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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污血、断尾与未竟的笛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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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污血、断尾与未竟的笛声

“黑暗中的跫音”

黑暗,不再是静止的帷幕,而是流动的、带着铁锈与血腥气息的实体,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应急照明在远处走廊尽头无力地闪烁着,将扭曲的影子投在布满管线与不明污渍的墙壁上,如同巨兽垂死挣扎的筋络。

苏晓被磐石半架着,在狭窄的通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灼热的沙砾。系统的强制保护倒计时如同丧钟,在她视野边缘猩红地跳动着:“49秒”。“能量核心(模拟)过载崩溃中……功能衰减:真视之眼(效能剩余12%)、灵愈之触(暂时锁定)、精神滤网(失效)……建议:立即进入深度休眠模式。”建议被苏晓用残存的意志死死按了回去。休眠?现在停下,就是死。

猎影在前方探路,动作依旧迅捷,但左肩不自然的塌陷和右手握刀时轻微的颤抖,暴露了他也已是强弩之末。阿夜断后,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隔几秒就会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在处理沿途可能留下踪迹的血迹或破损装备。浓稠的血腥味主要来自磐石,他右侧肋下的战术服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虽然用应急凝胶暂时封住,但每一次发力架着苏晓,都会有新鲜的暗红色从边缘渗出。

他们不敢走主通道,只能在这些迷宫般的废弃管道层和检修夹缝中穿行。K和她的白面具护卫没有立刻追来,这反常的寂静比直接的追杀更令人心悸。对方显然对“摇篮”的结构了如指掌,很可能正在调动监控或布置包围网。顾衍(?)的黑紫色能量风暴没有蔓延到这条通道,但那股源自地底深处的、被激怒后的冰冷意志,如同无处不在的背景辐射,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本就昏暗的视野边缘时不时闪过扭曲的虚影。

“左转……前面有个废弃的物料升降井……‘J’的备用路线图显示……井壁有……维修梯……通往地下三层的……旧污水处理中心……”苏晓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出发前强行记下的路线。她的“真视之眼”效能大减,只能勉强分辨前方十几米内能量场的微弱差异,无法再提前预警精细的陷阱。

“污水处理中心……有对外排放管道……理论上……可以通到……两公里外的……自然河道支流……”猎影低声补充,声音因为疼痛而发紧,“但那是……二十年前的图纸……现在……可能早就封死了……”

“赌一把。”阿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静得近乎冷酷,“主出口和已知的备用通道肯定被锁死了。只有这些连‘摇篮’自身安防都可能遗忘的角落,才有一线生机。”

他们找到了那个升降井。井口被锈蚀的铁栅栏盖着,上面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但结构完好的大锁。猎影用尽最后力气撬开锁,三人合力移开沉重的栅栏。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和化学药剂腐败的气味从下方黑洞洞的井口涌出。

“我先下。”猎影将绳索固定在井口边缘的管道上,咬着牙,用未受伤的右手和牙齿配合,开始艰难地向下攀爬。每一下动作,都让他额头的冷汗多出一层。

接着是苏晓。磐石用剩余的绳索在她腰间做了个简易的安全环,连接在自己身上。“跟着我,脚踩稳,手抓牢,别看

下降的过程漫长而折磨。井壁湿滑,布满苔藓和锈蚀的凸起。冰冷的、带着异味的风从下方盘旋而上。苏晓的指尖很快磨破,手臂酸软得几乎抓不住。系统的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23秒”。视野开始出现大片黑斑,耳鸣越来越响。

就在她感觉快要脱力松手时,下方传来猎影压低的声音:“到底了!安全!快!”

苏晓精神一振,拼尽最后力气向下滑了几米,终于踩到了坚实但滑腻的地面。紧接着,磐石也沉重地落下,落地时闷哼一声,肋下的伤口显然崩开了。最后是阿夜,他下来后立刻将绳索收回,并用力将井口的铁栅栏尽量恢复原状,虽然无法完全掩盖痕迹,但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这里比上面更加黑暗,只有远处几个浸泡在污水里的故障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映照着这个巨大、空旷、充满了哗哗流水声和机器低频嗡鸣的空间。无数粗大的管道纵横交错,脚下是及踝深的、不知成分的污浊积水,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地图……指向那边……”苏晓指着其中一个方向,声音微弱。

突然,阿夜猛地抬手,示意噤声。

所有人僵住。

除了水声和机器声,一种新的、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从他们下来的竖井方向传来。不是水滴,更像是……某种轻质材料快速摩擦井壁的声音。

追来了!比预想的快!

