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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余孽追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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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墓碑的余温

量子墓碑启动后的第七十二小时,国安部灯光依旧惨白如昼,将每一道疲惫的影子都钉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陈晓墨将第三杯早已失去温度的速溶咖啡推到桌角,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他指尖那支从未点燃的黄鹤楼香烟,滤嘴处已被无意识的揉捏弄得皱巴巴,烟丝仿佛都在无声地抗议着主人的焦虑。

全息投影屏悬浮在半空,幽蓝的光芒映亮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圆桌会议成员的资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红色的逮捕标记与黑色的牺牲标记在数据流中交替闪烁,像一曲为亡魂奏响的诡异电子挽歌,低回在这密不透风的地下堡垒。每一个标记亮起,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那些曾经在会议室里激烈争辩、在行动中并肩作战的面孔,如今只剩下冰冷的代码与符号。

老陈,高局让你去趟办公室。磨砂玻璃门外传来郝剑沉闷的嗓音,他那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的熊掌大手,此刻却在门上敲出小心翼翼的节奏,仿佛生怕惊扰了室内凝结的空气。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硬汉,此刻竟放轻了脚步,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肖禹楠那边刚截获组新数据,说是服务器的底层缓存,挖得很深。

陈晓墨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骤然收缩,像捕食的鹰隼锁定了猎物。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份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的审讯记录,纸张边缘因用力而微微发皱。金手指在药物诱导下的呓语断断续续,像劣质收音机里传出的杂音,却有一个词如鬼魅般反复盘旋:牧首的恩赐。这个神秘存在从未出现在任何一份圆桌会议成员名单上,却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渗透在所有关键决策节点,让人不寒而栗。他指尖划过纸面,在二字上留下深深的折痕,仿佛要将这两个字从纸页中剜出来。

走出办公室时,走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陈晓墨揉了揉发僵的后颈,金属门牌上局长办公室五个字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却不知门后的等待,将是更深的旋涡。

第8章蛇的余孽追踪

冰原手稿的密码

“苍穹之眼”量子网络的背景辐射,在肖禹楠那副特制眼镜的镜片里,化作了一片无声流淌的极光,幽蓝与暗紫交织,仿佛将整个宇宙的脉搏都映在了他眼底。这位顶着标志性鸡窝头的It宅男,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是刚跟熊猫家族打了一架,此刻他将一叠打印纸重重拍在分析台上,纸张边缘因他用力而微微卷起。“第十七页,第三段,”他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难掩一丝兴奋,“那个‘冰原’项目的热力学公式,尾巴后面藏着摩斯电码,我敢打赌!”

凌希玥闻言,纤长的手指立刻在虚拟键盘上翻飞起来,快得几乎拖出残影。那是一种近乎艺术的速度,0.3秒内破解军方防火墙的惊人才华,此刻在这方寸屏幕间展露无遗。加密文档如同被无形的手层层剥开,露出内里更深的秘密。当最终的内容在主屏幕上显现时,指挥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那不是预想中的技术参数或作战部署,而是一段用古老希伯来语书写的日记残页,墨迹仿佛还带着血腥的温度:

“牧首谕示,方舟必须航行于血海之上。严华(严克俭曾用名)的背叛,不过是奠基的第一块血石。至于林浩东的女儿……真是个可爱的小天使,不是吗?”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廖汉生的战术靴狠狠踹在金属椅腿上,坚固的合金椅子竟被他踹得滑出半米开外,在地面留下刺耳的刮痕。这位前特种部队教官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死死攥紧,指骨泛白,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狰狞地突起。二十年前严克俭叛逃的那个夜晚,他还在利剑特种部队服役,那段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他亲眼目睹整个情报系统如何因那次致命的背叛而土崩瓦解,无数忠诚的战友倒在血泊中,情报网络血流成河,至今想起,仍让他胸口如被巨石碾过般窒息。

蛇的狩猎模式

那股寒意是从脊椎骨缝里渗出来的。陈晓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疾风,桌上散乱的文件被气流掀得簌簌作响,几张便签纸打着旋儿飘落在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蛰伏在平静表象下的危险信号意味着什么——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本能,是无数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夜沉淀下来的警觉,像沉睡的猎豹突然睁开了金色的瞳孔。肢体接触的ptSd在此刻被肾上腺素冲刷得荡然无存,他此刻就是一支绷紧的弓弦,一支离弦的箭,目标只有一个:档案室。

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全息投影在冰冷的墙壁上展开,泛着幽蓝的光晕。陈晓墨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兴奋交织的情绪。二十年前,三月十五日,慕尼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严克俭,量子物理峰会,叛逃。

图像随着他的话语切换,定格在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像素低得可怜,人物的面部几乎融化在一片斑驳的色块里,唯有动作依稀可辨。当时负责外围安保的,是圣殿骑士团的人。他的指尖划过画面,最终停留在一个向严克俭递香槟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人穿着考究的燕尾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像个学者。

而这个人——陈晓墨的声音陡然加重,一个猩红的方框精准地圈住了男人领带上的某个细节。

那是一枚蛇形徽章。银质的蛇身缠绕着权杖,蛇眼镶嵌着两颗细小的、却在昏暗画面中依旧闪着幽光的绿宝石,吐着信子,仿佛正要择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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