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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第260天 穿越骗局(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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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一旦被证实,世界就在眼前无声地龟裂、剥落。每一处曾经以为的真实,都露出了背后森冷的、机械的骨架。

我开始用全新的目光审视一切。丽嫔眼角眉梢那过于精准的妒意,像是反复练习过的表情包;皇后永远滴水不漏的端庄,仿佛设定好的程序;就连御花园里开得恰到好处的菊花,那颜色都鲜艳得不似自然,透着一股塑料感。空气里浮动的,不再是花香,而是某种类似摄影棚消毒水的、极其微弱的化学气味,混合着陈默身上那种特有的“松针冷泉”味——那恐怕不是什么帝王熏香,而是某种清洁剂或镇定剂。

我变得更加“安静”,更“顺从”,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的宫苑,读书,写字,偶尔绣花。尽量减少与妃嫔们的接触,尤其是陈默。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来观察,而不是在密集的“剧情互动”中露出马脚。

锦瑟是我观察的重点。她依旧勤快、体贴,对我“病后”的沉默寡言虽有疑虑,但似乎更倾向于认为我是失宠后心灰意冷。她的担忧是真实的,至少看起来是。我试探过几次,提起宫外,提起“家里”,她的反应是茫然而符合“设定”的——她是家生奴婢,自幼在府中,对“外面”的世界认知仅限于坊间传闻。她不像知情者,更像一个被深度植入背景故事的NPC。这让我稍稍安心,又更觉悲凉。如果连身边最亲近的侍女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内廷,但借着协助皇后处理琐事的名头,我得以接触到一些边缘的宫人,比如负责运送物资的粗使太监,年老眼花的杂役嬷嬷。从他们零星、琐碎、有时自相矛盾的闲谈中,我拼凑出一些信息:皇宫的北面,靠近冷宫和废苑那一带,常年有侍卫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据说是因为“前朝怨气”和“地宫不稳”。西边供低等宫人居住的巷子尽头,有一道常年锁着的偏门,钥匙由内务府大总管亲自保管,每月只开启一次,运送“秽物”出宫。还有,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太起眼的妃嫔或宫女“染病暴毙”或“犯错被逐”,消失得无声无息,就像容美人一样。

这些地方,这些“异常消失”的事件,很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裂缝,是系统处理“bug”或“更新角色”的通道。

我必须接近这些裂缝。但作为一个“妃子”,我无法公然前往那些地方,那太引人注目。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合理的、不会触发警报的理由。

契机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降临了。冬至祭典前,内务府按例分发新的冬衣和首饰。我分到一支镶着蓝宝石的金步摇,工艺精美。然而,当锦瑟为我试戴时,那步摇上鹌鹑蛋大小的宝石,在透过窗棂的冬日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泽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同心圆状的纹路——那是树脂合成材质在特定光线下才会出现的痕迹,绝非天然宝石!

我盯着那点微光,心脏狂跳。连赏赐下来的首饰都是假的?是道具?为了控制成本,还是为了避免“贵重物品”被参与者带出?无论是哪种,这都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想:这个世界的一切,从人到物,都是廉价的布景和道具。

我轻轻取下步摇,对锦瑟说:“这支……太过华丽了,与我近日心境不符。收起来吧。”锦瑟应了,眼神有些黯然,大概以为我连打扮的心思都没了。

就在那天下午,一个消息悄然传开:住在西边幽兰苑的静才人,昨夜突发急症,太医救治不及,殁了。静才人位份低,性子孤僻,几乎从不与其他妃嫔来往,她的死没有激起半点水花。只有负责处理后事的几个老太监私下嘀咕,说静才人“身子凉得快,也没见家里人递牌子进来问一句,真是孤零”。

“凉得快”,“家里没人问”。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心里。又一个。又一个被“处理”掉的。幽兰苑,就在西边宫人巷附近。

