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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脉络初显与实验的十字路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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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络初显与实验的十字路口

【余波未平】

地底那短暂而沉闷的“脉动”,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虽然在物理层面迅速平息,却在零号站内部激起了久久难以散去的涟漪。

紧急安全排查持续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玄武”安全部门倾巢而出,对地下所有层级,尤其是“起源碎片”封存区及其周边,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密集扫描与物理检查。技术团队分析了海量的传感器数据,试图捕捉那两秒钟内能量波动的每一个细节。

初步结论在第二天傍晚的工作组紧急扩大会议上公布:

物理结构稳定:封存区所有物理屏障、约束场发生器、结构支撑均未发现任何损伤或位移。震动传感器记录到的地面位移微乎其微,属于背景噪声级别。

能量场扰动确认:封存区核心的“碎片”约束场记录到一次清晰的、非周期性的内部能量涨落,峰值强度达到日常波动范围的三个数量级,但持续时间极短,且未突破约束场的稳定阈值。扰动频谱复杂,含有大量无法解析的高维分量特征。

关联性分析:扰动发生的时间点,与秦锋在训练中报告“脉络感”、工作组会议进行的时间点高度重合(误差在秒级)。同时,站内多个区域的宽频环境监测器,都记录到了微弱的、与秦锋描述“印记震颤”频率特征存在弱相关的生物电磁辐射瞬态峰值——源头指向秦锋所在的单元。

无外部触发迹象:排除了地震、外部攻击、站内其他实验意外等所有已知可能的外部触发因素。

结论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这次地底脉动,很可能是“起源碎片”某种自发的、或受极微弱内部因素触发的“活性”表现。而秦锋及其“神经印记”,似乎与这次事件存在着某种尚未被理解的“共时性”或“弱耦合”。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即便是最激进的钟院士一系,此刻也收起了对“加速探索”的鼓吹,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慎重。未知的“活性”,往往意味着不可控的风险。

“碎片”并非死物,它会在特定条件下“动”起来——这个认知颠覆了许多人原有的假设。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碎片’的长期封存策略和安全模型。”一位负责地下设施安全的老专家声音干涩,“现有的约束场是基于它‘绝对静止’的模型设计的。如果它具备周期性或条件触发的‘活性’,哪怕再微弱,也可能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上,对约束系统造成累积性疲劳或共振风险。”

“更关键的是触发条件。”苏宛接过话头,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目前唯一观察到的关联因素,是秦锋同志及其‘神经印记’的特殊状态。这有两种可能:第一,秦锋的印记活动,无意中构成了某种能够微弱影响‘碎片’的‘钥匙’或‘共振腔’;第二,秦锋的印记和‘碎片’的活性,都受到某个更深层、我们尚未察觉的第三因素影响,只是恰好同时表现出来。”

“无论是哪种可能,”陆怀明主任总结,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都意味着秦锋同志与‘碎片’之间的关联,比我们之前任何预估都要紧密和……危险。工作组下一阶段的核心任务,必须调整为: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尽快厘清这种关联的本质、强度、触发条件与控制方法。这不再是单纯的科研探索,而是关乎零号站根本安全的风险管控。”

会议决定:

提升安全等级:“起源碎片”封存区安全等级临时提升至最高级(S+),增加额外的冗余监控和应急响应力量。秦锋所在单元及周边区域的监控与隔离措施同步加强。

调整研究方向:暂停所有非必要的、可能扰动秦锋“印记”或环境能量场的主动实验。“潜龙”项目组后续工作重点,转向对已有数据的深度挖掘,以及对“脉动”事件前后秦锋生理、神经、感知数据的全方位关联分析。

成立技术评估小组:由苏宛、陈教授、雷烈以及从总部紧急抽调的两名高维物理和约束场专家组成,专门负责评估现有安全框架的漏洞,并制定应对“碎片”潜在活性的新方案。

严格限制接触:在新技术评估完成前,严格限制任何非核心人员接近秦锋或试图进行未经联合安全委员会特批的交互测试。文致远的“交叉协调办公室”被明确排除在直接技术工作之外,只保留后勤协调职能。

