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痛打小皇帝(1/2)
萧宁抬眸望着天际圆月,银辉浸着冷意,和那晚如出一辙。
她杏眸被一层化不开的雾色浸满:“当时又冷又痛,骨头缝里都渗着绝望,只想着生生世世,与你永不再逢……”
“对不起……”
陆宴的声音发紧,凤眸赤红,喉结滚动了数次才挤出这三个字,眼底翻涌的痛楚被他死死攥在拳心,指节泛白。
萧宁嘴角牵起一抹冷笑,抬手落下车帘,将清凉月光与他的目光一同隔绝在外。
陆宴不愿浪费这短暂的相处,喉间动了动,沉声打破沉寂:“你为何要去那客栈?”
萧宁无声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害的二哥沦落至此,不愿再眼睁睁看着穆煜宸被小皇帝抢走。二哥等了他十年,这十年他以寂寞空虚为伴,远离家人,远离是非之地,只为了能与允下承诺之人相守。这十年也远不是小皇帝时时上进,日日勤勉的十年成长可比。二哥性子软,定会主动退让,我怕他一松手,就错过了一辈子的幸福。”她顿了顿,眸光微沉,“再者,我要去见穆砚之,敲定合作。”
“合作?”陆宴语气里满是诧异。
萧宁不愿多言,陆宴也识趣地未曾追问。
“子言在国公府,还习惯吗?”萧宁忽然开口,打破了又一轮沉默。
提及那个小家伙,陆宴薄唇终于漾开点暖意,语气都软了几分:“能吃能睡,做事比谁都踏实。论起习武的悟性,可比他姑姑强多了,招式教一遍就通,进步快得很。”
萧宁闻言,红唇忍不住弯起,他竟还记得桃花村时,她被逼练武总偷奸耍滑的模样。
或许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但这样平和的相处,已是难得。
月光洒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马车缓缓到达东宫后门。
“到了。”
陆宴轻声道,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舍之意。
萧宁在海棠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陆宴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进门,直到那扇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长叹一口气,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向着北悦客栈的方向而去。
“主子,这是?”向鸣跟在身后不确定地问。
“去找穆砚之报仇!”
夜风拂过他不苟言笑的脸颊,更带几分凉意,却不及他心头寒凉。
与此同时,萧宁在东宫的回廊上缓步行走,她想起方才陆宴眼中的神情,心中不免泛起涟漪。
但很快她便摇摇头,将这份情绪压下。
沐浴更衣之后,她独自坐在窗前沉思。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地清辉。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触手温润,这是穆砚之给的信物,需得妥帖收好。
眼前忽然浮现小皇帝稚气的脸,她不由得失笑:人不可貌相,这少年看着无害,手段却老道狠辣,虽让她险死还生,最终的结果倒也算遂了心意。
余光瞥见李景澈的短笺,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嘟着嘴取过纸笔,将满心思念一笔一划写下来:李景澈,我想你。写着写着,青州的灾情、二哥的处境、北燕的战事,纷纷涌上心头,等她回过神,纸上早已写满了“李景澈”三个字。
幸好四下无人,萧宁捂了捂通红的脸,将纸抓成一团,扔进纸篓。
片刻后,她又从纸篓里将揉皱的纸团重新展开,指尖拂过墨迹斑斑的李景澈三字,心中竟是泛起一丝安定的温暖。
与此同时,北悦客栈的天字号房里,穆砚之正对着一面铜镜出神。
镜中人眉眼清冷,却偏偏带着三分醉意。他想起方才与萧宁的交锋,那个女子明明怀着别人的骨肉,竟敢在他面前挑眉浅笑,字字句句都带着挑衅。
他猛地灌下一杯冷茶,试图浇灭心头那团莫名的火焰。茶盏重重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动了门外守夜的侍从。
殿下可是需要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