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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直播反击破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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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把手机锁屏,放回白大褂右侧的口袋。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玻璃的凉意,那触感,和他此刻胸腔里的心跳莫名相似——稳,一下,又一下,沉实地搏动着,但每一下搏动的深处,都压着一簇没有熄灭的火。办公室外走廊,有推着治疗车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更远处,护士站传来早午班交接的、压低嗓音的絮语,像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表盘带裂痕的老式机械表。

9:38。

距离今天第一台计划中的手术——一台并不复杂的腹腔镜胆囊切除——开始时间,还有二十二分钟。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轴转动,带进一股走廊里流动的、微凉的空气。

岑晚秋站在门口。墨绿色的旗袍妥帖合身,下摆随着她站定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垂落静止。她的发髻用那根素银簪子绾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都规整地拢在耳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比平时更沉静,也更锐利。

她手里抱着一个银灰色的平板电脑。

没说话,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走进来坐下。她就站在门内两步的位置,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将平板电脑轻轻放下,屏幕朝上。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按,调出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然后将平板转向他。

画面晃动,角度是偷拍的。正是昨天傍晚,那片临时灯光下,他跪在简陋的检查床边,双手死死捏着黄色复苏球囊,一下,又一下,为那个濒死的孩子进行手动通气的场景。镜头只固执地对准他的背影——微微弓起的脊梁,因为持续用力而绷紧的肩臂线条,额角不断滑落、在灯光下反光的汗珠。他低垂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床尾那台便携监护仪的屏幕。

画面下方,被恶意添加了滚动字幕,鲜红的字体,带着夸张的动画效果:

“作秀式急救,影帝级表演,一切只为博取流量与同情!”

视频被刻意截短,只有这十几秒,循环播放。紧接着,画面一切,跳转到社交平台的帖子界面。标题加大加粗:“‘百万项链’医生做公益?巨额善款去向成谜,谁来监管?”配图,是他昨天清晨疲惫靠在柱子上时,被捕捉到的、锁骨下那枚银质听诊器项链滑出领口反光的特写。阳光在磨花的金属表面形成一小片高光,在恶意构图下,竟真有几分“奢华”的错觉。

岑晚秋的手指在平板上继续滑动,动作稳定,没有一丝颤抖。她又调出了一张截图,是那条帖子下,一条被点赞了数千次的“热门评论”:

“这种作秀医院也配叫三甲?捐的钱是不是都进了领导私人腰包?@江城纪委不来查查?”

截图清晰,评论者的头像和ID都没有打码。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齐砚舟。那双总是沉静如秋水的眼眸里,此刻映着平板屏幕冷白的光,清晰得仿佛能照见人心底最细微的褶皱。

“你还记得吗?”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打破了办公室凝滞的空气,“那天晚上,凌晨三点多,手术做完,那个孩子……在复苏室,第一次睁开眼,叫‘妈妈’的声音。”

齐砚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没有动,没有去碰那个平板,目光甚至没有聚焦在那些刺眼的画面上。他的视线,落在平板电脑金属外壳边缘,一道不算显眼、却真实存在的细小裂痕上。

那道疤,他知道。

是去年冬天,她在自己花店后院,试图救一只被废弃铁笼卡住的流浪猫时,被生锈的铁皮边缘划的。当时流了不少血,她只简单用创可贴处理了一下,连医院都没去。后来留下了这道浅白色的痕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以及他自己略显深沉的呼吸声。

“记得。”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从记忆深处被仔细打捞出来,“声音……很小,很哑,像刚学会说话的婴儿,气不够用。但……确实是在叫‘妈妈’。”

得到这个回答,岑晚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沉淀得更深了。她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哒”声。

“现在,”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有人,想让所有人都忘了那个声音。”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关掉了那个不断循环播放恶意视频和帖子的页面。屏幕暗下去,恢复成普通的桌面。

“他们要的,不是质疑,不是讨论。”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异常缓慢,也异常沉重,“他们是要毁掉——毁掉你,毁掉我们,毁掉所有在那天晚上,为了那个声音拼过命的人,做过的一切。”

窗外,一阵风毫无预兆地吹过,卷起挂在楼外的一条红色义诊宣传横幅,“啪”地一声,横幅的边角重重拍打在办公室的玻璃窗上,发出沉闷而突兀的声响。玻璃窗微微震动。

齐砚舟的目光,从平板电脑上移开,低下,落在自己面前桌面上,那份刚刚签完字、墨迹似乎还未干透的下周手术排班表上。纸面平整,他用钢笔写下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有力,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外科医生特有的稳定。

