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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推断最终目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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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的指尖在触控板上缓慢滑动,仿佛在丈量时间。屏幕幽光映着他眼底的红丝,将林夏传来的监控录像定格在凌晨一点十三分。这个时刻像一道隐秘的裂痕,嵌在市一院沉睡的躯壳上。

画面里,那辆白色厢式货车如同蛰伏的甲虫,静静趴在后勤区后门的斜坡阴影里。副驾车窗降下,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递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密封袋。接货的人穿着最常见的灰色工装,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半张脸。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交谈,全程不到十秒。

他的鼠标指针悬停在接货人的右手腕部。放大,再放大。像素颗粒变得粗糙,但那一截从袖口滑出的蓝色条纹布料却清晰得刺眼。齐砚舟眸色一沉,点开另一份文件——小雨之前偷拍到的所谓“空调维修工”照片。并排对比,花纹的粗细、间隔,一模一样。这不是偶然的衣着相似,这是制服。

他深吸一口气,关闭视频窗口,点开东区高值耗材库的内部系统记录。屏幕上跳出一条刺目的记录:进口镇痛泵(特定缓释型),六支,领用人:张明(外科),审批状态:已通过。操作时间戳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IP地址定位在外科医生公共办公室的某台终端。

但他今早借故巡查药房时,特意翻看过那本必须手写、与电子系统互为备份的纸质台账。值班药师的字迹工整,今日的报损与缺货栏,空空如也。

电子与纸质,数据对不上。这意味着,有东西被系统“合法”地领走了,却在物理世界里没有留下等量的痕迹。

他调出昨晚的全院红外热成像动线图。代表那辆内部转运车的橘红色光点,从药房侧门逸出后,并未驶向任何病区。它像一只识途的幽灵,熟练地拐入B栋地下室的废弃通道,在迷宫般的管道与旧设备间穿梭,最终,停在早已停用的老锅炉房外。七点四十二分,光点熄灭——车被推入了旁边的杂物间。整个过程,完美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的摄像头和巡逻岗哨。

这不是疏忽,不是偶然的违规。这是一条被精心设计、反复验证过的“静脉通道”。

手机在桌面上“嗡”地一震,打破一室沉寂。林夏的消息简洁:“老师,我和小雨在您办公室等您。”

齐砚舟合上电脑,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随意披上。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惨淡,照在光洁的地砖上,反射出长长的、寂静的影子。他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声清晰。昨夜在值班室和衣躺了不到三小时,但此刻肾上腺素压过了疲惫,思维像浸在冰水里的刀刃,异常清晰、冰冷。

推开办公室门,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淡淡消毒水和纸张油墨的气味涌来。林夏正背对着门,站在那块写满关系图的白板前,手中的记号笔无意识地点着某个名字。小雨蜷在靠墙的旧沙发里,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听见门响,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坐直,用力眨了眨眼,驱散睡意。

“你们查的东西,我都看了。”齐砚舟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年轻人,“说说看,你们怎么想?”

林夏转过身,笔尖在白板上敲了敲,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这些药,目的不是为了倒卖牟利。”她语速很快,逻辑分明,“数量太固定,频率太规律,而且目标明确,只拿这种特定型号的进口镇痛泵。我调阅了近三年的医保数据对比,这种泵属于高值耗材,报销比例高,但正因为价格昂贵且适应症窄,临床常规使用量一直很低。大量窃取会立刻触发库存预警。”

小雨接过话,声音有些干涩,但眼神专注:“交接时间卡得精准到诡异,每次都是凌晨一点十三分。我查了安防日志,这是全院大部分监控探头自动轮播存储、新旧数据切换的窗口期,有大约三到五分钟的冗余延迟。同时,也是夜班清洁工与早班预备人员换班、走廊人流量最复杂的时刻。他们在利用这个系统与人力共同造就的‘盲区’。”

齐砚舟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林夏走到桌边,拿起一张高清打印的照片,上面是那个被小雨从垃圾中翻捡出来的药品瓶。标签被粗暴撕去,只残留下三个模糊的字迹:“静…营…液”。她用指尖点了点瓶身残留的批号:“LX-882。我们核对了医院所有在册药品备案,没有匹配信息。在国家药监局公开的药品数据库中,也查无此号。”

“这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医院的药。”小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寒意,“它可能……根本就不是‘药’。至少,不是合法的药。”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

齐砚舟的目光掠过她们年轻而紧绷的脸,缓缓问出那个关键问题:“如果真是非法的……实验品,他们为什么偏偏选中市一院?”

