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 > 第34章 断线

第34章 断线(1/2)

目录

丁浅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凌寒的世界,失去了声音。

他听不见了。

他想追上去,想喊她的名字,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在她赌气转身时,从后面拉住她,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任凭她怎么捶打也不松手,直到她气消了,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声抱怨他“讨厌”。

可他连多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就这么走了。

用最平静的姿态,说着最狠绝的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世界。

那一瞬间,凌寒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心口那里,空了一块,空得他整个人都发飘,空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死寂。

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空气里,仿佛还有她惯用的味道。床铺有些凌乱,是她早上匆匆起床来不及整理的样子。

梳妆台上,还摆着她常用的几样护肤品。

一切都还在。

只是她走了。

凌寒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板上,哭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们还挤在沙发里,为了一部无聊的喜剧电影笑作一团。

他还抱着她,亲她的发顶,亲了很久。

七年。从青涩校园到并肩走入社会,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

他们分享过彼此小小的成功;也牵着手看过最绚烂的烟花;争吵过,冷战过,但最终总会和好,拥抱得比之前更紧。

他一直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平淡,安稳,幸福。

一切的转折,似乎是从陈默那句玩笑开始的。

陈默那天挤眉弄眼地低声问:

“我说凌大少爷,你跟丁浅那丫头,这都多少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哥们儿份子钱可都准备好了!”

凌寒当时说等她准备好,什么时候都可以。

心里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的湖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七年了。

原来,已经过去七年了。

他想给她一个家。一个安稳的,温暖的,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所有人面前,牵起她的手,告诉全世界“这是我太太”的地方。

这个念头,其实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只是总觉得还差一点时机,总觉得要等她准备好。

陈默那句玩笑,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头那层犹豫的薄雾。

是啊,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先开口?

于是,在那个瞬间,他做了决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路几乎是飞奔着开车回了老宅。

他要拿户口本。然后立刻,马上,回到她身边。用最笨拙却也最真诚的方式,问她:“浅浅,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一定是先愣住,那双漂亮的猫儿眼睁得圆圆的,然后,脸颊慢慢爬上红晕,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最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着“谁要嫁给你”,手臂却把他搂得紧紧的。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发热,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冰冷刺骨。

在书房,他刚对父母说出“我要和丁浅结婚,来拿户口本”,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就被父亲严厉地打断了。

“胡闹!”凌父怒斥,“这些年,你跟她在一起,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你是年纪轻,玩玩罢了。结婚?万万不可能!”

凌寒挺直背脊,直视着父亲锐利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不是玩玩。我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凌风冷嗤,“凌寒,你清醒一点!你是凌氏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婚姻,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兴衰!自当找一个门当户对、能对家族事业有所助益的大家闺秀!”

“丁浅?一个无父无母、毫无背景、只知道泡在实验室里的书呆子?她能给你什么?能给凌氏带来什么?”

“我不需要她给我什么,也不需要她给凌氏带来什么。”

凌寒的声音依旧平稳,“我只要她。凌氏的未来,我会用我的能力去争取,不需要靠牺牲我的婚姻,牺牲我爱的人!”

凌风看着他,眼神复杂。

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少年,他眉宇间的坚毅和决绝,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样子。

只是,这份执着,用错了地方。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换上了怀柔政策,苦口婆心:“寒儿,爸爸不是不为你考虑。你想想,你现在,真有能力护得住她吗?”

凌寒眉头一皱。

凌风继续道,声音低沉,“是,现在她是被你养着,没名没分,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虽然难听,但至少还没把她放到风口浪尖上,你们还能”暂时“安稳。”

“可一旦她成了凌太太,被摆到明面上,那就是一个活靶子!多少人盯着凌家,盯着你继承人的位置?那些对你下不了手、或者暂时不敢动你的,第一个就会拿她开刀!”

“到时候,别说闲言碎语能淹死她,就是人身安全,你都未必能保证!商场如战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现在羽翼未丰,根基不稳,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把她置于险境?这是你的初衷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凌寒心里最恐惧、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夜深人静时,看着身边熟睡的她恬静的侧脸,他不是没有过担忧。

他只是天真地以为,只要他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就能把她护在身后,就能挡住所有风雨。

父亲的话,残忍地撕开了这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见他沉默,凌父知道说中了他的软肋,语气更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