他知道,沉默,有时候是一种保护,一种避免卷入更多是非的明智选择。尤其在面对这种来势汹汹、目的明确的网络暴力时,不回应,不理会,让热度自然消退,或许是风险最小的策略。

可他也比谁都更清楚,此刻的沉默,正在被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利用,曲解,加工成他们想要的“默认”和“心虚”。

岑晚秋没有给他更多犹豫的时间。她伸手,将桌上的平板电脑转了个方向,重新点亮屏幕,调出了一个空白文档界面。

“我有个想法。”她说,语气没有任何征询意见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型的决定,“直播。”

齐砚舟猛地抬起了头。

目光锐利地射向她。

“就今天,”岑晚秋迎着他的目光,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就这台——五岁,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修补术。全程,无剪辑,不删减,不加任何后期修饰和背景音乐。我在手术室外主持,做必要的、基于脱敏信息的说明。你,”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进去,做你该做的事。让所有盯着屏幕的人,亲眼看看,谣言里的‘作秀医生’,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在手术台上,干的又到底是什么。”

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持续发出低微的、恒定的嗡鸣声,像背景里永不停歇的心跳。

几秒钟后。

“家属同意吗?”齐砚舟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听不出情绪。

“我会去谈。”岑晚秋答得干脆,“这不是表演,是真实。我们需要他们的知情同意和授权,但不会以任何方式打扰治疗本身。我会把利弊、风险、可能的影响,全部说清楚。”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平淡得像是在核对一份枯燥的账本条目:“你要做的,只是像往常一样,拿起你的手术刀。”

齐砚舟又看了她一眼。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的脸色有些偏冷,甚至有些苍白。但她右手虎口处,那道浅白色的、救猫时留下的旧疤,此刻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细微扭曲。

看到那道疤,齐砚舟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角落,忽然极其轻微地,松了一寸。

那是一种基于共同经历、彼此了解的、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信任。

“可以。”他终于点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旦决定便不容更改的笃定,“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以任何形式暴露患者的面部特征和可辨识的身份信息。所有出现在镜头里的病历资料、监护数据,必须经过严格脱敏处理。”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一旦直播过程对医疗操作流程、团队配合、或者患者安全产生任何潜在或实际的干扰,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必须立刻、无条件中断。医疗,永远是第一位的。”

岑晚秋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点头:

“成交。”

---

10:07。

门诊大楼东侧,那片经历了昨夜抢救、今晨谣言风波的空地,再次成为了焦点。临时搭建起一个半封闭的、相对安静的简易区域。背景板是简单的蓝色,印着市一院的官方标识和一行醒目的白色大字:“公益医疗·透明行动”。

岑晚秋坐在一张折叠桌后。桌上只有两部手机支架,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一部手机的镜头对准她,另一部的镜头,则对着旁边竖立的一块白板——上面贴着经过严格脱敏处理的患儿病历摘要(隐去所有个人信息)、手术知情同意书(签名处已打码)、以及家属亲笔签署的《参与医疗纪实直播授权书》复印件。

她的穿着依旧简单,墨绿色旗袍,素银簪。脸上没有化妆,只有嘴唇因干燥而微微抿着。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直播软件的“开始”按钮上,轻轻一点。

镜头亮起,红灯闪烁。

直播间标题简洁得近乎冷硬:【直视真实:一台先心病手术的180分钟】。

没有预热,没有预告,没有主持人的暖场。岑晚秋看着镜头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以及身后那片空旷的背景,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大家好,我是‘晚秋花坊’的店主,岑晚秋。”

她的开场白,没有任何修饰,直接切入核心:

“三天前,市一院在这里举办了一场面向社区的义诊。昨天,这场义诊被一些人说成是‘摆拍卖惨’,说相信这件事的人是‘傻子’,说收到的捐款‘进了私人腰包’。”

她的语气很平,没有刻意的激动或委屈,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不擅长讲大道理,也不太会吵架。但我认得清真假。”

她略微侧身,示意了一下旁边白板上的文件:

“今天,这里将进行一台手术。由市一院外科的齐砚舟医生主刀,为一名五岁的先天性心脏病患儿,进行室间隔缺损修补术。”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镜头,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我们不做任何预告,不准备任何剧本,不安排任何‘感人环节’。现在,就开始。”

