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锻体尖刀凿敌阵，岩虎咆哮万夫敌！（1/2）
战后的炎黄城弥漫着复杂的氛围。
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但街道上已经恢复了日常的秩序。妇女们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孩子们在废墟旁的空地上追逐玩耍，工匠坊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仿佛昨日的血战只是一场噩梦。
但议事厅内的人们知道，那场噩梦的代价有多沉重。
“三十七人阵亡，二十八人重伤无法再战。”仓颉拿着竹简，声音低沉，“重甲方阵减员过半。破阵队也损失了三人，都是最早跟着熊山训练的老兵。”
汪子贤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窗外，一队后勤人员正将阵亡将士的遗体运往城北的烈士陵园——那是他半个月前下令修建的。
“战功统计呢？”他问，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已经统计完毕。”仓颉翻开另一卷竹简，“根据战场记录和战友证言，阵亡者中有十一人击杀了至少三名敌人，可以追授‘勇士’称号；重伤者中有九人战功卓着，建议提前授予田地和抚恤。另外……”
他顿了顿：“岩虎小队十人，阵亡四人，重伤两人，剩余四人全部轻伤。岩虎本人击杀敌军十九人，其中包括三名重步兵和一名小队长。按照新制定的《军功条例》，他应该晋升为百夫长，并授予‘猛虎’称号。”
“十九人……”启明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一个人就干掉了一个小队。”
“他的打法太拼了。”熊山皱眉，“完全不要命。虽然勇猛，但我不认为这是好习惯。战场上活下来的才是赢家，死去的英雄一文不值。”
“但我们需要这样的英雄。”汪子贤转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不是需要他们去死，而是需要他们的精神。在士气低落时，在战局危急时，一个不要命的猛将能改变很多东西。”
他走到长桌前，拿起那颗青色宝石。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流动。
“河月研究了这颗宝石吗？”
“研究了。”仓颉点头，“她说这不是天然矿物，而是用某种秘法炼制而成的‘灵器’。内部封存着鹰灵的力量，持有者可以通过它调用鹰灵的部分能力，比如召唤光鹰侦察、释放腐蚀液体。但需要特定的血脉或仪式才能激活，普通人拿到手只是个漂亮的石头。”
“鹰羽长老想要回去，说这是他们的圣物。”启明冷笑，“我看是想拿回去再培养一个大祭司吧。”
“那就不能还。”熊山斩钉截铁，“这种东西留在敌人手里太危险。”
汪子贤把宝石放回桌上：“先不谈这个。说正事：猎鹰部落的和谈提议，你们怎么看？”
议事厅内安静了片刻。
“我认为可以谈。”仓颉第一个开口，“连续两场大战，我们的粮食储备消耗了四成，箭矢损耗六成，铁料和桐油也快见底。再打下去，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但战死的兄弟怎么办？”熊山握紧拳头，“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算了。”汪子贤摇头，“我们要用和平换来发展的时间，然后用绝对的强大，让任何人都不敢再对我们动武。那时候，兄弟们的牺牲才有真正的价值。”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简陋的地图，是用炭笔在鞣制过的牛皮上绘制的。
“看这里。”汪子贤指向地图西部，“猎鹰部落的领地大概在这个范围，以丘陵和林地为主，适合放牧和狩猎，但农耕条件差。他们缺盐、缺铁器、缺布匹。而我们……”
手指移到炎黄城位置：“我们有盐井，有初步的炼铁技术，有织布机。如果能建立贸易，我们可以用这些换取皮毛、药材、马匹。更重要的是，贸易能带来交流，交流能减少敌意。也许几年后，他们就不再是敌人，而是合作伙伴。”
“太理想化了。”启明摇头，“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所以才需要时间。”汪子贤看向众人，“而且我们还有别的威胁——血牙残部至今没有动静，这很不正常。他们要么在积蓄力量准备复仇，要么在等我们和猎鹰两败俱伤。我们必须尽快结束西线战事，把注意力转向东边。”
这个理由说服了所有人。
“那就谈谈看。”熊山闷声道，“但如果他们耍花样……”
“那就打。”汪子贤的语气变得冰冷，“这一次，就不是击退那么简单了。”
会议结束后，汪子贤独自去了城北的烈士陵园。
