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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静室中的脉络与无声的警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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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中的脉络与无声的警告

【纯白中的独处】

经历“未遂探测事件”和陆主任略显意味深长的谈话后,秦锋在医疗中心最高级别隔离病房又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三天。安保措施已提升至近乎偏执的程度:门口增设了双岗,所有服务流程均由指定人员执行并录像备查,甚至连每日送餐的餐车都要经过多重扫描。那种被无形“注视”的感觉未再出现,仿佛暗处的触手因惊动而暂时缩回。

但秦锋内心的波澜并未平息。沈翊舟那番隐晦的暗示,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持续荡漾着疑虑的涟漪。“个人的直觉和倾向”、“独特的可能性”、“早年档案数据”……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指向一种与苏宛、雷烈代表的“绝对安全优先”路径截然不同的可能性——一种更强调个体能动性、更倾向于在风险中主动探索价值的路径。这路径背后,是否汇聚着文致远、钟院士乃至更多对现状不满或急于求成者的期待?

更重要的是,陆主任最后那句“专注自身”的提醒,此刻回味起来,似乎也并非单纯的安慰。在零号站内部博弈日趋复杂、安全与探索的张力接近断裂点的当下,秦锋自身的“稳定和成长”,确实可能成为影响天平走向的关键砝码。他需要变得更“强”,无论是对于想要保护他的一方,还是想要利用他的一方而言。

第四天上午,苏宛带来了新的安排。鉴于秦锋身体状况稳定,且长期处于封闭的医疗环境可能带来心理压力,经工作组批准,他将被转移至一个新的、专门为他设计和改造的“适应性静养与观察单元”。这个单元位于第七研究区一个相对独立、安保同样严密的附属区域,代号“静室”。

“这不是普通的宿舍。”苏宛在转移前说明,“‘静室’的环境经过特殊调校,旨在最大限度地减少不可控的外部能量和信息干扰,为你提供一个可以更安全地进行‘内观’和基础感知巩固的空间。内部配有升级版的非侵入性监测系统,以及一套经过严格审核的、用于基础神经反馈训练的简化设备。你可以在那里继续你的‘感知校准’练习,但强度必须控制在最低档,且每次练习都需提前报备并获得远程监护许可。”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折中方案——既满足了让秦锋离开纯粹医疗环境、进行有限自主活动的需求,又将他的行动范围和研究内容牢牢框定在绝对安全的框架内。

秦锋没有反对。他知道,在当前的敏感时期,这或许已是苏宛能为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转移过程如同一次小型的军事行动。在雷烈亲自率领的“玄武”小队护送下,秦锋乘坐专用车辆,穿越数道前所未有的安检关卡,最终抵达“静室”。

“静室”名副其实。它位于一栋独立小楼的地下延伸部分,入口隐蔽。内部空间比医疗中心的病房稍大,但设计极简。墙壁、天花板、地板均由某种吸音吸波的哑光灰色复合材料一体成型,没有任何棱角。光源来自嵌入墙壁的、可调节色温和亮度的面状LED,模拟着晨曦、正午、黄昏等自然光变化。家具只有一张低矮的悬浮床、一张嵌入式书桌、一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和一个内置了简化训练设备的透明舱体。唯一的“窗户”是一面占据整面墙的显示屏,可以播放经过严格筛选的自然风光或抽象几何图案,但此刻是关闭的。

这里没有外界的风声、没有机器的低鸣,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几乎被消除。一种近乎绝对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寂静笼罩着一切。

“这里的环境场本底噪声比医疗中心低两个数量级。”苏宛的声音通过嵌在墙壁内的骨传导扬声器传来,清晰但略显空旷,“理论上,这能让你更容易区分自身内在的信号与外界干扰。但绝对的寂静也可能带来感官剥夺效应,你需要逐步适应。有任何不适,随时报告。”

秦锋点了点头,开始熟悉这个新的“巢穴”。他很快发现,“静室”的设计确实精妙。那种在医疗中心隐约能感觉到的、来自站内庞大能源和信息网络的“环境底噪”,在这里几乎消失。当他静坐时,对自己身体内部的声音——心跳、血流、甚至神经微弱的生物电活动——的感知反而被放大了。

