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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水军抹黑起风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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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把那杯已经凉透的温水喝完,最后几口带着点纸杯特有的、淡淡的纤维味道。他顺手将捏瘪的纸杯扔进走廊尽头的分类垃圾桶,“咚”一声轻响。转过身,门诊东侧空地的全景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入眼帘。阳光正好,慷慨地洒在那片刚刚经历生死、又迅速被善意填满的区域。绿植墙上,翠绿的藤蔓叶片边缘泛着金灿灿的光,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志愿者们还在来回穿梭,搬运着源源不断送来的各类物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忽长忽短。登记台前,队伍依旧排着,人们安静地等待着,脸上多是平和与信任。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硝烟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重生、万物复苏般的热乎气。

他站在行政楼一楼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隔着厚厚的玻璃门看了几秒,然后抬手,看了眼腕上那块老旧的机械表。

9:17。

该去把昨晚到今天凌晨这场“战役”的初步总结报告交了。

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门轴发出平滑的轻响。穿过空旷安静、与门外喧嚣恍若两个世界的一楼大厅,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回荡。路过护士站时,他脚步未停,只极其自然地伸手,从护士台面上那个总是装满各种糖果零食的透明玻璃罐里,捻了一颗最普通的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将白色的糖粒扔进嘴里,熟悉的、甜得有些发腻的奶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稍稍冲淡了喉间的干涩和疲惫。

就在甜味弥漫开的同时,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外侧,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走廊里,触感格外清晰。

他脚步未停,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拇指划过屏幕解锁。是一条新闻客户端的推送,标题自动展开在通知栏,黑体加粗的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眼帘:

《市一院“暖心”义诊被曝摆拍卖惨?网友质疑巨额善款流向不明》

推送标题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脚步依然向前,手指却已经点开了那条推送。

界面跳转,热搜榜页面弹出。那条标题赫然挂在第三位。点进话题,最先自动播放的是一个十几秒的短视频。画面晃动,角度刁钻,只拍到一个穿着白大褂、蹲在地上的男人背影,正低头专注地检查着什么——正是昨天傍晚,他蹲在患儿床边初步评估时的情景。拍摄者显然离得不近,画面模糊,但偏偏配文写得斩钉截铁,带着十足的嘲讽:“专业演员,演技在线,台词都不用,全靠背影撑。”

手指向下滑动,另一条高赞帖子弹出来,文字更具杀伤力:“揭秘‘慈善’义诊背后:所用药品疑为过期品,来源成谜!”勉强能看出是某个药盒的一角,上面的生产日期和批号被特意圈出,却又因为像素太低,根本看不清具体数字。评论区的风向已经一边倒,充斥着戾气和毫不负责的揣测:

“这种作秀医院也配叫三甲?早点关门吧!”

“我就说哪有那么好的事,免费检查还送药?原来是处理库存垃圾!”

“捐款是不是都进了领导口袋?@江城卫健委不来查查?”

“心寒!昨天还感动得稀里哗啦,原来都是戏!”

齐砚舟滑动屏幕的手指,不自觉地越来越快。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又一条被算法推到前面的热帖跳出来,点赞数正在飞速上涨:“起底‘仁医’齐砚舟:戴百万奢侈品项链做公益?钱到底进了谁口袋?!”配图是一张高清特写,恰好抓拍到他昨天清晨靠在遮阳棚柱子上、略显疲惫时,锁骨下方那枚银质听诊器项链滑出领口的瞬间。阳光照在链子上,反射出一小片冷冽的光斑。拍摄者显然懂行,选取的角度和光线让这原本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老物件,看起来竟真有几分“奢侈品”的质感。

底下的评论更是乌烟瘴气,极尽嘲讽之能事:

“卧槽!这链子!这光泽!起码二十万起!捐两箱口罩就想洗白?”

“呵呵,演得挺像那么回事,不如先把项链卖了,真金白银救几个孩子看看?”

“一边哭穷募捐,一边戴着金链子,又当又立,真行!”

“人设崩塌现场!建议纪委介入!”

齐砚舟的脚步,停住了。

就停在电梯口的金属门前。身后有人匆匆走来,似乎急着下楼,伸手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应声而开。那人等了两秒,见他杵在原地不动,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入定,只得略带不满地“啧”了一声,侧身从他旁边绕过去,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下行。

齐砚舟没理会。

他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条关于项链的评论上。牙关无意识地咬紧了一下,脸颊的肌肉微微绷起。握着手机的右手,掌心攥紧,坚硬的手机边缘硌着皮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那条项链……

是三年前那场惨烈车祸后,他从扭曲变形的救护车残骸里,在一片玻璃碴和血污中,捡回来的旧物。银质早已不那么光亮,边缘被磨得有些发花,搭扣处那道细微的划痕,记录着生死一线的混乱。它不值钱,甚至有些寒酸。他只是习惯了它的重量和冰凉触感,习惯了在需要冷静时触碰它,就像某种精神锚点,一直戴着,没换过。

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胸腔,压下那股骤然翻腾起来的、混合着荒谬、愤怒和一丝冰冷笑意的情绪。他抬脚,走进了另一部刚刚到达的电梯,按下四楼。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有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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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林夏大概还在楼下忙收尾或者应付媒体。她的办公桌有些乱,病历本摊开着,钢笔没盖帽,笔筒里插着几支颜色各异的笔,还有一把刻度尺。