“走!”阿夜低喝,不再掩饰脚步声,带头朝着苏晓指的方向涉水狂奔!

积水被踩踏,发出哗啦的巨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这已经顾不上了。

沙沙声迅速接近,然后——

噗!噗!噗!

三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从竖井口轻盈跃下,落在不远处的积水面上,只激起微小的涟漪。是K的三名白面具护卫!她们的面具在幽绿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淡金、冰蓝、暗红的三双异色眼眸,瞬间锁定了正在奔逃的四人。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其中那名暗红眼眸的护卫双手一扬,数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泛着金属寒光的细丝,如同活物般从她袖口射出,悄无声息地切破空气和水面,直取落在最后的磐石双腿!

磐石怒吼一声,猛地将架着的苏晓向前推开,自己则凭借战斗本能向侧方扑倒!细丝擦着他的战术靴边缘掠过,将一块漂浮的塑料板无声地切成两半!

但这一耽搁,另外两名护卫已经如离弦之箭般逼近!淡金眼眸的护卫速度最快,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似乎由能量构成的短刃,直刺磐石暴露的肋下伤口!冰蓝眼眸的则身形一晃,诡异地绕开磐石,目标直指踉跄前冲的苏晓!

“你们的对手是我!”猎影狂吼着,不顾左肩重伤,反手掷出最后一把战术匕首,精准地射向冰蓝护卫的面门,试图逼退她。同时,他整个人合身扑向淡金护卫,用身体作为盾牌,撞向那把能量短刃!

“猎影!不!”磐石目眦欲裂。

叮!

匕首被冰蓝护卫以一种非人的柔韧度偏头躲过,但她冲刺的势头被阻了一瞬。

噗嗤!

能量短刃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猎影的胸膛,从背后透出半截光芒!猎影身体剧震,但他扑击的惯性未消,竟带着淡金护卫一起,狠狠撞进了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哗哗流着污水的敞开管道口!

“走啊——!”猎影最后的嘶吼被污水的轰鸣和金属撞击声淹没。

“猎影!!!”磐石的眼睛瞬间充血。

但那名暗红眼眸的护卫已经再次挥出致命的细丝,缠向他的脖颈!冰蓝护卫也重新调整姿态,扑向苏晓!

“带她走!”阿夜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他不知何时已经折返,手中多了一根从旁边拆下的、锈蚀但沉重的金属管。他没有去挡细丝,而是将金属管如同标枪般,全力掷向那个暗红护卫!

金属管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迫使暗红护卫不得不收回细丝格挡。

“锵!”

细丝与金属管碰撞,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金属管被切成数段,但暗红护卫也被震退半步。

就这半步的空隙,阿夜已经冲到苏晓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拽住因悲愤而几乎失去理智的磐石,用尽全力将他们向前推去!

“前面!右转!有阀门控制间!进去!锁门!”阿夜嘶声喊道,自己却转身,面向再次袭来的两名护卫,缓缓从腿侧抽出了最后一柄通体乌黑、只有一掌长的战术短刃。

他的背影,在幽绿与黑暗交织的光线下,挺拔,孤绝,如同即将撞向礁石的最后浪头。

“阀门之后,断线之鸟”

苏晓被磐石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拉进了阿夜指示的那个阀门控制间。生锈的铁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磐石用后背死死抵住,迅速找到了内部的老式插销,狠狠插上!门外,立刻传来了短促而激烈的金属碰撞声、肉体闷击声,以及一声压抑的闷哼——属于阿夜。

“阿夜……”苏晓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泪水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滑落。猎影生死未卜,阿夜在门外独战两名强敌……为了她这个几乎废掉的人……

系统的倒计时归零。

“警告!强制保护机制启动!”