不能再等了。恐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压得我喘不过气。每多待一天,我暴露的风险就增加一分,也可能像静才人一样,某天夜里就“急症”了。

我决定冒险前往西边那道偏门附近查探。借口是现成的:冬至将至,我想亲手采摘一些半开的蜡梅,插瓶供奉,寓意“寒香守岁”,为皇后娘娘祈福。蜡梅只在御花园西北角的暖阁附近才有几株,而那里,离西边宫人巷不算太远。

我特意选了一个阴沉欲雪的午后,带着锦瑟和另一个小宫女,提着篮子前往。天气不好,路上人少。到了暖阁,我指挥着小宫女去摘高处的花枝,让锦瑟去取备用的瓷瓶,故意将她们支开片刻。

趁此机会,我拎着篮子,装作寻找更好的花枝,快步向着记忆中西边巷子的方向走去。越走越偏僻,宫墙越发斑驳,人迹罕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我看到了一条狭窄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枯草的巷道,尽头是一堵高大的灰墙,墙上嵌着一扇不起眼的、漆黑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黄铜锁。就是这里!

我压抑着激动,快速靠近。门很旧,木头有些开裂,透着一股霉味。我凑近锁孔,试图看清里面,却只有一片漆黑。我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息凝神。

起初,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我自己如鼓的心跳。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一阵极其微弱、却绝对不属于古代宫廷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隐约传来!

那是……电流的嗡嗡声?还有……极其模糊的、像是广播里传出的、语速很快的普通话?好像是“……第三区换班……监控注意……‘潇妃’行为轨迹偏离预设……”

潇妃!他们在说我!监控!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褪去,留下一身冰冷。他们果然在监视!这个门后,就是控制中心?还是通往“外面”的通道?

我猛地后退一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被发现了?那个“监控注意”是不是已经发现我到了门口?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巷道另一头的拐角处,似乎有衣角一闪!有人!

我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手里的篮子掉了也顾不上去捡。我必须立刻回到“安全”的剧情区域,回到暖阁,回到锦瑟身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察觉!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回暖阁附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裂开。锦瑟正拿着瓷瓶焦急地张望,看到我,连忙迎上来:“娘娘!您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您的脸色……”

“没事,”我强行稳住呼吸,接过瓷瓶,手却止不住地颤抖,“刚才……看到一只野猫窜过去,吓了一跳。花……花摘好了吗?”

“摘好了,娘娘。”小宫女捧着几枝蜡梅过来。

“回宫。”我几乎是命令道,不敢再看西边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我浑身发冷,那电流声和广播的余音仿佛还缠在耳际。他们知道我在探查。我的“行为轨迹偏离预设”。我会怎么样?像静才人一样“急症暴毙”?还是被“修正”?

接下来的两天,我度日如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心惊肉跳。陈默没有召见我,皇后那里也没有异常动静。但我能感觉到,宫苑周围似乎多了些陌生的面孔,打扫庭院的小太监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总在不经意地扫过我的窗户。

他们在观察我。他们在评估我这条“偏离预设”的故事线,是掐断,还是“引导”回来。

我不能再被动等待了。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那个偏门后的声音提示我,“外面”是存在的,而且是一个有着现代管理、分区、换班制度的地方。我必须出去,趁他们还没决定“处理”我。

硬闯偏门是不可能的。那里肯定有监控和守卫。我需要制造一个更大的、更合理的“剧情波动”,一个能让我暂时离开内廷核心区域,甚至可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

冬至祭典。

这是宫里最隆重的典礼之一,皇主将率百官于天坛祭天,后宫妃嫔虽不能至天坛,但需在宫内特定的殿宇进行遥祭和祈福。仪式复杂,人员流动大,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更重要的是,按照“旧例”,祭典前后几日,为示虔诚,会允许部分妃嫔(通常是位份较低或“潜心礼佛”者)前往皇城西侧的皇家寺庙“普济寺”斋戒祈福一日。