新挖的墓穴整齐排列，每个坟前都插着木牌，上面刻着名字和简单的生平。家属们聚集在坟前，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烧纸——纸是仓颉最近发明的，用破布和树皮捣碎制成，虽然粗糙但已经能写字。
汪子贤走到最前面，那里有一个新立的大石碑，上面刻着仓颉亲笔写的祭文：
“炎黄历元年秋，猎鹰犯境，我将士奋起迎击，血战于西郊。三十七勇士捐躯赴国，忠魂不灭。今立碑以铭，后世当记：和平非乞求，乃以剑与血铸就。”
看着石碑，汪子贤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穿越前的世界，想起那些在历史书中读到的战争，想起“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诗句。
那时候他觉得那只是文字，现在才知道，每一个字都沾着血。
“城主。”身后传来声音。
汪子贤回头，看到岩虎站在那里。他左肩裹着厚厚的麻布绷带，脸上还有未消退的淤青，但站得笔直。
“你怎么来了？伤还没好就乱跑。”汪子贤皱眉。
“躺不住。”岩虎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听说您在陵园，就过来看看。”
两人并肩站在石碑前。
“这些都是你的战友。”汪子贤说，“有什么想说的吗？”
岩虎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狗剩是我老乡，我们一个村出来的。他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等着他打胜仗回去娶媳妇。大牛是我在训练营认识的，饭量最大，总抢我的肉饼。还有石头……”
他一个个念着名字，声音越来越低。
“我杀了十九个。”岩虎突然说，“但还是觉得不够。要是再强一点，再快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死。”
“没有人能救所有人。”汪子贤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们可以让他们的死有意义。我打算组建一支新的部队，一支真正的精锐。人数不多，三十到五十人，但个个都要以一当十。你愿意带这支队伍吗？”
岩虎猛地抬头：“我？可是我……我只会蛮干。”
“蛮干有蛮干的用处。”汪子贤笑了，“但这支部队不能只会蛮干。我要他们能像尖刀一样凿穿敌人的防线，像闪电一样突击敌人的要害，然后还能像幽灵一样全身而退。这需要勇猛，也需要智慧，更需要严格的训练。”
他直视岩虎的眼睛：“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岩虎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如果城主信我，我就能。”
“好。”汪子贤点头，“从明天开始，你去挑选兵员。重甲方阵、破阵队、侦察队，所有部队任你选。标准就一个：最强。不要怕得罪人，就说是我说的。”
“那训练呢？”
“训练方案我来制定。”汪子贤眼中闪过光芒，“我会给你一套全新的训练方法，结合一些……嗯，特别的知识。”
他说的“特别知识”，自然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军事训练理念，以及系统可能提供的帮助。
当天晚上，汪子贤回到自己的小屋。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简陋的窝棚，而是用砖石砌成的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书架上摆着竹简和木牍，桌上放着自制的羽毛笔和墨水。
他点亮油灯，开始在一张新鞣制的羊皮上写写画画。
“系统。”他在心中呼唤。
“在呢在呢！宿主终于想起我啦！”胖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委屈的腔调，“昨天那么激烈的战斗，我都不敢打扰你，憋死我啦！”
随着声音，一只胖乎乎的、像小龙又像小熊的生物凭空出现，飘在桌面上方。它全身覆盖着淡金色的细密鳞片，肚子圆滚滚的，背后有一对小小的翅膀——小到几乎无法支撑它的体重，所以它总是飘着而不是飞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额头正中，一个蓝色的华为Logo标志正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你还有脸说？”汪子贤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战斗中你一点忙都没帮上。那个腐蚀法术出现的时候，你怎么不预警？”
“冤枉啊宿主！”胖墩在空中打滚，“那是秩序能量场外的攻击，我的监测范围受限于您的感知范围。而且那种法术属于‘灵能侵蚀’类，需要‘灵能抗性’属性才能预警，您还没解锁那个模块呢！”