林夏的眉头紧紧锁住,她放下照片,双手撑在桌沿:“因为这里具备最‘完美’的试验场条件——海量、真实、各异的病例,标准化的诊疗流程,完善的术后监护体系,以及看似严谨实则存在操作空间的病历与用药记录系统。在这里测试,数据真实可靠,背景噪音(其他治疗和并发症)可以被合理归因,而且……”她顿了顿,“不容易被发现。每天那么多病人进进出出,用药记录繁杂,谁会逐一核对每一支镇痛泵是否用在了‘正确’的病人身上?谁又会把某个病人异常的肝酶升高,立刻联想到一支‘合法’领出的镇痛泵?”

“可万一出事呢?出了严重的不良反应,甚至……”小雨没说完,但意思清晰。

“那么,责任只会落在‘操作不当’的医生、‘记录疏忽’的护士、或者‘个体特异质’的病人身上。”齐砚舟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寒意,“临床一线是天然的防火墙。而真正的策划者,藏在系统、流程和审批权限的背后,安然无恙。”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悠远,“这不是什么新鲜把戏。当年王德发倒卖劣质疫苗,利用的就是层层转包和责任稀释。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更高,手段也更‘高级’——他们想要的不是一次性快钱,而是可持续的数据和生产合法性。”

林夏迅速翻动自己的笔记本,指尖停在一页:“那六支昨天被领走的镇痛泵……是不是已经……”

“很可能已经进入临床了。”齐砚舟肯定了她的猜测,“术后病人,尤其是大型手术后的患者,是最理想的观察对象。疼痛诉求明确,用药需求合理,身体处于应激和恢复期,任何非预期反应——肝损伤、肾毒性、神经症状——都很容易被归咎于手术创伤、麻醉影响或已知的并发症。”

小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急切:“那我们应该立刻筛查最近几天,特别是心外、神外、骨科这些大手术科室的术后病例!重点查用药记录和异常化验单!”

“现在不能动。”齐砚舟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轮廓。现在去翻病历,等于直接告诉对方:‘我们盯上你了’。他们会立刻切断这条线,销毁所有证据,让我们前功尽弃。我们必须先想明白他们的终极目的,找到那个一旦曝光就无法抵赖的‘锚点’。”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插入电脑。输入双重密码后,一个加密文件夹展开。里面是他利用权限,在过去三个月里悄悄搜集汇总的全市一院药品不良反应、异常事件报告。他的目光如扫描仪般快速掠过一行行记录,最终,定格在两条上。

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投映到幕布上。

白光照亮了悬浮的尘埃。

记录A:4月5日,心外科,患者刘XX,二尖瓣置换术后第三天,出现不明原因转氨酶显着升高(超正常值8倍),伴轻度黄疸。停用所有静脉药物(包括镇痛泵)并保肝治疗后,指标迅速回落。备注:原因待查。

记录B:4月3日,高值耗材库记录,同型号进口镇痛泵,领用四支。审批人:张明。

两条记录,相隔仅仅两天。

“这不是巧合。”齐砚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夏走近幕布,死死盯着那行字:“这个病人……我记得病例讨论,后来结论是‘药物性肝损伤可能’,但未明确具体药物。他恢复尚可,转去了普通病房。”

“但他的复查化验单曲线不对。”小雨突然想起,语速加快,“我当时帮忙归档资料,看到他的肝功指标像过山车,短时间内猛升又骤降。带教老师还说可能是检测误差或者采血问题……”

齐砚舟关掉投影,房间重新陷入相对昏暗的光线。他转向两人,目光沉凝如铁:“现在,你们明白了?他们不是在‘偷药’,而是在‘播种’和‘收割’。播种未经检验的化学物质,收割活体人类的反应数据。而推动医院并购,就是为了将这个试验场的规模扩大,并将数据采集的过程,合法化、常态化、系统化。”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林夏手中的笔“啪”一声掉在桌上。她握了握发白的指节,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所以,郑天豪要的从来不只是市一院的资产和品牌。他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壳’——一个拥有三甲资质、完整病源、科研能力,且能被他绝对控制的医疗实体。一旦并购完成,审批权、采购权、数据管理权尽在掌握。届时,任何他想要测试的‘产品’,都可以打着‘新型耗材’、‘临床研究’的旗号,源源不断输入,用真实的患者完善数据,最终包装成‘经过大量临床验证’的成熟产品,推向市场,甚至……出口牟取暴利。”

“或者,用这些在‘正规’医院得到的‘有效数据’,去通过某些监管不那么严格的地区的认证。”小雨补充道,感到一阵恶心。

齐砚舟的目光落在桌上散开的材料上:红外动线图像蜿蜒的毒蛇,药品瓶照片残留着罪恶的印记,IP地址记录指向穿着白大褂的内鬼。他拿起笔,在摊开的笔记本崭新一页上,用力写下四个字:

非法药试。

然后,用一个沉重的圆圈框住。在旁边,用更小的字迹补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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