齐砚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办公电脑还处在休眠状态,他敲了下空格键,屏幕亮起。他没有立刻开始写报告,而是先登录了自己偶尔会用的、一个几乎没什么好友的私人社交账号。然后,他打开浏览器,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本地影响力较大的几个民生论坛、短视频平台,在搜索框里,依次输入关键词:“市一院义诊”。

敲下回车。

页面刷新,大量的结果瀑布般涌出。

他一条条点开,快速浏览。眉头越锁越紧,眼神却越来越冷。

规律太明显了。

多个不同ID、头像各异的账号,集中在今天早上7:00到8:30这个时间段,发布了大量内容相似、指向明确的帖子或短视频。文字风格虽略有差异,但核心攻击点高度雷同:作秀、假药、私吞善款、医生品行不端。有的账号甚至直接搬运对方的内容,只改几个字就重新发布。

他点开一个剪辑手法拙劣却极具煽动性的短视频。视频将他跪在地上、持续捏球囊抢救患儿的那半分钟画面,单独截取出来,掐掉了前后所有显示危重情况和团队协作的镜头。画面被故意调暗,配上阴森诡异的背景音乐,以及一行硕大的、血红色的滚动字幕:“作秀式急救,影帝级表演,一切只为流量!”

另一个帖子,则发了一张登记台的照片。照片里,岑晚秋暂时离开去核对一批新到物资,台面上确实散放着一些刚刚收下、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点登记的现金和小额捐赠物。发帖人刻意选取了这个瞬间,配文:“现金随意堆放,无人看管,谁敢相信没被顺手牵羊?监管何在?”

更离谱的,是有人不知从哪个角落扒出了他三年前从省城调来江城第一医院的正常工作调动记录。经过一番添油加醋、移花接木的“加工”,编造出了一篇细节丰富、有鼻子有眼的“爆料”:“起底‘仁医’齐砚舟:因重大医疗事故被省人民医院开除,为避风头流落到小城市‘混日子’,如今借公益洗白!”

齐砚舟一条条往下翻,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剧烈变化,没有愤怒地摔鼠标,也没有焦躁地起身踱步。只是越看,越静。一种近乎凝固的、带着寒意的沉静。

办公室外的走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年轻护士压低嗓音的交谈,话语碎片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刚才32床家属偷偷问我,咱们这次收的捐款,到底有没有真的公示……我说当然有啊,公告栏贴着呢,晚上可能还会发电子版。可人家不信,非说网上都传开了,钱根本没用在病人身上,都被……”

“烦死了。咱们昨晚累死累活,抢救人的时候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现在倒好,成了别人嘴里的骗子了。”

“关键是这些帖子转得飞快,我家族群里都有亲戚转发了,还特意@我,问我认不认识视频里那个‘戴金链子’的齐医生,是不是真的……”

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齐砚舟没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他的手指停在鼠标滚轮上,没有继续滑动。屏幕一角,一个他常年挂着的、用于简单网络分析的浏览器插件,此时悄然弹出了一个小的分析窗口。上面显示着刚刚他浏览过的那些活跃攻击账号的粗略IP分析结果:

注册地集中:城东“极速”网吧、城南“星河”网咖、城北“自由港”电竞馆。

近期登录时段高度重叠:均集中在今日凌晨4点至7点。

设备指纹相似度:>85%。

典型的、毫无技术含量的水军集群操作。

他向后,缓缓靠向椅背。老旧的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一声。

闭上眼,两秒。

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沉静终于被打破,掠过一丝极其锐利、又带着了然和嘲弄的冷光。嘴角向一边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碴子般的寒意。

“呵。”

他低低地、几乎无声地吐出一个音节。

“郑天豪是没了,”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响起,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可他养的那些狗腿子,还没学会怎么当人。还想……扑上来咬几口。”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窗外,不知哪来的风,吹动了悬挂在楼外的某条义诊宣传横幅,红色的布面哗啦一声响,拍打在墙壁上,又落下。

楼下的义诊点,仿佛并未受到这悄然蔓延的网络毒雾的影响,依旧在阳光下有序运转。物资接收处,又堆上了几个新到的纸箱,志愿者正弯腰仔细清点。登记台后,岑晚秋微微侧身,正和一位捐赠者核对清单,阳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在她低头记录的刹那,左颊上那个极浅的梨涡,浅浅地一现,像冰层下的暖流,转瞬即逝。

齐砚舟看着电脑旁边手机屏幕上定格的、楼下那幅充满生机的画面,又看了看浏览器里那些污秽不堪的谣言帖子。

他搁在膝盖上的左手,慢慢地松开了,掌心因为刚才无意识的攥握,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但下一秒,那只手又缓缓地、坚定地握成了拳。指节绷紧,青筋微显。

手机屏幕再次震动起来,一条新的消息提示弹出。

这次不是新闻推送,而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私信。他点开。

只有短短一句,没有任何称呼和落款,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阴冷的得意和威胁:

“别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开始。”

齐砚舟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没有删除,也没有回复。

只是伸出手指,冷静地完成了两次操作:截图。保存至加密相册。

然后,他退出这个社交账号,关掉了所有正在浏览的页面。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机箱风扇发出低微的嗡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目光沉沉地望向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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