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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险地设伏,甩掉尾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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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落在后面的三四人和那个反应稍快的独臂头目,侥幸未被粉末直接波及,但也惊骇地停住了脚步。

就是现在!

“杀!”

苏俊朗嘶哑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如同进攻的号角。

两侧山坡上,两块数十斤重的岩石被猛地推下,轰然砸入混乱的人群,又引起一片骨折筋断的惨叫。

与此同时,如同两道灰色的闪电,

“丁三”和“戊五”从埋伏处暴起,直扑那侥幸未中粉末的独臂头目和他身边最凶悍的两个手下!

他们没有使用复杂的招式,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力量大得骇人。

“丁三”如同蛮牛,合身撞入一个持刀土匪怀中,在对方长刀举起之前,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猛地反向一折!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土匪的惨叫被“丁三”紧随而至的一记肘击轰在咽喉,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瘫倒。

“戊五”则更显刁钻狠辣,他侧身避开独臂头目势大力沉的一刀,身形如鬼魅般贴近,手中那把卷刃的佩刀化作一道乌光,不是劈砍,而是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入头目仅存的左臂腋下,穿透皮甲,直没至柄!

独臂头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长刀脱手,踉跄后退。

“戊五”毫不停留,一脚踹在其膝盖侧面,又是“咔嚓”一声,头目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土匪被这电光石火间的杀戮吓破了胆,怪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从侧翼包抄过来的张铁匠一刀劈在后背,扑倒在地。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从绊索发难,到石灰迷雾,再到岩石砸落和基因战士的精准突袭,整个过程不过几十个呼吸。

冲进峡谷的十余名土匪,此刻还能站着的已无一人。

不是眼睛被灼伤在地上痛苦翻滚,就是被岩石砸伤、被刀剑重创,哀嚎遍野。

浓烈的血腥味和石灰辣椒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峡谷中一片狼藉,如同微型修罗场。

撤离与反思

苏俊朗在巨石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基因战士展现出的杀伤力依旧惊人,但这更加深了他的忧虑——

这种力量,是双刃剑。

“检查一下,补刀,搜一下有用的东西,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令,声音依旧嘶哑,

“栓子,看看有没有地图、路引、或者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铁匠,留意有没有活口可能会报信。”

王栓子忍着恶心和恐惧,在哀嚎的土匪间快速翻检,找到了一些散碎的铜钱、一块半腐的干粮、几把劣质兵器,以及——

在独臂头目身上,搜出了一份皱巴巴、盖着模糊红印的“义勇营”腰牌和半张粗糙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附近几个山头的简易符号和疑似窝点。

“义勇营……”

苏俊朗看着那腰牌,冷笑。

不过是一伙披着官军皮的土匪罢了。

没有时间仔细审问,也没有必要。

张铁匠和“丁三”迅速给几个伤势最重、可能记住他们样貌的土匪补了刀,确保短期内不会有人能准确描述他们的特征。

至于那些只是眼睛受伤或轻伤的,在石灰的折磨和同伴惨死的威慑下,早已没了追击的勇气,只顾哀嚎。

“此地不宜久留,走!”

苏俊朗果断道。

队伍迅速整理,连那些土匪遗落的、稍好一点的刀和少量铜钱干粮也没放过(生存所需),然后快速穿过峡谷,从出口巨石缝隙间挤出,很快消失在山林更深处。

直到远离峡谷数里,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涧旁,众人才敢停下稍作喘息。

每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衣衫,既有搏杀后的脱力,也有极度紧张后的虚脱。

“戊五”的伤口因剧烈运动再次崩裂渗血,被李一手紧急处理。

“丁三”也微微喘息,脸色更加苍白。

张铁匠默默擦拭着刀上新增的血迹。

王栓子抱着膝盖,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苏俊朗靠坐在一块湿冷的石头上,胸口因刚才的激动和持续的逃亡而隐隐作痛,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这次遭遇,虽然成功化解,却给他敲响了最刺耳的警钟。

乱世之中,没有秩序,武力是最后的依仗,但绝不能轻易依赖。

基因战士的威慑力救了他们,却也让他们更加显眼。

今天只是一伙不成器的土匪,如果下次是更精锐的探子,或者人数更多的地头蛇呢?

如果对方有弓箭,有弩呢?

他们不能再这样像无根浮萍一样飘荡下去了。

每多走一天,就多一分暴露和危险。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苏俊朗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同伴,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甚至比找到地方更紧迫。”

众人看向他。

“我们需要一个合法的、经得起盘查的身份。”

苏俊朗缓缓道,语气沉重,

“流民,逃户,来历不明……这本身就会引来无数的盘查、勒索和怀疑。

像今天这样的尾巴,以后只会更多。

有了一个看似合法的身份,哪怕是假的,是买来的,是顶替的,我们才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才能更容易混入地方,打听消息,甚至……购买土地,落户生根。”

他看向王栓子搜来的那张简陋地图和“义勇营”腰牌:

“这些地头蛇、溃兵、甚至官府小吏,都能凭着一个名头横行乡里。

我们,却连一个能放在明面上的名分都没有。

这不行。”

王栓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一手叹了口气:

“是啊,名不正则言不顺,在这世道,没有个说得过去的身份,寸步难行。”

张铁匠闷声道:

“去哪里弄身份?”

苏俊朗望向东南方向,群山起伏,云雾缭绕。

“继续向东南,靠近那些可能还有残存秩序、但又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找机会,打听,观察,甚至……交易。”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用我们身上最后那点值钱的东西,或者……用我们脑子里的东西,去换一个能让我们暂时隐姓埋名、安稳度日的‘壳’。”

这次“甩掉尾巴”的经历,不仅是一次生存能力的考验,更是一剂清醒剂。

它让苏俊朗彻底明白,在找到可以实践的“实验田”之前,他们必须先解决“我是谁”这个最基本,也最危险的问题。

否则,再精妙的技术,再美好的构想,都只是空中楼阁,随时可能被一阵名为“怀疑”和“掠夺”的狂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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