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危机临近,紧急应对部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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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还在吹,门缝里灌进来的冷气贴着地面爬行。我坐在主屋灯下,面前摊开一张传教点地形图,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偏了半边,影子在墙上晃动。那把昨夜取出的刻刀仍摆在案角,刀刃朝上,映着光。我盯着它看了几息,伸手将它翻了个面,刀背朝上——现在不是让它见血的时候。
我起身推开房门。院中已不见扫地的弟子,讲经台前空无一人,但东厢议事房的窗纸透出微弱光亮。我走过去推门进去,十一名弟子已在里面站定,神情紧绷。他们不知何时已被召集,有人衣带未系齐,有个年轻弟子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粮,显然是刚从值守岗位赶回来。
“都到齐了。”我说。
没人应声。空气像冻住了一样。
我把门关严,指尖在门框内侧画了一圈符线,结界落下的声音极轻,像是布帘落地。然后我从袖中取出那枚封了禁制的玉简,放在桌上,解开封印。玉简浮起,一段段文字与图像自动投射在空中:树皮上的蛇形刻痕、东南角地砖缝隙里的符印残迹、村民供奉减少的记录、市集流言的复述、修行者质问时的眼神。
“这不是偶然。”我指着投影中的刻痕,“同一个符号出现在三处不同位置,间隔不超过十里,时间集中在五日内。对方在标记路线,也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一名年长弟子低声问:“他们……要动手?”
“已经在动。”我收起玉简,“只是还没亮出兵器。但他们撤走了供奉,散播谣言,派人刻记巡逻路径,甚至有修行者当面挑衅——这些都不是警告,是战前准备。”
屋里更静了。有人喉头滚动了一下,另一个弟子的手悄悄按住了腰间的法器袋。
“我们不是军队。”我说,“这座传教点建来是为了传法,不是打仗。但我们也不能任人拆台。灯塔一日不灭,愿力就还在凝聚。只要人心不散,我们就还有根基。”
我拿起地形图铺在桌上,用石镇压住四角。
“接下来分三组行动。第一组,加固防御。从库房拆两根横梁,加上后院的旧篱笆,在讲经台外围垒一道矮墙,高度不必过高,重点是挡住视线死角。墙基埋入辟邪石粉,每隔三尺嵌一块引灵石,连通现有结界。这项由李衡带队,六人负责。”
李衡点头,脸色发白但眼神稳住。
“第二组,设哨巡防。四角各设一个了望位,两人一组,两时辰轮换。重点盯东南山脊古道方向。发现异常不许单独追击,立刻敲响铜铃,三短一长。夜间巡查改为双人同行,路线不定时调整。由赵松负责。”
赵松抱拳:“明白。”
“第三组,训练应对。挑八名身手灵活、灵觉敏锐的弟子,明日辰时起,在后院空地集合。我不教高深法术,只练三件事:听到警讯后三息内完成集结;遭遇突袭时如何快速退守讲经台;群体结阵时怎样集中灵力反推冲击。这项由我亲自带。”
没人说话。有个年轻弟子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开口。
我环视一圈。“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没打过仗。我也一样。但敌人不会因为你不擅长战斗就放过你。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保住这座灯塔,保住那些愿意相信它的人。”
说完,我停顿片刻,又补充一句:“从现在起,所有日常课程照常进行。讲经台每日多开一场基础共修课,允许村民自愿参加。这件事必须做下去。不是为了展示勇气,是为了稳住人心。”
会议结束时已是戌时。弟子们陆续离开议事房,脚步比来时沉重。我留在最后,熄了灯,锁好门窗,才走出东厢。
外面月仍未出,天幕漆黑如墨。我沿着院墙缓步而行,先去看了新设的南侧哨位。两名弟子正蹲在角落低声说话,见我过来,立刻站直。我没责备,只问了一句:“视野可及山口?”
“回师叔,借着星光勉强能辨轮廓,若有人移动应当可见。”
我点点头,在墙根捡起一块碎石,往三十步外扔去。沙石落地有声。两人同时转头,反应尚可。
“记住,不怕错报,只怕漏报。”我说完便走。
下一处是正在施工的矮墙。木料已运到,三人正弯腰铺设基槽。李衡蹲在地上比划位置,见我来了,抹了把汗站起来。
“石粉埋得够深吗?”我问。
“按您说的,挖了三寸深沟,均匀撒入,再压实土层。”
我蹲下用手抠开一角查看,石粉颜色偏灰,确是本地山中常见的辟邪矿物。我又试了试木桩打入的深度,还算牢固。
“结界接驳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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