文致远在会议上一言未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脸上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凝重。

【数据深潜与意外的“图谱”】

新的指令下达后,秦锋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更深层的“静默观察期”。日常的身体检查和基础数据记录依旧,但所有主动训练停止。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单元内,阅读被允许接触的资料,或者通过安全线路,与苏宛、陈教授进行深入的一对一访谈,反复回忆和描述“脉动”发生前后以及“脉络感”训练时的每一个细节。

苏宛和陈教授像最耐心的考古学家,试图从秦锋主观的、有时甚至自相矛盾的描述中,剥离出客观的规律。他们使用了更精细的追问技巧,引入了虚拟现实场景重构(让秦锋在完全安全的VR环境中,回顾当时的感觉),甚至尝试用经过严格过滤的、极其简化的符号和图形,让秦锋来选择哪些最能贴近他当时的感受。

这个过程枯燥而耗费心力。但秦锋却渐渐发现,在这种反复的追忆、描述、辨析中,他对自身那些模糊感知的“分辨率”似乎在缓慢提升。那些“脉络”不再仅仅是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带上了一些极其微弱的“属性”差异——比如,通往地底“碎片”的那条“主脉络”,给他的感觉是“厚重”、“冰冷”、“深邃”;而之前隐约指向文致远金属箱子的那条,则带有一种“锐利”、“人工”、“目的性”的微弱“气息”;至于训练时感知到的其他几条弥散在环境中的“丝线”,则更像是“漂浮”、“无序”、“背景噪音”。

他将这些新的、更细致的感受汇报上去。苏宛和陈教授如获至宝,这为区分不同性质的“关联”提供了宝贵的主观维度数据。

与此同时,技术团队对“脉动”前后海量监测数据的深度关联分析,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超级计算机运行了数日,在剔除了数以亿计的无关噪声后,终于构建出了一幅极其复杂、但隐约呈现某种规律的能量流动“瞬时快照”。

这幅快照显示,在“脉动”发生前的微妙时间窗口内,以秦锋所在单元为中心,确实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但结构复杂的“能量-信息扰动场”。这个场并非均匀扩散,而是呈现出清晰的“脉络状”分支结构!其中最强的一条,与地质结构扫描结合后,被确认笔直指向地下“碎片”封存区的几何中心!而另外几条较弱的“分支”,其指向也与秦锋后来描述的其他“脉络”感方向大致吻合!

更惊人的是,对“碎片”约束场在脉动瞬间的极高时间分辨率数据分析显示,其内部能量涨落的“启动点”,并非均匀发生于“碎片”整体,而是最先出现在与那条“主脉络”指向精确对应的局部区域!仿佛真的有一条无形的“导管”,在那一瞬间,将某种极其微弱的“扰动”从秦锋这里,传递到了“碎片”的特定“部位”!

数据与主观报告,第一次在宏观层面出现了高度吻合的迹象,共同指向“脉络”可能并非纯粹的幻觉或隐喻,而是某种真实存在的、极其精微的能量-信息连接通道!

这个发现震动了整个技术评估小组。它意味着,秦锋的“神经印记”,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传感器”或“共鸣器”,在特定状态下,它或许能主动或被动地形成这种微观的“连接脉络”,与包括“起源碎片”在内的特定目标产生交互!

“这……这简直是某种意义上的‘无形之手’!”一位总部来的高维物理专家难以置信地看着能量流图谱,“虽然强度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其结构的精巧和指向的明确性,完全超越了已知的任何生物电磁现象或常规场效应!这涉及到意识、生物场与高维信息实体之间的直接耦合……是理论物理和意识科学的全新边疆!”

“但也可能是最危险的边疆。”雷烈冷冷地补充,“如果这种‘脉络’能被稳定建立,甚至被强化,那么理论上,它不仅能让秦锋‘感知’到碎片,也可能让碎片……反过来‘感知’甚至‘影响’秦锋。又或者,被其他懂得利用这种机制的人或设备所利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秦锋身上,这一次,其中的含义更加复杂:有对科学突破的兴奋,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更有深深的忧虑。

秦锋自己也感到一阵寒意。自己大脑中的那个“印记”,竟然可能是一座连接未知危险的、无形的“桥梁”?

