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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疑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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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陈浔的手还贴在墙上。

掌心下的石板不再震动,那股细微如脉搏的灵韵也沉了下去,像一口井被重新封上。他没动,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只要再坚持一会儿,那扇门就会再度开启。可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密室依旧死寂,连空气都凝滞不动。

澹台静坐在他身侧,双手平放膝头,神识早已收回体内。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嵌入夜色的雕像。蒙眼的淡青色绸带垂落额前,在极微弱的灵光映照下泛出一点灰白。她的呼吸很轻,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火折子已经彻底熄了,握在陈浔另一只手里,外壳被掌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

他终于松开手,缓缓收回手臂,指尖划过墙面时带起一丝沙砾摩擦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提醒——他们还在原地,什么都没改变。

“刚才那个字……”他低声开口,嗓音有些哑,“‘命’字闪了一下,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

澹台静轻轻点头:“不是声音。是心意。”

“我们说要一起走完这条路的时候,它才动的。”

陈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抬头望向那幅巨大的壁画。在微弱的灵光下,画中男女的身影轮廓依稀可见,中间那个双环交叠的符号静静悬着,像一道未解的锁。他记得自己触墙那一刻,整幅壁画仿佛活了过来,可现在,无论他怎么回想当时的情绪,那股呼应感都再也唤不起来了。

“试过了。”他说,“刚才我按原来的路线又走了一遍,掌心贴的位置也没变。但它不会再回应了。”

澹台静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抚过绸带边缘,像是在确认它是否仍在原位。

“也许它只认一次。”她说,“或者,它要的不是重复,而是下一步。”

“下一步?”陈浔皱眉,“可我们连第一步该怎么走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壁画左侧边缘,蹲下身来,手指沿着墙角摸索。那里刻着几行极浅的小字,笔画扭曲断裂,像是被人用钝器刮过,又或是年久风化。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铜片,轻轻刮去表面浮尘,试图辨认残留痕迹。

“这里有个‘祭’字,只剩下半截。”他指着一处凹槽,“上面的横和撇没了,但

澹台静侧耳听着他的描述,神识悄然探出,如细网般扫过整面石墙。这一次她不再集中于壁画主体,而是将感知延伸至最不起眼的角落——砖缝、接缝、刻痕深浅不一的地方。

“右边三尺,靠近地面的位置。”她忽然道,“有一处刻痕,起笔像‘血’,但第二笔中途断了,像是被人强行磨平。”

陈浔立刻移过去,铜片顺着那道浅沟滑动。果然,原本应是一竖到底的笔画,在中途戛然而止,断口参差,明显是人为破坏。

“不是自然磨损。”他低声道,“这道痕至少三年以上,但断口的新旧不一样。有人后来特意把它毁掉。”

澹台静缓缓摇头:“不是为了隐藏内容。是为了阻止别人读出完整的句子。”

“怕人知道仪式需要什么?”陈浔站直身体,眉头紧锁,“可既然上代守剑人愿意留下线索引我们来,为什么又要让人看不懂?”

“或许他也不能明说。”澹台静轻声答,“就像墙角那句‘怕被记住,也怕被遗忘’。他知道真相危险,却又希望有人能最终看见。”

陈浔盯着那道残缺的“血”字,喉头滚动了一下。

“共担族运。”他喃喃道,“听起来是两个人一起扛事。可要是这‘担’的意思是流血、是牺牲呢?你有没有想过,完成仪式之后,会发生什么?长生一族真的就能安泰?还是说……我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把灾难推迟?”

澹台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盘膝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气息平稳,但指尖微微发凉。许久,她才开口:“我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在陈浔面前说出这三个字。

以往无论面对多大的困境,她总能给出方向,哪怕只是模糊的指引。可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圣女必须回归天下山,必须完成传承。”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我从没见过哪一代圣女是和旁人一同承运的。历代典籍都写明,仪式由圣女独自主持,血脉共鸣,天地感应。从未提过‘共契’二字。”

“所以你现在怀疑,这个仪式根本不是为两个人准备的?”

“我在想,”她顿了顿,“如果我们强行以‘契’之名开启仪式,会不会反而触发禁制?会不会让本已衰微的族运彻底崩断?”

陈浔背靠石壁慢慢滑坐下去,手中仍握着那根熄灭的火折子。他望着壁画的方向,眼神沉静,却藏不住一丝焦灼。

“我不想你再受伤。”他说,“你已经被夺走过一次眼睛,被带走,被追杀。如果这次所谓的‘共担’,是要你付出更多代价,那我不如直接毁了这墙。”

“那你就会辜负所有等你的人。”澹台静转向他所在的位置,虽看不见,却准确地对着他的方向,“守剑人留了门,山谷前辈点了路,就连长老癸也默许你踏入禁地。他们不是为了让我们走到这里,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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