直播画面被分成两栏。左侧小窗是岑晚秋的讲解画面,右侧主画面,在短暂的授权文件和病历摘要展示后,直接切换到了手术室区域。

镜头首先透过手术室双开门上方的观察玻璃窗,拍摄内部。虽然隔着玻璃,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大致场景:无影灯已经打开,散发出冷白而集中的光线。手术台周围,几个穿着绿色手术衣、戴着口罩帽子的身影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齐砚舟站在器械台前,背对镜头,正低头逐一检查托盘上的手术器械——止血钳、组织剪、持针器……他伸出手,护士将无菌手套递上。他接过,一只,又一只,仔细地戴上,动作稳定,没有丝毫急躁或滞涩。戴好后,他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确保灵活。

然后,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一层玻璃,他的眼神看不太真切,但那种专注和沉静,却透过镜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他只对着镜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我要进去了。”

没有慷慨陈词,没有表情管理。就像每天走进手术室前,对同事或家属说的最普通的一句话。

说完,他推开手术室厚重的气密门,身影没入那片被无影灯照亮的核心区域。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画面短暂地静了下来。

只有仪器发出的、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以及呼吸机送气时平稳的“嘶嘶”声,透过拾音设备隐约传来。这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反而比任何喧嚣都更有力量。

镜头推近,聚焦在手术台上。患儿已经完成麻醉,安静地躺在那里,小小的胸廓随着呼吸机节奏微弱起伏。身上覆盖着绿色的无菌单,只露出需要手术的右侧胸部区域。

齐砚舟已经站定在主刀位置。他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在患儿右胸皮肤上,虚虚地划了一道线——那是预定的手术切口走向。随即,他抬起手,示意可以开始消毒。

碘伏棉球递上,棕色的消毒液在皮肤上蔓延。铺巾,固定。所有步骤,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只有器械护士和巡回护士之间,偶尔极其简短的低语,以及器械传递时轻微的碰撞声。监护仪上,心率、血压、血氧的波形和数字,稳定地跳动着,成为背景里唯一的“动态”。

直播间的弹幕,从一开始的怀疑和嘲讽,开始悄然变化:

【这节奏……不像演的。太干脆了。】

【医生手一直很稳,拿镊子的时候指尖都没抖。】

【刚才递持针器,护士根本没说话,医生手一伸就接过去了,这默契没几年练不出来。】

【为什么没人说话?好压抑。】

【楼上的,真正的手术室就是这样,话多的都是电视剧。生命面前,废话是噪音。】

时间,在沉默而专注的操作中,一分一秒地走过。

手术进入关键阶段。无影灯的光聚焦在打开的胸腔内。齐砚舟微微俯身,眼神锐利如鹰隼,手中的器械精确地在跳动的心脏表面操作。分离粘连带,暴露缺损部位……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却又异常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易碎艺术品。

他的额角,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沿着鬓角滑落。旁边的护士立刻上前,用无菌纱布轻轻替他擦拭,动作轻柔而迅速,没有干扰到他分毫。

他没有皱眉,没有露出任何焦躁或不耐烦的神情,甚至没有开口催促过任何人。所有指令,通过眼神、微小的手势,或者极其简短的词语(“镊子”、“吸引”、“3-0线”)传达。整个团队像一部精密的机器,以他为核心,高效、无声地运转着。

所有动作,都仿佛卡在某个看不见的、关乎生命的节拍里。

门外,临时直播台前。

岑晚秋始终安静地坐着。她没有看弹幕,也没有再看手术画面。她的目光,落在面前桌面的一点上,仿佛在出神,又仿佛在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什么。

有人不断留言询问:“为什么主播不说话了?”“不做点解说吗?看不懂啊!”

她终于抬起眼,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在旁边的备用手机上,快速打了一行字,发送到直播间的公告栏:

“生命面前,话太多,是打扰。”

11:43。

手术室内,一直平稳的监护仪,忽然发出了一声与之前节奏略有不同的、轻微的蜂鸣提示音。

紧接着,屏幕上,代表心脏电活动的波形,在经历了体外循环下的平直后,开始重新出现规律的、有力的跳动!心率数值从低点迅速回升,血压曲线也随之变得饱满。

心脏自动复跳成功!

这意味着,心脏缺损已经修补完毕,并且心脏自身恢复了良好的功能!

齐砚舟退后半步,将主操作位置让给助手进行后续的关胸缝合。他摘下已经被血和汗浸湿的手套,扔进一旁的污物桶,然后对旁边的麻醉医生和器械护士,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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