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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朱槿想当皇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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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处境利弊,脱古思帖木儿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惊涛骇浪,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缓缓抚过腰间弯刀的刀柄,神色渐渐从慌乱归于沉稳。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在朱槿脸上,一寸寸仔细端详,像是要从这张年轻却冷硬的面孔里,挖出藏在背后的阴谋与底气。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明明是第一次与大明二皇子相见,可那双深邃锐利、藏着杀伐之气的眼睛,却总觉得在哪见过。他飞速搜遍记忆,从草原各部的首领到往来的商人,无一能对上,这诡异的直觉让他暗自蹙眉,指尖不自觉收紧。他压下疑虑,语气陡然转缓,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熟稔,试图试探对方:“二皇子殿下,说起来,本王与殿下竟是一见如故,倒像是相识多年的旧友。不知殿下是否也曾有过这般感觉?”

朱槿闻言,脸上没泛起半分意外,指尖依旧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神色淡然得如同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他对自己的易容术向来极有信心——先前假扮回回商人萨利姆接近脱古思帖木儿时,他刻意模仿西域人的神态举止,对方半点破绽都没察觉,如今萨利姆“死于明军清剿”的消息早已传到北元,死无对证,他自然毫无顾虑。

更何况,能在北元汗庭分裂、瓦剌崛起的乱世中占据一席之地,脱古思帖木儿绝不可能是草包。若真是个胸无城府的废物,他也犯不着深夜冒险潜入驿站,费这番口舌与他周旋。

朱槿抬眼,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嘲讽,语气似笑非笑,四两拨千斤地回怼:“或许,是我的名字在你们草原太过出名,才让殿下生出这般‘熟稔’吧。毕竟,草原上死于我标翊卫刀下的部族首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这话如同一记闷棍,狠狠砸在脱古思帖木儿心上,堵得他哑口无言。朱槿的名字在草原哪里是出名,分明是凶名赫赫,是无数部族的噩梦,是踏平草原的杀神,哪来的什么熟稔可言?他干咳一声,掩饰住心头的窘迫与寒意,语气沉了几分,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二皇子殿下,休要玩笑。本王不信,你深夜潜入我的住处,突破我麾下精锐护卫,就只是为了陪本王喝杯凉茶、说些客套话。有话不妨直言。”

朱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老狐狸倒是识趣,终于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指尖停住叩击,语气陡然严肃:“瓦剌一部的事情,我想殿下应该知晓吧?杜尔伯特氏部近来的动静,可不一般。”

脱古思帖木儿颔首,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试图平复心绪,神色平静地应答:“自然知晓。杜尔伯特氏部落首领特尔格台什,仗着部落实力渐强,现已正式成为瓦剌四部的盟主,风头正盛,连我北元汗庭都不放在眼里。”他刻意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草原琐事,可紧握茶杯的手,却暴露了他对瓦剌崛起的忌惮。

“哦?”朱槿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想,凭借殿下的手段,定然不止知晓这些吧?特尔格台什一无战功、二无威望,为何能在短短一年之内整合瓦剌四部,一跃成为盟主?殿下就不好奇其中缘由?”

脱古思帖木儿浑身一僵,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呆愣了足足一瞬。他猛地抬眼看向朱槿,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二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事他确实知晓——全靠那个回回商人萨利姆牵线,杜尔伯特氏部暗中与大明勾结,从大明走私了大量白酒、茶叶,甚至还有致命的火器与铁矿,才得以快速壮大,碾压瓦剌其他三部。他也借着萨利姆的关系,从中分了不少好处,倒卖火器赚得盆满钵满,暗中积蓄实力。

可这交易极为隐蔽!自从瓦剌与北元汗庭决裂,他私下与杜尔伯特氏部往来的所有痕迹,都被他刻意抹去,参与交易的知情人更是被他秘密处决,连贴身亲信都未曾透露半分。朱槿怎么会知道?难道萨利姆还活着,出卖了自己?

脱古思帖木儿眼底深处瞬间翻涌起重浓烈的杀意,那是被人撞破致命秘密的狠戾与恐慌——此事若是泄露给北元汗庭,他以益王之身勾结瓦剌逆部,形同谋逆,必死无疑,连整个宗族都要被牵连诛灭!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尖几乎嵌进掌心,指甲都要断裂,面上却强装镇定,沉默不语,只以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朱槿,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与朱槿同归于尽。

朱槿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见状非但不惧,反而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地开口安抚:“殿下不必担忧,也不必动杀心。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揭穿你,更不是要取你性命。若想杀你,你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周身气场愈发强烈,压迫得脱古思帖木儿几乎喘不过气:“益王殿下,想必你也清楚我在大明的身份吧?”

脱古思帖木儿没好气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嘲讽:“当今洪武帝次子,战功赫赫,震慑草原,凭一己之力拓土千里,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殿下深夜闯入他国使者住处,未免也太不将我北元放在眼里了!”这话一半是事实,一半是刻意嘲讽——你身份再高,此举也于理不合,若是闹大,大明也讨不到好处。

“既然知晓,那你该明白,如今大明太子是我大哥朱标。”朱槿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压抑的愤懑,“父皇倾尽心力培养他,为他招揽天下文臣,为他铺平所有道路。在他眼里,儿子只有两类:一类是未来的储君,我的大哥朱标;另一类,就是我们这些只能守藩、永远不可能染指皇位的其他子嗣,再能打、再能拼,也只是太子的垫脚石。”

脱古思帖木儿皱紧眉头,心头的杀意渐渐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他沉声道:“二皇子跟本王说这些皇家秘辛,是什么意思?这与瓦剌、与杜尔伯特氏部,有什么关系?莫非殿下是想让本王帮你在洪武帝面前美言几句?”

“殿下莫急。”朱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想告诉殿下的是,当初给杜尔伯特氏部提供白酒、火器,暗中扶持他们崛起,帮他们打压瓦剌其他三部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大哥——当今大明太子,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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