这是一个离开皇宫的机会!尽管普济寺很可能也在“布景”范围内,但出了这重重宫墙,或许就有更大的机会,看到更多破绽,甚至……找到逃跑的路线。

我必须争取到这个名额。作为“潇妃”,我原本不够“低调”也不够“虔诚”,但现在,“病后”的沉默孤僻,可以成为一种伪装。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锦瑟面前流露出对容美人、静才人接连逝去的物伤其类,表示心绪不宁,噩梦连连,想去寺庙静静心,为逝者超度,也为皇后娘娘和皇主祈福。

这些话,想必会通过锦瑟,或者别的什么渠道,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祭典前三天,皇后娘娘召见。她看起来气色好了些,拉着我的手,温和地说:“潇妃,你近日清减了许多,可是心中仍有郁结?本宫知道你与容美人、静才人虽交往不深,但接连出事,难免兔死狐悲。祭典在即,心不静则不诚。皇城西普济寺的慧明师太佛法精深,你若想去静静心,斋戒一日,本宫便准了你的请求。只是要谨言慎行,莫失了体统。”

我心中狂喜,面上却露出感激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憔悴:“臣妾……谢皇后娘娘恩典。臣妾定当诚心祈福,不负娘娘厚爱。”

成了!

冬至前一日,天色未明,我便起身。换上最素净的衣裳,只带锦瑟一人,乘坐一顶青布小轿,由几个侍卫和太监护送着,出了宫门。

轿子晃晃悠悠,我悄悄掀开一线轿帘向外望去。街道、行人、店铺……乍一看,古意盎然。但看久了,那整洁得过分的街道,行人脸上略显麻木的表情,店铺里伙计过于标准的吆喝声,都透着一股虚假。就像电影里搭建的影视城背景板。

普济寺很快就到了。山门古朴,香火缭绕,看起来和任何一座古刹没有区别。慧明师太接待了我,是个面容慈和的老尼,言谈举止滴水不漏。我被引到一间僻静的禅房,锦瑟在外间等候。

禅房里只有我一人。我跪在蒲团上,对着慈眉善目的佛像,心思却全在别处。我仔细打量着这间禅房。家具是旧的,香炉是铜的,经卷是纸的……似乎没什么异常。但我注意到,墙角屋梁的接缝处,似乎过于严丝合缝了,像是现代工艺。还有,空气里除了檀香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空调出风口的、空气流动的气息。

我起身,假装活动筋骨,走到窗边。窗户是纸糊的,但格子很密。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向外望去。寺庙后院,古树参天,远处是皇城的轮廓。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当我将视线投向更远的、寺庙围墙之外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在寺庙西北方向,大约几里之外,有一片稀疏的林子。透过冬日凋零的树枝缝隙,我看到了林子的边缘,以及更远处……那绝不是古代该有的景象!

那是几排整齐的、方方正正的、灰白色的低矮建筑,屋顶是平的,墙面光滑,反射着冷硬的天光。建筑的样式,极其简洁、功能化,没有任何古代建筑的飞檐斗拱装饰。在其中一栋建筑的侧面,还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的、十字交叉的图案标志!

那是……仓库?厂房?还是某种基地?那个红十字……是医疗站?还是仅仅是标识?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我看到其中一栋建筑的门口,有几个人影在移动。距离太远,看不清衣着细节,但他们的动作姿态,绝不是古人那种舒缓或拘谨。他们走路的步频很快,手臂摆动的幅度很现代,其中一个人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长方形的、反光的东西,像是……平板电脑?

现代建筑!现代人!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推测,在这一刻得到了终极的证实。这里不是什么古代王朝,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摄影棚,或者说是……一个真人实景监狱!皇宫、寺庙、街市,都是布景!那些妃嫔、太监、宫女,有的是和我一样不明真相的受害者,有的是NPC,而陈默和他身边的核心人员,是看守,是导演,是观众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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