实。”

林平静地说,“如果事实让您感到不适,那也许您应该反思的是事实本身,而不是陈述事实的人。”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议长席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诸位!诸位请冷静!”

议长爱特华·大卫站了起来。

这位社会民主党的元老、魏玛国民议会的首任议长,此刻脸色严肃地敲了敲木槌。

“国民议会是讨论国事的神圣场所,不是个人争执的地方。”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巴滕伯格议员,林议员,请二位回到座位,会议即将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们都是德意志的代表,肩负着重建国家的重任。”

“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团结比任何时候都重要。”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林听出了其中的偏向——大卫没有批评冯·巴滕伯格的挑衅,而是将双方的冲突定义为“个人争执”。

冯·巴滕伯格狠狠瞪了林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重重坐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