更重要的是,当他尝试进行苏宛允许的那种最低强度的“内观”时,前额深处“印记”区域的“存在感”,在这种极度洁净的环境衬托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它不再仅仅是模糊的“感觉”,更像是一团具有微妙内部结构和动态的“能量实体”,静静地悬浮在意识的背景中,随着他的呼吸和思绪,发生着极其细微的、有规律的脉动。

这无疑有助于他提升自我感知的精度。但秦锋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在这种环境下,他与“印记”的联系似乎被无形中“凸显”和“加强”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潜藏着未知的风险?

【脉络的显影与迷宫初现】

在“静室”的最初两天,秦锋严格遵循着苏宛制定的作息和训练计划。每天进行两次短时间的、强度被严格锁定的基础感知训练,主要是巩固对几种模拟信号的区分能力。其余时间,他阅读被允许送进来的理论资料,进行放松冥想,或者在虚拟的自然风光中漫步(尽管那只是屏幕上的图像)。

绝对的寂静起初令人不适,但秦锋很快适应了,甚至开始欣赏这种能够极度专注于内在的状态。他对自身“印记”的感知越来越精细,已经能够模糊地分辨出它在不同情绪状态、不同专注程度下的细微“色调”变化。

第三天傍晚,在进行一次例行的深度放松冥想时(未连接任何训练设备),秦锋进入了比平时更深沉的平静状态。呼吸近乎停止,思维如同沉入无波古井的底部。

就在这种极致的宁静中,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种独特的、经过训练和“静室”环境强化的内在感知。

他“看”到,自己前额深处那团“印记”能量,并非孤立的存在。从它的“表面”,延伸出无数极其纤细、近乎透明、仿佛由最微弱的光丝构成的“脉络”。这些脉络绝大多数都极其短促,弥漫在他身体周围很近的空间内,仿佛是他自身生物场的自然延伸。但其中有一条……与众不同。

那条脉络,比其他的都要“粗”一些(尽管依然细若游丝),也更加“凝实”,散发着一种冰冷的、非生命的质感。它从他的“印记”出发,没有向周围弥散,而是……向下。

不是指向地板,而是仿佛穿透了“静室”厚重的复合材料和地基,笔直地、坚定地指向地心深处某个遥远而确定的位置。

“起源碎片”。

即使没有外部的数据验证,秦锋也能确信,这就是连接着他与地底那个古老存在的“主脉络”。在“静室”极度洁净的环境中,这条在以往训练中需要主动引导才能模糊感知的连接,此刻竟然以一种近乎“显影”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内在视野中!

不仅如此,秦锋还隐约“感觉”到,这条主脉络并非笔直光滑的“管道”。它更像是一条由无数极其微小的、不断闪烁和变幻的“光点”或“结构”串联而成的虚线,这些光点的排列似乎蕴含着某种复杂到令人眩晕的规律,远远看去,竟构成了某种……分形迷宫的雏形?

秦锋心中剧震,几乎要从冥想状态中脱离。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观察者”,继续凝视着这条显影的脉络和它那令人费解的微观结构。

他注意到,脉络本身似乎处于一种极低水平的“活跃”状态。那些构成脉络的微小光点并非静止,而是在进行着极其缓慢、看似随机、但又隐约符合某种统计规律的闪烁和位置微调。仿佛这条连接是“活”的,在进行着基础的新陈代谢或自我维护。

而在脉络的最深处,靠近那遥不可及的“碎片”一端,秦锋模糊地感知到一种……阻力?或者说,是某种极其强大的、非主动的“场”的存在。它并不阻止脉络的连接,但仿佛为连接设定了一个无法逾越的“深度”或“强度”极限。这或许就是“碎片”自身的约束场,或者它那浩瀚信息结构带来的天然屏障。

这次无意中的深度内观,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当秦锋因精神疲劳而逐渐退出那种状态时,显影的脉络和迷宫结构也缓缓淡去,最终只留下那种熟悉的、微弱的“存在感”。