“能量核心(模拟)进入休眠修复状态……预计时间:未知。”

“所有主动技能冻结。被动技能(能量亲和、微表情大师)效能降至最低。”

“生理监测:极度虚弱、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度神经损伤、能量透支……建议强制昏迷以降低消耗……”

视野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下极其模糊的轮廓。声音变得遥远而朦胧。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颈间“海妖之歌”宝石传来的、微弱但持续的暖意,还在证明着她没有彻底坠入黑暗。

“苏小姐!撑住!”磐石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他摸索着找到控制间角落一个相对干燥的地方,将苏晓扶过去,让她靠坐好。然后他撕开自己肋下已经失效的应急凝胶,用牙咬着从自己破烂的战术服上扯下相对干净的布条,试图重新包扎。血,依旧在缓慢但固执地渗出。

门外的打斗声,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令人心焦的激烈响动后,突然……停止了。

不是分出胜负后的一方离去那种停止,而是一种突兀的、彻底的寂静。连原本细微的、武器摩擦或脚步移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远处污水流淌的哗哗声,和机器低沉的嗡鸣。

磐石的动作僵住了,耳朵贴在生锈的铁门上,屏息倾听。

苏晓用尽最后一丝清醒,也努力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然后——

嗒。

嗒。

嗒。

缓慢、平稳、带着某种非人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控制间的门外。

不是阿夜,也不是那两名白面具护卫。这脚步声……更沉重,更……空洞。

磐石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一手死死握住插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那里只剩下一个空了的弹匣套。

门外的“存在”没有敲门,没有撞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股冰冷、粘稠、充满腐朽与吞噬气息的能量场,如同活物般,从门缝底下、从墙壁细微的孔洞中,一丝丝地渗透进来。

苏晓残存的感知让她猛地一颤!

是那种感觉……黑紫色能量!但比之前更加……“沉淀”了?狂暴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绝对的“空”与“冷”。仿佛所有的混乱与冲突都被强行压入了内核,外面只剩下执行指令的、机器般的漠然。

是顾衍(?)!

他竟然追到了这里!而且,状态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磐石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令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他额头青筋暴起,抵住门的后背肌肉块块隆起,眼中是豁出一切的决绝。他知道,这扇破旧的铁门,根本挡不住门外那个“东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滋啦……沙沙……”

控制间角落里,一个被灰尘覆盖、看似早已废弃的老式有线通讯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然后,一个经过严重失真、但依稀能辨认出冷静音色的男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阀……门间……听得到吗?……我是……陈……”

陈褚年?!

苏晓和磐石都是一惊。

“……根据……‘J’的……最后信号……你们……东侧墙壁……第三块……松动墙砖……后面……有……东西……小心……‘镜子’的……‘织网者’(Weaver)……已经……启动……全区域……意识扫描……你们……时间……不多……”

话音到此,被一阵更强烈的干扰噪音覆盖,随即彻底中断。

东侧墙壁!第三块松动墙砖!

磐石立刻扭头看去。控制间东墙斑驳陆离,爬满霉斑和水渍。他踉跄着扑过去,不顾肋下伤口崩裂的剧痛,用手快速摸索。

找到了!

一块颜色略深、边缘有明显缝隙的墙砖。他用力一抠,墙砖竟真的被取了下来!后面是一个不大的空洞,里面藏着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体。

磐石迅速取出,打开油布。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支看起来像老式注射器、但内部液体泛着奇异微光的金属管;以及一张折叠的、材质特殊的防水地图。地图上,用荧光笔标注了一条极其复杂的、贯穿“摇篮”地下多层结构的路线,最终指向一个标着“废弃物资气动管道出口(已封堵,可用C4定向爆破)”的红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射器:应急神经阻断剂(强效)。副作用:剧烈疼痛,暂时性感知剥离,时效15分钟。慎用。”

注射器旁,还粘着一张便签,是手写体,字迹与陈褚年之前提供的存储器标签一致:“给‘锁’。必要时,为自己争取时间。‘弦’未绝,终有重逢日。——陈”

“弦”未绝……是指姐姐的残弦吗?陈褚年知道她成功了?苏晓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暖流,但立刻被眼前的绝境冻结。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停留在门外。那沉重的、空洞的脚步声,开始缓慢地……绕着这间小小的控制间移动。仿佛一头耐心的猛兽,在审视着猎物最后的藏身之所。渗透进来的黑紫色能量场也越来越浓,空气变得冰冷刺骨,连污水的腥味似乎都被这股能量“过滤”掉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万物终结般的“空”感。

“织网者的意识扫描……”磐石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出口位置,又看了看手中那支泛着微光的注射器,最后目光落在虚弱不堪、意识游离的苏晓身上,眼神剧烈挣扎。

注射器是给苏晓的。副作用是“暂时性感知剥离”,这或许能让她在某种程度上避开“织网者”的意识扫描?但“剧烈疼痛”和“感知剥离”对现在的她来说,可能直接致命。而且,即便注射了,他们又如何在门外那个“东西”的眼皮底下,按照地图穿越复杂区域,找到那个被封堵的出口并实施爆破?