“借口，都是借口。”汪子贤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知道系统没说谎。随着对这个世界了解加深，他越来越意识到这里的力量体系比他想象的复杂。
“不过宿主，昨天的战斗虽然惨烈，但也带来了大量‘文明演进点数’哦！”胖墩献宝似的调出一个光屏，“看，您发明重甲方阵、完善军事制度、建立烈士陵园，这些都促进了文明发展。现在点数累计到527点啦！”
汪子贤看向光屏：
“文明演进点数：527”
“当前文明等级：部落文明（中级）”
“可解锁技术：青铜冶炼（高级）、轮式车辆、基础建筑学、初级军事理论……”
“特殊兑换：体质强化药剂（小）x1（300点）、力量训练方案（200点）、突击部队训练大纲（350点）……”
“突击部队训练大纲？”汪子贤眼睛一亮，“这个详细说说。”
“叮！突击部队训练大纲：包含特种作战小队选拔标准、训练科目（潜伏、渗透、突击、撤离）、装备配置建议、战术案例库等。兑换需要350点，是否兑换？”
汪子贤犹豫了一下。527点看似不少，但用起来很快。他需要精打细算。
“先兑换力量训练方案和突击部队训练大纲。”他做出决定，“体质强化药剂太贵了，而且只有一份，先留着。”
“兑换成功！消耗550点，剩余文明演进点数：-23点（已透支，将在后续获取中扣除）”
“喂！还能透支？”汪子贤傻眼。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胖墩嬉皮笑脸，“我相信宿主很快就能赚回来！而且透支额度只有50点，不多不多。”
汪子贤无奈地摇头，这时两团光球从胖墩身上飞出，融入他的脑海。大量信息瞬间涌入：力量训练的周期安排、器械制作方法、饮食搭配；突击部队的选拔标准、训练科目、战术原则……
“等等，这个‘锻体术’是什么？”汪子贤注意到训练大纲中有一个特别的部分。
“那是系统根据本世界能量环境优化的基础修炼法门哦！”胖墩解释道，“宿主还记得‘金身境’吗？那是体质属性突破150后自然达到的境界。但如果配合专门的修炼方法，可以更快提升，而且有机会觉醒特殊能力。”
“修炼……”汪子贤皱眉，“这世界还真有超凡力量？”
“一直都有啊！河月的祭司传承，猎鹰部落的鹰灵，都是超凡力量的体现。”胖墩在空中转圈，“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锻体术’走的是开发自身潜能的路线，不依赖外物，更适合普通战士。”
汪子贤陷入沉思。如果普通战士也能通过训练获得超凡力量，那炎黄城的军事优势将不可撼动。
“这个锻体术，可以普及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胖墩调出新界面，“根据系统模拟，普通战士需要至少三个月的基础训练，才能达到‘锻体一阶’，体质和力量提升约10%。天赋好的可能更快。岩虎那种天生神力的，也许一个月就能入门。”
“那就从岩虎的尖刀队开始试点。”汪子贤拍板，“如果效果好，再推广到全军。”
他继续完善训练计划，直到深夜。油灯添了三次油，窗外月已中天。
第二天清晨，岩虎拿着一份名单找到汪子贤。
“城主，这是初选的四十八人名单。”岩虎眼中带着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我从全军挑了又挑，这些人要么特别能打，要么有特殊技能，要么意志坚韧。但最后只能留三十人，您看……”
汪子贤接过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简介：
“石猛，破阵队老兵，参与三次大战，击杀敌军累计二十一人，重伤三次均重返战场。”
“林风，侦察队小队长，擅长追踪和潜伏，箭法精准。”
“铁柱，铁匠学徒转战士，臂力惊人，能用重弓射穿两层皮甲。”
“瘦猴，原猎人，灵活敏捷，能在树林中如猿猴般移动。”
……
“都很不错。”汪子贤点头，“但选拔不是只看过往战绩。我要亲自测试他们。”
“怎么测试？”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汪子贤神秘一笑，“现在，你先去办两件事：第一，让工匠坊按这张图纸制作训练器械；第二，在城东清理出一片场地，要足够大，有树林、有水塘、有开阔地。”
他把昨晚画的几张图纸递给岩虎。图纸上有奇怪的装置：用木头和绳索组成的攀爬架、需要扛着奔跑的圆木、挂在高处的绳网……
岩虎看得一头雾水，但没多问，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炎黄城开始了紧张的战后重建和备战工作。
猎鹰部落的鹰羽长老在第二天就返回了，带来酋长的答复：同意和谈，但希望降低赔偿数额。经过符墨和仓颉的艰难谈判，最终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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