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开局无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 > 第260章 重甲步卒如墙进,刀光斧影血成河

第260章 重甲步卒如墙进,刀光斧影血成河(1/2)

目录

黎明前的黑暗被火把的光芒刺破。

炎黄城西门外三里处,新修建的防御工事已经初具规模。这是一道半永久性的土垒防线,高约六尺,前方挖掘了宽一丈、深五尺的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土垒后方,十八辆改装马车和二十架盾车组成第二道防线,再往后才是三十架钢弩组成的远程火力阵地。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钢弩。

土垒前方的开阔地上,一百二十名战士正以严整的方阵列队。他们身穿特制的复合甲——内层是浸过桐油的厚牛皮,外层镶嵌着铁片,铁片用皮绳串联,覆盖了胸腹、后背、肩膀和上臂。头盔是整块铁皮敲制而成,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缝隙。每人手持一面齐肩高的大盾,盾面包铁,边缘有凸起的棱角,既是防御工具也是钝击武器。

主武器各不相同:前排三十人手持丈二长矛,矛杆是硬木包铁,矛头呈三棱锥形;中间六十人使用战斧或重锤,斧面宽大,锤头带刺;后排三十人是弩箭手,但他们也配备了短矛和砍刀,随时准备近战。

这就是熊山训练了一个月的重甲步兵方阵。

方阵最前方,熊山本人如同铁塔般矗立。他的盔甲比其他人更厚重,几乎覆盖全身,关节处有灵活的叠片设计,既保证防护又不失灵活。手中的巨斧重新锻造过,斧面加宽,斧背增加了破甲锥,重量超过四十斤,但在熊山手中轻若无物。

“记住阵型!”熊山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瓮声瓮气却异常清晰,“前进时,盾牌相连,不留缝隙。长矛手保持平端,矛尖离地三尺。战斧手在第二排,听我号令再出击。弩箭手在后,专射敌军指挥官和旗手!”

战士们齐声回应:“明白!”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金属的铿锵感。一个月的残酷训练,淘汰了三十多人,留下来的都是最强壮、最坚韧的战士。他们每天穿着四十斤的盔甲操练四个时辰,练习阵型转换、盾墙推进、协同攻击。最初连保持队形都困难,现在却能以整齐的步伐前进半里而不乱。

城墙上,汪子贤和启明并肩而立,观察着这支新部队。

“看起来不错。”启明说,“但实战会检验一切。”

“今天就是检验的日子。”汪子贤的目光投向西方。

三天前,符墨作为使者前往猎鹰部落营地。按照约定,她应该在两天前返回。但至今没有消息,连暗中保护的启明派出接应的小队也没有音讯。昨天傍晚,侦察兵报告猎鹰部落营地有异常调动,似乎在准备大规模进攻。

所以汪子贤决定主动迎击。与其等敌人兵临城下,不如在预设阵地决战。重甲步兵方阵就是他为猎鹰部落准备的“惊喜”。

“熊山能行吗?”启明还是有些担忧,“他虽然勇猛,但指挥一百多人的方阵是另一回事。”

“所以我让李虎做他的副手。”汪子贤说。李虎是卫队的老兵,经验丰富,头脑灵活,可以弥补熊山的不足。

正说着,西方地平线上出现了烟尘。

“他们来了。”启明举起青铜望远镜。

首先出现的是骑兵。约五十骑,散得很开,显然是侦察分队。他们在距离防线两里处停下,观察片刻后掉头返回。

紧接着,主力部队出现了。

猎鹰部落这次出动了至少一千五百人。队列明显比上次更加严整:最前方是三排盾兵,大盾几乎连成一道移动的墙;盾兵后面是弓箭手,人数至少有三百;两翼各有百人骑兵队;中军位置,可以看到十几名穿着羽毛长袍的祭司,以及一辆高大的木质战车——车上站着一名头戴鹰冠、身披华丽羽衣的老者,很可能是猎鹰部落的大祭司或酋长。

“他们学聪明了。”启明皱眉,“盾墙在前,弓箭手在后,这是标准的攻城阵型。但我们的城墙在五里外,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摆出攻城阵?”

“因为他们的目标不是城墙。”汪子贤眯起眼睛,“是我们的钢弩阵。只要摧毁钢弩,他们的弓箭手就能压制城墙,然后从容攻城。”

“所以今天的主战场就是这片平原。”

“对。”汪子贤点头,“传令:钢弩阵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开火。重甲步兵方阵前出一百步,在壕沟前布防。破阵队作为预备队,隐蔽在土垒后方。”

命令通过旗语传出。熊山看到信号,深吸一口气,举起战斧:“方阵,前进!”

