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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花店情报的传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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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邮件显示“发送成功”的瞬间,她立刻退出了应用,清除了临时记录。将手机放回口袋,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值班室的门,走向病房,开始例行的午后查房。走廊顶灯明亮得有些刺眼,她的步伐与平时无异,专业、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掌心已是一片冰凉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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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城另一端的云顶轩顶层宴会厅,衣香鬓影之中,齐砚舟依然独自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没有碰过手边的酒杯,面前餐盘里的食物也丝毫未动。那只纸杯里的冰水早已蒸发殆尽,只剩下杯底一点点湿润的痕迹,他却一直将它握在掌心,仿佛那是与外界保持联系的唯一锚点。腕表表盘上,夜光指针指向十点二十三分。从他踏入这个华丽囚笼,已过去五十九分钟。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追踪系统,始终未曾真正离开过宴会厅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郑天豪。

郑天豪正游刃有余地与一位政界人士碰杯,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举止从容优雅。然而,齐砚舟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异常:每次郑天豪放下酒杯,搁在桌沿的左手小指和无名指,都会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痉挛性抽动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这不是紧张导致的颤抖,而是某种药物作用于中枢或外周神经后,引发的轻微肌束震颤或运动失调。他在急诊和神经科会诊时见过类似的表现。

他垂下眼帘,食指指节在坚硬的桌板下沿,再次极轻地叩击了三下。

嗒。嗒。嗒。

短促,清晰,如同心跳。

摩斯码:“···”(S)——在他预设的联络密码中,持续代表“状态安全,保持原位,等待”。

他无法确定这微弱的震动是否被预设的接收装置捕捉,是否传到了他想传达的人那里。但他不能停。这是他在黑暗森林中留下的、唯一的路标。

就在这时,贴身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下与众不同的、极其轻微的震动。

不是普通来电或短信的嗡鸣,而是内部加密通讯线路收到特定优先级信息的提示音,经过了他自己的改装,只有他能识别。

他面色如常,甚至微微侧头仿佛在聆听旁边的谈话,左手却已悄然伸入口袋,单手盲操作解锁,指尖精准地点开了刚刚推送过来的加密邮件提示。

加载圈旋转了半秒,一张图片弹了出来。

拍摄角度有些倾斜,光线也不太好,但足够清晰——一个绿色的旧饮料瓶,插着一束花。他的目光瞬间聚焦,如同手术显微镜对准了病灶。

一支白玫瑰。茎秆上,一道短竖痕接一道斜长痕,方向明确指向左下方。包裹根部的湿棉絮略显臃肿,在某个不起眼的缝隙处,隐约透出一点干燥的、紫褐色的植物纤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骤然压缩。

他的呼吸,出现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足半秒的凝滞。

随即,一切恢复如常。心跳、呼吸、面部肌肉的控制,完美得无懈可击。

他将手机锁屏,重新放回口袋深处,动作流畅自然。然后,他再次端起了那只早已空了的纸杯,凑到唇边,仿佛呷了一口不存在的清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信息来自谁。

他也完全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她目前还活着,处境暂时可控(“安”的起笔)。

——她神志清醒,有能力传递信息(藏匿薰衣草干花)。

——她有线索或重要情况需要传递(薰衣草的象征意义)。

一股混杂着巨大relief(松了口气)和更加沉重责任感的暖流与寒流,同时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用力握住了那只空纸杯。廉价的纸杯壁在他掌心微微变形,被汗意浸湿的区域扩大,但他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在这华丽的迷宫中跋涉。

遥远的另一端,在黑暗与禁锢中,有人正以惊人的冷静和智慧,与他遥相呼应。

远处,郑天豪结束了又一轮应酬,高举酒杯,转向全场,脸上洋溢着掌控一切的、雍容的笑意,准备发表又一段“祝酒词”。

齐砚舟也缓缓举起了自己手中那只空无一物的纸杯,隔空,向着那个方向,极其轻微地示意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隔着衣香鬓影、水晶灯光和无声涌动的暗流,在空气中短暂地碰撞了一瞬。

没有火花,没有笑意,只有深海般的平静之下,冰山与冰山即将撞击前的绝对寂静。

齐砚舟的食指,在桌下,再次抬起,落下。

这一次,是四下。

嗒。嗒。嗒。嗒——(稍长)。

短,短,短,长。

摩斯码:“···—”(B)。在他与林夏、以及少数核心人员预设的应急密码本里,这个代号代表:“关键信息已确认接收,按备用计划B推进。”

他放下纸杯,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郑天豪身后那根巨大的装饰立柱,在某个伪装成镂空花纹的阴影处稍作停留。

那个微型接收器的信号灯,或许正在以人眼难以察觉的频率闪烁着。

他记住了它确切的位置。

宴会厅入口处,新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正在靠近。又一批“宾客”入场。

齐砚舟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微微离开椅背,目光重新投向大厅中央的光影变幻。

他的眼睛,始终平静地睁着。

映照着璀璨,也洞察着幽暗。

不曾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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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转换)

市一院某间特殊监护病房外,幽暗的观察走廊里。

生命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电子音。透明的输液管内,暗红色的血液,正从挂在架上的血袋中,一滴,接着一滴,沉稳而持续地,滴入下方连接着苍白手臂的静脉通路。

液滴砸在精密输液器的滴壶底部,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被仪器噪音掩盖的“嗒、嗒”声。

如同某种倒计时,又如同生命本身不屈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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