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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天台的浪漫晚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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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没转头,依旧看着远方。

“比如,有些人或许不服气,想翻旧账;比如,可能有人会来找麻烦,质疑我们是不是联手做了局;再比如……”他语气故意放得轻松,眼里却是一片认真,“八卦的媒体也许会追着问,市一院前途无量的外科主任,怎么就跟一个开花店、还有些‘复杂过去’的老板好上了。你怕吗?”

她侧过头看他,眼神清澈而镇定,仿佛早已想过千万遍:“怕。但我不怕一个人扛。”

他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最重要的确认:“嗯。而我,也不再想一个人走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一动,慢慢朝他那边靠了过去,肩膀轻轻贴上他坚实的手臂。他抬起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稍稍用力,让她能完全倚靠在他身侧,找到一个最安稳的姿势。

风不知何时停了。蜡烛静静燃烧,流下洁白的泪痕。玫瑰的香气幽幽的,混着清茶的暖香,在逐渐深浓的夜色里无声散开。楼下隐约传来学生晚自习结束的喧闹,少年人的欢声笑语被夜风卷起,又迅速飘远。整座庞大的城市依旧在高效而冰冷地运转,齿轮咬合,永不停歇。唯有他们这一角小小的天台,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似在聆听遥远的市声,又似在全心全意感受身旁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

“你说……”她忽然轻声问,声音几乎融在风里,“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

他想了想,目光也投向虚空,回溯着来路:“大概,是从一盆快死的蝴蝶兰开始的吧。”

“然后呢?”她追问,像在听他讲一个与自己有关的美好故事。

“然后,是你每次来医院复诊或送花,总会‘顺便’给我带一颗糖。总是薄荷味的,你说护士站那些水果糖太甜,腻嗓子。”

“你每次都收下了。”

“因为是你给的。”他答得理所当然。

“后来我得了重感冒,你不知从哪儿听说,半夜跑来花店敲门,就为了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发烧,有没有吃药。”

“你量体温前都不甩手腕,水银柱指着的数字能准才怪。”他无奈地摇头。

“那么小的事,你还记得?”

“记得。你穿着棉布睡衣来开门,头发有点乱,手里居然还攥着记账的本子。我说你先顾好自己,看病要紧,你非说‘月底了,账不能拖’。”他模仿着她当时固执的语气。

她抿嘴笑了一下,肩膀轻颤,“后来呢?”

“后来,你开始会在饭点发信息,问我‘吃饭没有’。再后来,我若是查资料或写论文到凌晨,办公室灯还亮着,你的短信总会适时进来,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灯还亮着’。即便我没回,你也知道我在,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他说着,语气里有一种深沉的感慨。

“你总是这样。”她低声道,将脸颊更贴近他肩头,“从来不说重话,不承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静。可回头一看,你已经走了这么远,走进了……我心里。”

他低下头,下颌几乎碰到她的发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因为我怕。怕话说重了,事做急了,一个不小心,你就又缩回那座城里,把门关得紧紧的,我再怎么敲,也听不到回音了。”

她没动,只是将原本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抬起,覆在他环抱着她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起,带着些许凉意,却又无比依恋地贴着他的皮肤。

“不会再躲了。”她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寂静的夜色里,有种尘埃落定的力量。

夜色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一层层加深、晕染开来。城市的灯火越发璀璨夺目,连成一片浩瀚的光之海洋,而头顶的天幕则由深邃的宝蓝渐变为沉静的墨黑。蜡烛烧短了明显的一截,烛泪堆积,但那簇火苗依旧努力地、稳定地亮着,守着这一方光明。桌上的红酒瓶底还剩浅浅一层,茶早已凉透,却无人想起要去收拾。

他下巴极轻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此刻宁谧的时光。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身子彻底放松下来,柔软地靠在他怀里。那是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仿佛漂泊已久的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停泊的港湾。

远处不知哪座钟楼,传来沉闷而悠远的钟声,缓慢地敲了七下,余音在夜空里袅袅飘散。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畔:“饿不饿?我其实……还藏了两个三明治。”

她在她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不想动。就这样……很好。”

“那再等等,”他望向已经开始零星出现星子的夜空,“等星星再亮些,我指给你看。”

“看哪一颗?”她闭着眼问。

“最亮的那一颗。我会说,那是我。”他语气里带着难得的、孩子气的认真。

她嘴角无可抑制地向上弯起,“自恋。”

“不是自恋。”他顿了顿,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柔却笃定,“是想让你知道,以后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我。我总会在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自己更深地偎进他怀里,仿佛要汲取他所有的温暖和存在感。

他收拢手臂,将她圈得更牢,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为她隔开夜风的微凉与尘世的喧嚣。

风又起了,这一次温柔许多,只撩动她鬓边几缕松散的发丝,那支一直绾着发的银簪,在朦胧的光线下极快地闪动了一下微光。蜡烛的火苗顺从地摇曳起来,光影便在两人相依的侧脸上温柔地晃动,明明灭灭。那束玫瑰依旧静静立在桌子中央,花瓣在夜色中显得颜色愈发浓郁沉静,它舒展着,香气已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固执地萦绕不去,像这个夜晚本身,美好得令人屏息,又真实得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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