他立刻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向苏宛报告了这次异常清晰的感知体验,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脉络显影”、“分形迷宫结构”、“微观活跃性”以及深处的“阻力场”。

苏宛那边沉默了许久。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描述的这种‘显影’现象和结构细节,在以往的神经反馈训练中从未报告过,也超出了我们现有模型的预测。这可能与‘静室’的特殊环境极大地降低了感知‘信噪比’有关,让你能触及更深层的连接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快速思考:“你提到的‘分形迷宫’结构……这与高维物理和复杂系统理论中,描述某些信息高度密集的‘奇异吸引子’或‘拓扑缺陷’边界时使用的数学模型,存在概念上的相似性。如果‘脉络’真的是某种信息-能量通道,那么它的微观结构复杂到呈现分形特征,在理论上……并非不可能。但这意味着它的信息承载和传输机制,可能远超我们想象的复杂。”

“至于‘阻力场’,”苏宛的声音更沉了,“这很可能就是‘碎片’自身约束场或者其高维结构‘膜’在你感知中的映射。你能感觉到它,说明这条连接确实触及了‘碎片’的‘表面’。”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秦锋问。

“不知道。”苏宛的回答异常干脆,“它揭示了连接的深层结构和可能存在的天然限制,这本身就是宝贵的知识。但同时也意味着,这种连接比你我想象的都要‘深’和‘复杂’。任何对这条连接的扰动,都可能像触碰一个精密的、充满未知拓扑的分形迷宫,引发难以预测的连锁反应。”

她下达了指令:“在你完全适应‘静室’环境、并且我们完成对这次感知数据的初步分析之前,暂停一切形式的内观练习。你需要休息,让神经系统恢复。我会立刻组织技术团队,基于你的描述调整分析模型。”

接下来的两天,秦锋没有再尝试深度内观。他遵从指示,进行纯粹的休息和轻度阅读。但那次“脉络显影”的体验,已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中。那条冰冷、复杂、通向未知深渊的“光丝迷宫”,不时在他闭目时于脑海中隐约浮现。

他也开始更仔细地体会“静室”中那种极致的寂静。在这种寂静中,他不仅能更清晰地感知自身,似乎也隐约能捕捉到……来自远方的、极其微弱的“回声”?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意念或信息结构的“涟漪”,偶尔会穿透“静室”的重重屏蔽,极其模糊地拂过他的感知边缘。它们没有具体内容,更像是一种“存在状态”的泄露——有时冰冷死寂,有时炽热混乱,有时则带着一种非人的、宏大的“韵律感”。

这些“回声”的来源不明,可能是零号站其他区域的实验活动,也可能是更深层地下设施的运行扰动,甚至……可能是来自“碎片”本身,通过那条显影的脉络或其他未知途径传来的“背景辐射”?

秦锋无法确定,但他将这些模糊的感觉也记录了下来。

【无声的警告与不速之“音”】

转移至“静室”的第五天深夜。

秦锋在悬浮床上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极度寂静的环境让睡眠也变得浅而警觉。

忽然,一种极其强烈、但并非来自外部的“异样感”将他猛地惊醒!

不是被注视,也不是感知到“回声”。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他意识层面的、冰冷的警告!

这感觉突如其来,没有明确的来源方向,仿佛是从他意识深处直接“浮现”。它并非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急迫和危险意味的“信息包”或“直觉冲击”!核心内容极其简单、强烈:

危险……接近……伪装……脉络……勿信……

信息一闪而过,如同黑暗中的闪电,瞬间照亮又瞬间消失。留下的只有那股令人战栗的冰冷感和心脏剧烈的跳动。

秦锋猛地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他急促地呼吸着,瞪大眼睛在绝对黑暗的“静室”中环顾(夜间照明已自动关闭)。什么也没有。

是梦?还是极度紧张下的幻觉?

不!那感觉太过真实,太过清晰,与梦境或幻觉的模糊混沌截然不同。它就像有人将一块冰直接按在了他的意识核心上!

他立刻按下紧急通讯按钮。“苏组长!雷教官!”

几秒钟后,苏宛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但瞬间清醒:“秦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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