门外绕行的脚步声,停在了铁门正前方。

然后——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仿佛重物轻轻靠在门上的声音。

不是撞击,只是……“接触”。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的黑紫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门缝、锁孔、墙壁每一个缝隙中狂暴涌入!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上的霉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剥落!

磐石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再次扑到苏晓身前,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那汹涌而来的黑暗能量冲击!

“呃啊——!”磐石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低吼,他的皮肤在接触到那能量的瞬间,就开始变得灰败、失去光泽,仿佛生命力被急速抽离!但他依旧死死挡在苏晓前面,寸步不退!

苏晓看着磐石瞬间佝偻下去、却依旧如同山岳般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看着那不断从门缝涌入的、象征着顾衍最后痕迹的、纯粹的黑暗,听着脑海中系统冰冷的“休眠中……”提示……

绝望吗?

是的。

但绝望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比冰冷更坚硬,比黑暗更执着,悄然燃烧起来。

那是姐姐残弦上传来的、微弱却不肯熄灭的温暖荧光。

那是猎影坠入污水前最后的嘶吼。

那是阿夜转身时孤绝的背影。

那是陈褚年便签上“终有重逢日”的承诺。

还有……心底最深处,那个总是冷着脸、却会在她需要时悄然出现、心口藏着巨大伤痛、最终却变成门外这片黑暗的男人……曾经短暂流露过的、属于“顾衍”的……一丝温度。

不能死在这里。

至少,不能这样死。

苏晓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抬起沉重如铅的眼皮,看向磐石手中那支泛着微光的注射器。

她的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给……我……”

“剥离之痛与无声的弦”

磐石听到了。他猛地回头,看到苏晓眼中那簇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那不是一个濒死之人的祈求,而是一种近乎命令的决绝。

没有时间犹豫了。铁门在黑暗能量的侵蚀下开始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门外那个“存在”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准备强行突破。

磐石一咬牙,拔掉注射器的安全帽,露出闪着寒光的针尖。他跪在苏晓身边,低声道:“苏小姐……忍着点!”

针尖刺入苏晓颈侧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注入的瞬间,世界……被撕裂了。

那不是疼痛。疼痛至少是感觉的一种。这是一种更加本质的“剥夺”。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所有来自外界的感知信号,如同被一把无形的、粗暴的剪刀齐根剪断!她“看”不到磐石焦急的脸,也“听”不到铁门的哀鸣和能量涌入的嘶嘶声,更“感觉”不到冰冷的地面和身体的虚弱。

她坠入了一片绝对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虚无之中。

但在这绝对的虚无里,一些更加“内在”的东西,反而被凸显了出来。

系统休眠的微弱“背景噪音”消失了。

颈间“海妖之歌”宝石的暖意,变成了一种清晰的、仿佛心跳般的能量脉动。

而最重要的……是她与姐姐苏婉那几缕残弦之间,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共鸣连接,在这片剥离了所有外界干扰的虚无中,变得……清晰可辨!

她“感觉”到了那几缕残弦的存在,就在某个遥远而黑暗的方向,依旧顽强地散发着微弱的温暖荧光。它们似乎很“稳定”,没有被“织网者”扫描到的迹象?是因为这种深度的意识-能量连接,超越了常规意识扫描的范畴?还是因为“源晶”能量的保护?

同时,她也“感觉”到了门外……那股庞大、冰冷、空洞的黑紫色能量团。它像一团永不满足的黑暗星云,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本能。但在那黑暗的最核心处……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的、不断挣扎闪烁的……光点?那光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且正被无边的黑暗迅速同化、湮灭,但就在湮灭前的最后一瞬,它传递出了一丝……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复杂的“信息流”。

那不是语言,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状态”或“指令残留”的混合物:

“目标:清除干扰源(锁定:高纯度生命能量反应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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