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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寒窑鬼火·记忆裂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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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高烧呓语,竟窥见景崴反恐记忆中的直升机坠毁。

“铁鸟焚天!白骨迸溅!”他嘶喊着现代战场景象,瞳孔涣散如蒙尘琉璃。

诗魂石灼烫如烙铁,将两世血腥画面强行灌入景崴脑海。

当婴儿啼哭声撕裂记忆迷雾,视网膜炸出血红警告:“熵增污染87%”

景崴掐住婴儿喉咙的瞬间,杜甫枯手死死按住他腕骨:“此婴乃盐工遗愿所化——不可!”

岩隙深处,寒意蚀骨。水珠从头顶嶙峋的石棱上缓慢凝聚,拉长,坠落。

滴答。

敲在额角。

滴答。

砸在肩窝。

滴答。

渗进怀中襁褓那层薄薄、浸血的粗布里,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暗红。每一次撞击,都冰冷刺骨,像细小的冰锥凿进皮肉,直抵骨髓。而那声音,在这死寂的逼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重重砸在耳膜上,又狠狠碾过左臂深处那片无声的冰裂之地。

八十…三。

猩红的数字,如同烧红的铁钎,无声无息地钉在视网膜的边缘。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它冰冷而执拗的爬升。八十四。那不是痛,是构成“存在”本身的基石被一寸寸剥离、碾碎的空洞感。仿佛自己的一部分正被无形的巨手抹去,只留下这具布满裂痕的琉璃空壳,以及壳内那搏动不息、幽绿如古墓苔藓的诅咒纹路。

杜甫蜷缩在岩隙最深处一小片勉强避风的阴影里,背对着微弱的火堆余烬,枯瘦的肩胛骨在单薄的粗布麻衣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裹着浓重的血腥和粘稠的痰音,在岩壁上撞出沉闷的回响。他咳得厉害,整个身体蜷缩成虾米,每一次痉挛都牵动着筋骨,发出濒临断裂般的咯吱声。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岩隙深处苔藓的腐烂气息和泥土的阴冷腥臊,沉甸甸地淤塞在每一寸空气里。

没有回应我的低唤。只有这绝望的喘息和咳血,构成唯一的背景音。

怀里的婴儿动了动,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呜咽,像被堵住气管的小猫。冰冷湿透的粗麻襁褓紧贴着我同样冰凉的胸口,那点微弱的热气,是这片死域里唯一跳动的火苗。我艰难地挪动身体,背脊抵住冰冷湿滑的岩壁,用尚存的右臂小心地护住襁褓,将那小小的身体托离那条非人的左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琉璃表面,传来的只有彻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和一种非人的、光滑坚硬的质感,再无半分血肉的柔软与温度。

“老杜?”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砾在粗陶罐里摩擦。

回应我的,是他愈发剧烈的咳嗽,身体几乎蜷成一个痛苦的结。

滴答。

又一滴冰冷的水珠砸在额角,顺着眉骨滑下,渗进眼角,带来一阵刺痛。我闭上眼,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滴答声,隔绝左臂深处那搏动的幽绿纹路带来的冰裂悸动,隔绝视网膜上猩红数字的无声嘲讽——八十四。

就在这时。

“冷……”一个极其微弱、仿佛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血沫和破碎的痰音,骤然刺破了咳喘的节奏。

是杜甫。

他依旧背对着我,身体却猛地一僵,枯槁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瞬,他那颗花白、汗湿的头颅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向上抬起一点。脖颈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铁鸟……”

铁鸟?!

这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扎进我的耳鼓!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右臂下意识地将襁褓箍得更紧。婴儿发出不适的哼唧。

嗡——!

仿佛被这两个字瞬间点燃,紧贴心脏的诗魂石骤然爆发出滚烫的热量!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按在胸膛!剧痛瞬间炸开!

“呃!”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

与此同时,视网膜上猩红的数字“84”猛地爆裂开来!无数扭曲、尖锐的血色乱码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虫,疯狂地爬满整个视野!