一百二十人同时迈步。左脚起,右脚落,步伐整齐,大地为之震动。铁甲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金属声,盾牌相连,形成一道宽约四十步的钢铁城墙。

他们前进了一百步,在壕沟前三丈处停下。这个位置很巧妙:后方是壕沟和土垒,敌人无法从背后袭击;前方是开阔地,视野良好;两侧有拒马和陷阱,防止骑兵包抄。

猎鹰部队在五百步外停下。

战车上,鹰冠老者举起手中的鹰头权杖。权杖顶端,一颗青色的宝石开始发光。随着他的吟唱,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漩涡——不是上次那种巨大的鹰灵虚影,而是十几个小型漩涡,每个漩涡中都飞出一只翼展三尺的光鹰。

这些光鹰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它们的眼睛是纯粹的青色,视线扫过战场,仿佛在侦察什么。

“侦察法术。”城墙上,刚刚苏醒但还很虚弱的河月被搀扶着登上望楼,“这些光鹰是鹰灵的延伸,可以传递视觉信息。我们的兵力部署、防御弱点,都会被它们看穿。”

“能干扰吗?”汪子贤问。

河月摇头:“我的力量还没恢复,强行施法只会再次昏迷。除非……除非它们靠近城墙,秩序符阵可以自动激活。”

但光鹰很聪明,它们只在战场上空盘旋,绝不靠近城墙一里范围。

战车上,鹰冠老者显然已经通过光鹰获得了情报。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权杖指向重甲步兵方阵,说了句什么。

猎鹰部队开始变阵。

盾墙向两侧分开,让出三条通道。每个通道中,走出三十名特殊的战士——他们比其他士兵更高大强壮,穿着简陋但厚重的骨甲,手持的不是常规武器,而是巨大的石锤或包铁的树干。这些“重步兵”步履沉重,每走一步都扬起尘土。

“攻坚队。”启明判断,“专门对付坚固防御的部队。看来他们知道我们的重甲不好对付,准备了对应兵种。”

熊山也看到了这些重步兵。他咧嘴一笑:“终于来了点像样的对手。”

李虎在旁边提醒:“熊统领,不要轻敌。那些石锤很重,就算铁甲也扛不住几下。”

“那就别让他们砸到。”熊山沉声下令,“方阵变阵,锥形阵!”

命令传出,方阵迅速变换队形。前排的长矛手向中间靠拢,形成密集的矛尖丛;第二排的战斧手分成两组,向两翼展开;后排弩箭手向前移动,填补战斧手留下的空位。

整个方阵从长方形变成了前窄后宽的锥形,最前方的矛尖只有五步宽,但后面越来越宽,可以随时向两侧展开。

这是熊山和李虎反复演练的阵型变化之一。锥形阵适合突破,也适合应对敌人的重点攻击——因为最前方最坚固。

猎鹰部落的重步兵开始冲锋。他们奔跑的速度不快,但势大力沉,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九十人分成三队,每队三十人,分别冲向方阵的左、中、右三个方向。

“稳住!”熊山站在锥形阵的最尖端,“长矛手,平端!战斧手,准备!”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重步兵进入弩箭射程,但熊山没有下令射击——弩箭对这些穿着厚骨甲的目标效果有限,不如留到关键时刻。

四十步。

三十步。

“矛阵,刺!”

最前方的十五名长矛手同时刺出。丈二长矛如毒蛇吐信,瞬间刺入冲在最前的重步兵身体。矛头穿透骨甲,深入血肉。有的重步兵被刺中胸膛,惨叫着倒下;有的被刺中肩膀,仍然挥锤砸向矛杆。

“咔嚓!”

一根矛杆被石锤砸断。但后面的战斧手已经补上位置,一斧劈在重步兵的脖颈处。骨甲破碎,鲜血喷涌。

左翼和右翼的战斗同样激烈。猎鹰重步兵试图用蛮力冲垮方阵侧翼,但炎黄战士的配合远超他们想象。每当有重步兵突破盾墙,立刻就有两到三人围上来,用战斧和重锤将其击杀。

短短二十息,第一波重步兵冲锋被击退。九十人中倒下了三十多人,剩下的也带伤后退。

但猎鹰部队的攻击没有停止。

几乎在重步兵后退的同时,后方的弓箭手开始了齐射。

“举盾!”熊山大吼。

一百二十面大盾同时举起,在方阵上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木穹顶。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大部分被盾牌弹开,少数从缝隙射入,但被战士们的铁片甲挡住,只造成轻微划伤。

“他们的箭无法穿透我们的甲!”有战士兴奋地喊。

“别分心!”李虎呵斥,“保持阵型!”