【抉择与“共感实验”的提案】

新的发现将工作组推入了一个更加棘手的两难境地。

一方面,“脉络”现象的真实性及其揭示的深层连接机制,具有无与伦比的科学价值,可能是理解“起源碎片”、“钥匙”信物乃至背后更宏大谜团的关键突破口。放弃研究,可能意味着永远错过理解这些超自然造物本质的机会。

另一方面,这种连接的潜在风险也急剧放大。它不再是不可控的、爆发式的“共鸣”,而是可能形成持续的、微观的、双向的渗透通道。谁也无法保证,在这种持续的微弱连接下,会发生什么。是秦锋的意识被“碎片”的古老信息侵蚀?还是“碎片”的某种属性通过脉络悄然改变秦锋的生理神经结构?亦或是这种连接本身,会成为吸引外部威胁(如“伏羲”协议相关力量)的显眼灯塔?

工作组内部再次爆发激烈争论。以钟院士和文致远(虽然被限制直接技术参与,但其观点仍通过支持者表达)为代表的激进派认为,不能因恐惧而止步,应在设计绝对安全“防火墙”(如物理隔离、单向信息阀、实时熔断机制)的前提下,启动谨慎的、受控的“主动脉络共感实验”,主动探索这种连接的规律和极限,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以苏宛、陈教授和雷烈为首的谨慎派则坚决反对。他们认为现有的“防火墙”技术根本不足以应对这种涉及高维信息耦合的全新风险,所谓的“受控”很可能是一厢情愿。主张继续停留在非侵入性的观察和数据建模阶段,直到对“脉络”的物理基础和安全阈值有革命性的理论突破后,再考虑介入性实验。

陆怀明主任再次面临艰难抉择。压力不仅来自内部,来自零号站最高层和总部的质询与期待也日益紧迫。地底“碎片”的活性迹象,已经惊动了更高层。

在连续三天的闭门磋商和激烈的技术答辩后,陆主任做出了一个折中但极具风险的决策:

批准进行一系列极度受限、分阶段、可实时熔断的“初步共感探索实验”。但实验必须满足以下苛刻条件:

场景隔离:实验不在秦锋的单元或常规实验室进行,而是在地下深层新开辟的一个“绝对隔离观察站”内进行。该观察站位于“碎片”封存区侧上方足够远的位置(直线距离超过五百米,中间有多重强化岩层和物理屏蔽),并通过最新的定向能衰减装置和量子噪声注入技术,构建理论上的“信息单向屏蔽层”(只允许从秦锋向碎片方向的极微弱信号尝试,严格阻断任何反向信息反馈)。

强度极限:实验中的“主动脉络引导”强度,不得超过“脉动”事件前秦锋自然状态下感知到的“主脉络”连接强度的百分之一。由多层独立的能量监测网实时监控,任何超标立即熔断。

目标限制:实验目标仅限于验证“主动引导建立微观脉络”的可行性,以及测量该脉络的基础物理参数(如等效导纳、信息传输延迟、噪声特性等),严格禁止任何试图通过脉络传递具体信息或接收“碎片”信息的尝试。

熔断机制:除软件监控熔断外,设置物理级熔断——由雷烈亲自掌控一个物理开关,可在任何认为必要时,手动切断观察站的所有能量供应和外部连接,将秦锋与实验环境彻底物理隔离。

心理与医疗准备:秦锋需接受更严格的心理评估和适应性训练,实验全程有顶尖的神经医生和心理专家在场,配备最完善的医疗急救设备。

这个方案试图在探索与安全之间走钢丝。它满足了激进派“动手尝试”的要求,但安全措施之严苛,也几乎让实验的成功率和数据价值大打折扣。

苏宛依旧反对,但在陆主任已经做出决定、且安全措施确实被提升到极限的情况下,她无法再直接阻止。她最终同意担任实验的首席科学家,但要求拥有对实验进程的绝对叫停权——哪怕理由仅仅是“直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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