“熵增污染!文明防火墙破损!熵增污染!文明防火墙破损!熵增污染!文明防火墙破损!”

冰冷的、毫无情感的机械提示音,带着某种高频的、令人牙酸的蜂鸣,直接在颅腔内炸响!一遍又一遍,如同丧钟的撞锤,狠狠砸在神经上!

视野彻底被猩红覆盖。在那片刺目的血红乱码背景中,无数画面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刺耳的噪音和灼热的焦糊味,疯狂地涌入脑海,强行灌入意识深处!

爆炸!巨大的、橙红色的火球猛地膨胀开来,吞噬着钢铁的骨架和扭曲的旋翼!炽热的气浪裹挟着黑烟和碎片,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那景象如此真实,仿佛能闻到航空燃油燃烧的刺鼻气味,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人热浪!

——那是我的记忆!那架坠毁的“铁鸟”!那场该死的、改变一切的反恐行动!

画面猛地一跳!视角拉远!燃烧的直升机残骸如同一只垂死的巨鸟,拖着滚滚浓烟,带着毁灭一切的冲击力,狠狠砸向下方繁华的商场!巨大的玻璃幕墙如同脆弱的冰晶般轰然爆碎!钢梁扭曲!火光冲天!尖叫声被爆炸的轰鸣彻底淹没!

视角再次拉近!断壁残垣!焦黑的混凝土块上,嵌着半片撕裂的防弹衣碎片,深蓝色的凯夫拉纤维被烧得卷曲焦糊,上面凝固着暗褐色的血迹,以及……一小块碎裂的、森白的骨渣!在残存的、摇曳的火光映照下,白得刺眼!

“炸了!骨头…白的!”杜甫嘶哑、破碎、带着血沫的声音,如同鬼魅的低语,再次穿透了脑海里的爆炸轰鸣和系统尖锐的警报!

嗡————!

诗魂石的灼烫感骤然提升到极限!仿佛要将胸腔熔穿!脑海中涌入的画面碎片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乱!防弹衣碎片上的森森白骨,杜甫眼中那燃烧坠落的“铁鸟”焚天景象,系统刺目的血红色乱码警告……所有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全都疯狂地搅在一起,互相撕扯,互相湮灭!

“啊——!”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身体猛地后撞在冰冷的岩壁上,怀里的婴儿被惊动,爆发出尖锐的啼哭!

“景崴!”

杜甫的声音变了调!他猛地转过身来!

火光微弱,跳跃不定。在明灭的光影中,他枯槁的脸上沾着凝固的血污,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瞳孔……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失去焦距,涣散开来!原本属于诗人的忧愤、痛苦、悲悯,此刻被一种非人的、无机质的灰白彻底覆盖!如同两块蒙尘千年的琉璃,冰冷,死寂,倒映着火光,却映不出丝毫活物的神采!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岩石,指缝里渗出暗红的血丝。他死死“盯”着我,涣散的瞳孔深处,竟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恐惧!

“汝……汝乃阿修罗王座下鬼将?!”他嘶声尖叫,声音尖锐如同生锈的铁片刮过琉璃,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难以置信的惊怖,“焚天之火……白骨铺道……修罗道……开!开矣!”

阿修罗王?!修罗道?!

这两个词像两柄淬毒的冰锥,狠狠捅进我混乱的脑海!诗魂石的灼烫和脑海里的爆炸轰鸣几乎要将头颅撑裂!视网膜上疯狂爬行的血色乱码扭曲成更加狰狞的符号!

“闭嘴!”一声暴喝从喉咙里炸出,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痛和狂躁。左臂深处的琉璃冰裂感在这一刻被引爆,仿佛无数冰凌同时从内部刺穿!猩红的数字在视野中心疯狂闪烁跳跃——八十五!八十六!

