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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第250天 格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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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腊月初四,宜嫁娶、祭祀、开光,忌开市、行丧、栽种、出行、安葬。

老黄历上最后一句话让我心头一跳:“忌出行”。

“我们今天就关店,”我对潇潇说,“去外面住几天。”

但当我们准备出门时,发现门打不开了。不是锁坏了,而是门根本不动,像被水泥封死了。窗户也一样,明明能看到外面的街道,但玻璃像是变成了钢板,敲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手机再次失去信号。

我们被困在了自己家里。

“他们不想让我们离开。”潇潇低声说。

白天在煎熬中度过。我们试了所有方法,甚至想砸开窗户,但玻璃坚硬异常。喊叫也没人回应,仿佛我们所在的这个三十平米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下午四点,家里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和店里那晚一样,暗红色的光。墙壁上渗出黑色的污渍,逐渐形成符文——和护身符上一样的符文。

“他们来了。”我说。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不,不是敲门,是抓门的声音,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缓慢而持久。

潇潇捂住耳朵,我紧紧抱住她。

抓门声持续了十分钟,然后停止。一片死寂中,我听到门外传来低语:“老板...开门营业了...”

接着,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我们有钥匙,但此刻从门外传来了转动钥匙的声音。

门开了。

戴眼镜的男生站在门口,穿着和那天一样的衣服,但他的脸...他的脸像是蜡做的,在高温下融化又凝固,五官错位,眼睛一高一低,嘴角咧到耳根。

“陈老板,”他用扭曲的嘴说,“我们来吃饭了。”

他身后站着其他五个人,同样扭曲变形,像是经过严重车祸又被粗糙缝合的尸体。红羽绒服女孩的脖子断了,头歪在一边,用一只手托着。

他们鱼贯而入,挤进我们狭小的家。房间里顿时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

“坐,坐,”戴眼镜的男生指了指我们简陋的餐桌,“今天我们在你家吃。”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桌子太小,他们的身体互相挤压,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

“上菜吧。”红羽绒服女孩说,她的声音像是从破裂的气管里挤出来的。

我和潇潇僵在原地。

“不上菜?”戴眼镜的男生歪着头,“那我们自己来。”

他们开始“吃”东西——吃空气。但桌子上出现了痕迹,像是看不见的食物被撕扯、咀嚼,汁液飞溅,在桌面上留下污渍。那些污渍是暗红色的,像血。

我看着这一幕,一股怒火突然取代了恐惧。五年来,我们起早贪黑,忍受房东的刁难,应付各种检查,面对白嫖党的无理取闹,赚着微薄的利润,只想过上体面的生活。而现在,这些只因为一点垃圾就毁掉我们生活的东西,坐在我们家里,肆意妄为。

“滚出去。”我说。

餐桌上安静下来。六张扭曲的脸转向我。

“你说什么?”戴眼镜的男生问。

“我说,滚出我的家。”我向前一步,“你们点了两碗十九块钱的汤,占了一个半小时的座位,留下一桌垃圾,我说了句公道话,你们就毁了我的店,现在还要毁我的家?什么狗屁格局!”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你打开了格局,”红羽绒服女孩嘶声说,“现在格局决定了你。”

“我决定我的格局!”我吼道,抓起手边的一个水杯朝他们砸去。

杯子穿过他们的身体,砸在墙上碎了。但他们似乎被激怒了,齐齐站起来,身体开始膨胀,扭曲得更厉害。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的符文发出暗红色的光。

潇潇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我瞥见了墙上的日历——腊月初四,宜祭祀、开光。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潇潇,”我压低声音,“厨房里有盐,还有我们过年准备的香烛。”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趁那些东西还没完全动作,她冲向厨房的小储物柜。我则抓起餐桌上的桌布,猛地一抽,把上面的“看不见的食物”全部扫到地上。

这激怒了他们。戴眼镜的男生扑过来,他的手指变得细长漆黑,像干枯的树枝。我躲闪不及,手臂被抓出三道深深的血痕,伤口立刻发黑溃烂。

潇潇回来了,手里拿着一袋盐和一把香烛。她把盐朝那些东西撒去,盐粒在空中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他们尖叫起来,后退了几步。

“盐不够!”潇潇喊。

我想起了吴婆婆的话——“饲鬼阵”,用米粒引路,香火供奉。如果我们反过来呢?

“用米!厨房有米!”我喊道,同时用打火机点燃香烛。

香烛燃烧的烟雾在房间里弥漫,那些东西似乎很讨厌这气味,动作变得迟缓。潇潇从厨房拿来半袋米,朝他们撒去。米粒在空中形成一片白雾,落在他们身上时,冒起了黑烟。

他们的尖叫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在香烛烟雾和米粒中,他们的身体开始溶解,像蜡像被高温烘烤。

“格局...我们的格局...”戴眼镜的男生的声音逐渐微弱,最终,他们化作六滩黑色的粘稠液体,在地板上蠕动,然后渗进地板的缝隙,消失了。

房间恢复了正常。门能打开了,窗户的玻璃也变回了普通玻璃。墙上的符文褪去,就像从未出现过。

我和潇潇瘫坐在地上,看着彼此,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手机信号恢复了,有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都是亲戚朋友问我们怎么联系不上的。

外面天色已暗,街道上的路灯亮起,平凡而安宁的世界回来了。

“结束了吗?”潇潇颤抖着问。

我不知道。我看向地板,那些黑色液体渗入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那个护身符上的符文,但又不完全一样。

“也许没有,”我说,“但至少我们知道了,有些‘格局’是可以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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