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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第260天 穿越骗局(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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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美人的“意外”身亡,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涟漪很快就被更大的“日常”吞没了。各宫生活照旧,请安、闲聊、等待传召、或制造“偶遇”。只是私下里,关于容美人是被谁推下水的猜测,换了几个版本,在宫女太监们压低的交谈中隐秘流传。丽嫔似乎安静了几日,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明艳张扬的模样。

只有我,被那白布下的惊悚一瞥彻底魇住了。

我开始疯狂地观察,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又像一个濒临崩溃的怀疑论者。我看每一个妃嫔,看她们精致的妆容下是否有一丝不协调;我看每一个宫女太监,看他们的举止是否有程式化的僵硬;我看这宫苑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试图找出任何不符合“古代”逻辑的细节。

陈默来我宫里的次数,比起“记忆”中少了些。锦瑟忧心忡忡,变着法儿提醒我该主动些。我只是敷衍。当他真的来时,我强迫自己扮演好“潇妃”的角色,温顺,仰慕,带着恰到好处的、因他到来而绽放的喜悦。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观察他上。

他的确英俊,有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但那种威仪里,似乎又包裹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他的言行举止无可挑剔,符合我对一个古代帝王的所有想象。可有时,当他陷入沉思,或是目光掠过某个妃嫔时,眼底会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厌倦的神色,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对后宫事务并不热衷,甚至有些回避,多数时候都交由皇后打理。他似乎更喜欢独自待在宣政殿或他的寝宫。

有一次,他斜倚在榻上看书,我为他斟茶。距离很近,我闻到一股极其清冽、类似于松针混合着冷泉的气息,非常特别,绝不是我闻过的任何古代熏香或澡豆的味道。那味道很淡,转瞬即逝,却让我心头一跳。

还有一次,他离开时,外袍的袖口似乎被案几的雕花勾了一下,他极其自然地抬手整理。就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里衣的袖口内侧,有一小块异样的、不同于丝绸光泽的深色区域,形状规整。但只是惊鸿一瞥,他的衣袖已经垂下,遮得严严实实。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疯狂滋长。那稻草纹理的冲击太直接,我无法再用“看错”来欺骗自己。如果容美人可以是假的,那么其他人呢?丽嫔?皇后?甚至……陈默?如果人可能是假的,那这个地方呢?这巍峨的宫殿,这精致的器皿,这严密的礼仪规矩……

一个更疯狂、更恐怖的念头冒出来: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呢?如果不是穿越,而是……一个巨大的、精心布置的骗局?

我被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却又隐隐觉得,这或许能解释所有的不协调感。但证据呢?除了那一眼,我什么都没有。

我必须找到更多证据。而最直接的办法,是设法接触到“核心”——陈默,或者,至少是他身边更私密的空间。

机会来得突然。初冬第一场雪落下时,皇后染了风寒,将协助筹备冬至祭典的部分琐事交给了我,其中有一项,是需将内廷新拟的祭器图样,最终呈送皇主过目定夺。这意味着,我可以有一个正当理由,单独去宣政殿的书房见他。

我决定冒险。在呈送图样的锦盒底部,我偷偷放入了一张极小的、折叠起来的绢纸。上面用我能写出的最工整的繁体字,写下了我的发现和疑问:“容美人尸身有异,疑似草扎。此间种种,恐非真实。望陛下明察。”我没敢直接写“穿越骗局”,那太骇人听闻,只点出最诡异的疑点,试探他的反应。如果他真是皇主,对此一无所知,看到这个要么以为我疯了,要么会去调查。如果……他知道些什么,那他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去宣政殿的路上,雪下得细密,落在宫道两侧的石灯上,积起薄薄一层。我的心跳得厉害,袖中的手紧握着,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我保持清醒。锦瑟跟在我身后,抱着锦盒,一无所知。

在殿外等候通传时,我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殿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空气里是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陈墨身上那种清冽气息。他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正批阅奏章,闻声抬起头。

“爱妃来了。”他放下朱笔,语气温和,“皇后身子不适,这几日辛苦你了。”

“臣妾分内之事。”我垂下眼,依礼参拜,然后示意锦瑟将锦盒呈上。“祭器图样在此,请陛下御览。”

太监接过锦盒,放在书案上。陈默随手打开,取出里面的图册,翻看起来。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不疾不徐。我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等待着他发现那张绢纸的时刻。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只专注地看着图样,偶尔用朱笔在上面做个记号。书页翻动,锦盒底部空空如也。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没发现?还是发现了,却不动声色?

就在我以为自己是否放错了位置,或者绢纸不小心粘在盒底时,陈默忽然合上了图册,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他身体微微后靠,抬起手,对旁边侍立的大太监吩咐:“去换盏浓茶来。”

就在他抬手、衣袖自然滑落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他里面穿着玄色常服,袖口用同色丝线绣着暗龙纹,本是极低调的奢华。但就在他小臂内侧,袖口边缘往上约一寸的地方,紧贴着手腕皮肤,赫然缠着一圈约两指宽、质地奇特的黑色织物,不像丝绸,也不像棉麻,泛着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金属的光泽。而在这圈黑色织物靠近手腕骨凸起的位置,嵌着一个更小的、扁圆形的东西,颜色比那黑色织物略深,几乎融为一体,若非殿内烛火明亮,他抬手时角度恰好让那东西反射了一星微不可察的冷光,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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