怀中的婴儿被这声怒吼和身体的剧烈震动彻底惊吓,啼哭声陡然拔高,变得撕心裂肺!那尖利的哭声如同无形的钢针,狠狠扎进太阳穴,与脑海里的爆炸声、系统的蜂鸣声、杜甫那扭曲的尖叫疯狂搅在一起!

混乱!彻底的混乱!

脑海中,燃烧坠落的“铁鸟”残骸与杜甫眼中倒映的“焚天之火”重叠!防弹衣碎片上的森森白骨与他嘶吼的“白骨铺道”幻象交融!系统的血红警告如同流淌的鲜血,淹没一切!婴儿的啼哭是唯一的、撕扯神经的锚点,却让这混乱的旋涡更加狂暴!

“呃啊——!”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仿佛有烧红的铁钎狠狠捅了进去!眼前骤然一黑,又瞬间被无数旋转的、碎裂的画面和刺目的血红填满!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抱着襁褓的右臂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想要捂住那几乎要将头颅撕裂的尖利哭声!

就在这时!

嗡————!

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刺耳、带着某种毁灭性高频震动的蜂鸣,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意识之上!视网膜上疯狂乱窜的血红乱码瞬间凝固、定格,随即如同摔碎的镜面般寸寸龟裂!

在那碎裂的血红缝隙中,一行冰冷、巨大、仿佛用血与冰凌铸成的文字,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骤然浮现:

“熵增污染指数:87%”

“认知防火墙全面过载”

“紧急处置协议激活”

“威胁源锁定:外部高频音频干扰(婴儿啼哭)”

“执行方案:A级物理隔绝(扼止声源)”

“预计存活率提升:91%”

扼止声源。

扼止……

猩红的文字如同冰冷的判决书,清晰地烙印在意识深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指令流,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脊髓!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右臂肌肉猛地绷紧,筋腱如钢丝般贲张!那只护着襁褓的手,五指瞬间张开,如同铁铸的鹰爪,带着千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朝着怀中那团因啼哭而剧烈起伏的小小胸膛、那脆弱的、发出致命“高频音频”的喉咙——狠狠扼了下去!

动作快如闪电!决绝!冷酷!不带一丝属于“人”的情感!只有系统冰冷的逻辑——消除威胁!提升存活率!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柔嫩、因为哭泣而剧烈颤动的脖颈皮肤——

“崴兄——!!!”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绝叫,猛地炸响!

是杜甫!

就在我的右手五指即将合拢、扼住婴儿咽喉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枯瘦、冰冷、沾满泥污和暗红血痂的手,如同从幽冥中探出的鬼爪,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爆发性的力量,死死地、铁钳般箍在了我的右腕之上!

那力量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突兀!仿佛榨干了他残存的所有生命力!

“不可——!!!”

杜甫的身体如同被狂风扯起的破麻袋,顺着这全力一抓的力道,猛地从蜷缩的阴影里扑了出来!他重重地摔在冰冷湿滑的岩石上,半边脸砸进泥水里,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但他那只枯手,却依旧像钢浇铁铸般,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污泥和血水,只有那双眼睛——那双刚刚还涣散如蒙尘琉璃的眼睛,此刻竟然被一种近乎燃烧的、纯粹到极致的疯狂所点亮!那光芒穿透了污秽,穿透了虚弱,甚至穿透了死亡的边缘!

“此婴……”他嘶吼着,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染红了牙齿,染红了身下的泥水,“此婴乃盐工遗愿所化——不可!绝不可伤!!!”

他枯瘦的身躯因为激动和剧痛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但箍住我手腕的力量却丝毫没有松懈,反而爆发出最后的、令人惊骇的蛮横!

“盐工……剡剡村……三百七十一口……”他每说一个字,都喷溅出血沫,眼神却死死钉在我的脸上,钉进我的眼睛深处,“以命……托孤……此婴……是火种……是盐工……最后……一滴血……一滴泪!”

“扼杀此婴……便是……扼杀三百七十一口……冤魂……盼……望!”

他最后两个字,如同耗尽生命的绝唱,带着泣血的重量,狠狠砸在我的意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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