三轮箭雨过后,猎鹰部落的第二波攻击来了。

这次是混合编队。每十名盾兵保护五名长矛手,组成一个个小型攻击单元,从多个方向同时冲击方阵。他们的战术很明确:不追求一击破阵,而是用持续的压力消耗方阵的体力和注意力。

“圆阵!”熊山再次变阵。

锥形阵迅速收缩,外围战士举起盾牌,形成圆形的防御圈。长矛手在盾牌缝隙间突刺,战斧手在内圈待机,弩箭手在圆心处自由射击。

这个阵型防御力最强,但机动性最差。

猎鹰部队的小型单元不断冲击盾墙。他们用盾牌撞击,用长矛突刺,用刀斧劈砍。炎黄战士则用盾牌格挡,用长矛还击。金属撞击声、木石碎裂声、怒吼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战场变成了血腥的绞肉机。

一个猎鹰士兵用斧头劈开盾牌边缘,顺势砍中炎黄战士的手臂。铁片甲挡住了大部分力道,但手臂还是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受伤的战士闷哼一声,不退反进,用盾牌猛撞对方的面门,同时身后的战友一矛刺出,了结了敌人。

另一个方向,三名猎鹰士兵合力推倒一面盾牌,后面的长矛手趁机突刺。但盾牌后的两名战斧手早有准备,一人用斧面挡住长矛,另一人挥斧横扫,斩断了两条腿。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圆阵周围已经堆起了半人高的尸体。炎黄方阵损失了十几人,但猎鹰部队的伤亡至少是三倍。

战车上,鹰冠老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这支重甲部队如此难缠。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反而白白消耗兵力。

他举起权杖,再次吟唱。这次不是召唤光鹰,而是直接的法术攻击。

权杖顶端的青色宝石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青光射向天空,然后分裂成数十道,如雨点般落向炎黄方阵。

“法术攻击!”城墙上,河月惊呼,“快让方阵散开!”

但已经来不及了。

青光落地,没有爆炸,而是迅速蔓延,形成一片片青色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接触到的泥土冒起白烟,尸体迅速腐烂。更可怕的是,它们会顺着地面流动,专门往低洼处汇聚。

圆阵正好处于一个小洼地。

“啊——!”

第一个战士的靴子被青色液体沾到。牛皮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然后是脚部的皮肉。他惨叫着倒地,更多的液体涌上来,转眼间整条腿就变成了白骨。

“后退!退出洼地!”熊山怒吼。

但圆阵移动缓慢,而且后方也有敌人。十几名战士在撤退过程中被液体沾到,惨叫着倒下。

方阵出现了缺口。

“就是现在!”鹰冠老者权杖一挥。

猎鹰部队的主力终于动了。五百名步兵、两百名弓箭手、所有骑兵,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他们要趁方阵混乱,一举将其歼灭。

城墙上,汪子贤握紧拳头。他看到了方阵的危险,但此时派出预备队还太早——破阵队只有十二人,一旦投入就必须决定胜负。

“钢弩阵,开火!”他下令,“目标:敌军密集处,自由射击!”

土垒后方,三十架钢弩同时怒吼。重箭呼啸而出,落入猎鹰部队的冲锋队列。每一支箭都能带走两三条生命,但无法阻止潮水般的冲锋。

方阵中,熊山双眼赤红。他看着倒下的战友,看着涌来的敌人,一股狂暴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但他没有失去理智。

“收缩阵型!向东北角移动!那里地势高!”李虎大声指挥。

残存的一百名战士开始向东北方向移动。他们且战且退,盾牌始终对外,长矛不停突刺。移动过程中又倒下了几人,但终于退出了洼地,来到一处缓坡上。

这里地势稍高,可以避免液体攻击,而且背靠一片石堆,不用担心背后受敌。

“重新列阵!长方阵,三排!”熊山抹了把脸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战士们迅速变阵。前排盾牌手蹲下,将盾牌下端插入地面,形成固定的盾墙;中排长矛手将长矛架在盾牌上,矛尖斜指前方;后排战斧手和弩箭手混合,随时准备补位或远程攻击。

这个阵型放弃了机动性,追求绝对的防御。

猎鹰部队已经冲到了三十步外。他们看到了炎黄方阵的变化,也看到了那面钢铁墙壁。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冲锋的势头已经无法停止。

“为了鹰神!”指挥官嘶吼。

“为了炎黄!”熊山回应,声音压过了战场所有喧嚣。

两支军队狠狠撞在一起。

冲在最前的猎鹰士兵撞上盾墙,就像浪花拍在礁石上。有的人被长矛刺穿,挂在矛尖上抽搐;有的人试图爬过盾墙,被战斧劈开脑袋;还有人用身体撞击盾牌,想要撞开缺口,但盾牌后的战士用肩膀死死顶住。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贴身肉搏。

盾墙在持续冲击下开始松动。毕竟炎黄战士已经战斗了近半个时辰,体力消耗巨大。而猎鹰部队轮番上阵,始终保持生力军攻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