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国安谍影:苍穹无眠 > 第211章 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第211章 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1/2)

目录

量子计算机的嗡鸣在国安部地下三层的密闭空间里低回,如同某种蛰伏远古巨兽沉睡时的呼吸,带着金属的冷硬与能量的悸动。陈子序站在环形数据墙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战术裤接缝处那块磨得发亮的布料——这是他在特种部队养成的痼习,每当大脑在无数可能性的迷宫中寻找出口时,指尖与粗糙织物的摩擦,能帮他锚定现实,保持那份在枪林弹雨中淬炼出的清醒。

数据墙中央,三维投影的计划徽标缓缓旋转,圣殿骑士团的十字徽记被扭曲成诡异的莫比乌斯环形态,像一条贪婪的蛇,死死缠绕着dNA双螺旋结构,散发着不祥而魅惑的气息。凌希玥刚完成最新碎片的拼接,她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眸子,此刻映着数据流的幽光。突然,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在死寂中炸响,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警告:检测到伦理红线触碰,威胁等级:灭世级。

灭世级?郝剑粗壮的身躯挤进门框,钢盔重重磕在金属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位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的熊系组长,脸上那道横跨眉骨的刀疤都仿佛皱了起来,难得露出孩童般的困惑,比上次那个失控的核弹发射井还严重?那玩意儿可是能把半个亚洲夷为平地。

陈晓墨将指间那支未点燃的香烟转得如同风火轮,蛇瞳般的锐利目光扫过飞速滚动的数据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核弹摧毁的是文明的肉体,这个计划...他突然停顿,指尖悬在某段加密文本上方,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们要把十二位的意识剥离肉体,上传到量子云,实现所谓的数字永生。他们想扮演上帝。

陈子序的拇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处的老茧在微光下若隐若现。作为狮系战略大师,他习惯在枪林弹雨、生死一线间寻找最优解,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反而能让他的头脑更加清晰。但此刻,面对的敌人不是荷枪实弹的恐怖分子,而是一种更无形、更危险的东西。墙上滚动的技术参数像某种邪恶的符咒——量子退相干抑制技术、神经元集群量子态锚定、意识波函数坍缩补偿算法...每个术语都闪烁着诱人的科技光芒,却共同指向一个一旦开启便再无回头路的潘多拉魔盒。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仿佛整个文明的命运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0.3秒。凌希玥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苍白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跳跃如飞,调出导师周明远的研究日志,屏幕的光芒照亮她脸上细微的颤抖,导师三年前就计算出意识上传的理论可能性,这个时间查...她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副常年挂在脸上的高冷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圣殿骑士团偷走的不只是数据,是他锁在保险柜最深处、从未发表的量子意识锚定手稿。那是导师毕生的心血,也是他最恐惧的噩梦。

实验室的应急灯突然转为刺目的红色,开始急促地闪烁,仿佛在无声地尖叫。陈晓墨的平板电脑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打破了最后的平静。屏幕上骤然弹出一个加密通讯窗口,纯黑的背景中,一朵白色鸢尾花纹章缓缓浮现——那是高崇明局长的紧急联络信号,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启用。

你们有五分钟。廖汉生旋风般踹开安全门,战术靴钉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串火星。这位前特种部队总教官,脸上的表情比钢铁还硬,他反手锁死房门,腰间的破门弹发出不祥的咔嗒声,像是死神的脚步,楼下停车场,第三辆废弃环卫车,郝剑知道怎么让那堆废铁动起来。

陈子序抓起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时,眼角余光瞥见凌希玥正将一枚微型硬盘小心翼翼地塞进领口。那是她从不离身的导师遗物,此刻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如同她此刻的眼神。他的心猛地一抽,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滂沱的夜晚,刚从海外执行完九死一生任务归来的自己,在医院太平间那惨白的灯光下,见到周明远教授最后一面的情景——老人安详地躺着,手腕上有两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针孔,官方结论是突发心脏骤停。但陈子序清楚,那绝不是意外。

环卫车的柴油引擎在地下车库发出愤怒的低吼,郝剑用军用匕首粗暴地撬开点火开关,迸出的火花照亮他那张写满焦急的脸。陈子序在后座展开一张泛黄的纸质地图,高崇明用红铅笔圈出的会面地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城西精神病院后山的废弃天文台,那里曾是部队最隐秘的联络点,承载着他许多血色与荣耀的记忆。

伦理审查委员会昨天通过了燧人氏项目第三阶段测试。高崇明的声音从加密耳麦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赵教授团队已经成功实现单只小白鼠的意识片段上传和召回。潘多拉的盒子,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

车辆碾过崎岖的碎石路,剧烈的颠簸让每个人都东倒西歪。陈子序摩挲着地图边缘因常年翻阅而磨损的毛边,思绪却飘回了遥远的过去。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当外交官的父亲带他参观卢浮宫,在《汉谟拉比法典》石碑前,父亲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法律的终极意义不是惩罚,而是划定人类行为的安全边界,让文明得以在秩序中延续。现在,科技发展的速度早已如脱缰野马,将法律与伦理远远抛在身后,留下了一片巨大而危险的灰色地带,而他们,就是被推到这片地带边缘的守护者。

天文台穹顶的巨大裂缝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在积灰的观测台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更添几分诡异。高崇明背对着入口,银灰色的发丝在夜风中不安地颤动,手里摩挲着两个冰冷的金属狗牌——那是陈子序牺牲的军犬和的遗物,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知道我为什么总把它们带在身上?老局长缓缓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是我们和圣殿骑士团的根本区别。他们把生命当冰冷的数据,可以随意切割、上传、删除;而我们,把每一个数据都看作鲜活的生命,值得敬畏,值得守护。他将一枚加密U盘推过积灰的台面,金属表面的温度低得像块寒冰,赵教授在实验室装了这个,他说,如果哪天他开始像圣殿骑士团那样,大谈特谈意识数字化的伦理优越性,就说明他已经不是他了,让我们启动紧急预案。

陈子序看着那枚U盘,仿佛看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未来,以及一条布满荆棘与迷雾的道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仅要与外部的敌人战斗,更要与科技发展带来的伦理困境搏斗,而这场战斗,没有硝烟,却可能决定整个人类文明的走向。他,狮王陈子序,必须在这片伦理的荒原上,为人类找到一条安全的出路。

陈子序的拇指摩挲着U盘上那枚狰狞的狮头浮雕,金属的冰凉顺着指腹蔓延,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上了记忆里授勋那天勋章的触感。同样的冰冷,却承载着截然不同的重量。天文台的穹顶之下,高崇明的老花镜反射着碎银般的月光,镜片后的目光却锐利如鹰隼,丝毫不见老态:总部已经收到三份计划的投资意向书,华尔街那几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