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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旧影迷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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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分局的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投影屏幕上并列展示着七起“旧影”失踪案的简要信息、失踪地点分布图,以及那两段模糊监控中截取的“旧式身影”。

欧阳锋站在前面,眉头紧锁:“七起案子,时间跨度一个月,失踪地点分散在四个不同的街镇。失踪者从十六岁到六十八岁,有男有女,职业、背景各不相同。表面看,毫无关联。除了……”他指了指分布图上那几个被红线圈出的历史敏感区域,以及那个模糊的身影截图。

“除了都发生在这些有‘老故事’的地方附近,以及这个鬼影子。”欧阳锋继续道,“我让各派出所重新梳理了失踪者家属和最后目击者的询问笔录,有两个失踪者(便利店店员和晨练老人)的家属提到,失踪前几天,当事人曾说过‘感觉有人跟着’、‘晚上做怪梦,梦到穿旧衣服的人’之类的话,但当时没太在意。那个离家出走的青少年,在社交媒体小号上最后一条动态是‘昨晚在巷口看到个穿长衫的,好怪,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发布时间是失踪前一天晚上。”

“旧衣服……长衫……老照片……”苏晚晴坐在会议桌旁,记录着这些关键词,“这些描述和监控画面高度吻合。如果这个‘身影’真的与失踪案有关,那他(或它)选择目标和地点的标准是什么?为什么是这些特定的人,这些特定的地方?”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欧阳锋摇头,“按说连环作案,凶手通常有固定的偏好目标类型(如特定年龄、性别、职业)或作案模式。但这几起案子差异太大,除了都和‘旧影’、‘老地方’沾点边,找不到其他共同点。难道真是随机作案?或者……根本不是‘人’在作案?”

会议室内一时沉默。经历了“藤仙案”和“寅煞案”,没有人敢轻易否定超常因素的可能性。

“我们需要更深入的现场勘查和历史挖掘。”沈锐的声音从视频会议的大屏幕中传来。他还在医疗中心,但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投影内容。“欧阳,你带刑侦支队的骨干,对这七个失踪地点进行复勘,不要局限于常规的刑侦手段,带上‘龙盾’的基础能量探测设备,重点检查失踪点及周边是否有异常的能量残留、特殊的气味、或者不符合现代环境的微量物质(如特殊的灰尘、花粉、织物纤维等)。同时,扩大走访范围,不仅仅是询问失踪者家属和最后目击者,也要找那些住在附近的老住户,特别是对本地历史掌故了解的老人,问问他们关于这些地方‘老早’的传说,特别是和‘穿旧衣服的鬼’、‘夜间拉人’、‘迷路’之类的传闻。”

“明白!”欧阳锋应道。

“苏晚晴,”沈锐转向她,“你的任务更重要。带领调研小组的分析团队,结合地方志、老地图、民间传说记录、甚至旧报纸的社会新闻版,深度挖掘这七个失踪地点及其周边区域的历史背景。重点查几个方面:第一,这些地方在历史上(尤其是晚清到民国时期)是否发生过大规模的非正常死亡事件(如火灾、水患、瘟疫、械斗);第二,是否有过某种特殊的祭祀活动、禁忌传说,或者出过什么有名的‘怪人’、‘异事’;第三,是否存在某种建筑格局或地理特征上的共性(比如都靠近旧河道、废弃的祠堂、特殊走向的巷道等)。另外,将那个‘旧式身影’的模糊图像,发给民俗专家和服装史专家,看能否从衣着款式、轮廓特征上判断出大致年代甚至可能的社会身份。”

“是,沈顾问。”苏晚晴快速记下。

“技术部门,”沈锐继续道,“对监控中的‘旧式身影’进行最高精度的图像增强和特征分析,尝试还原其可能的步态、身高、体型。同时,将七名失踪者的所有个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生辰八字、血型、近期体检报告、消费记录、通讯记录、社交网络动态)进行大数据交叉比对,寻找任何可能的、哪怕是极其隐晦的关联点。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地传达下去。专案组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欧阳锋带队奔波于各个失踪地点。他们带着更精密的设备,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和更广泛的走访。能量探测仪在几个失踪点(尤其是深夜失踪的便利店后巷和晨练老人最后出现的公园小径)检测到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非自然的阴性能量残留,性质与“藤仙”的阴寒不同,更加“陈旧”和“空洞”,仿佛某种沉淀已久的意念或印记。在走访中,几位年过八十的老居民提供了关键信息:

在便利店所在的旧街区(原“九间头”棚户区),老人说解放前这里曾是有名的“烟花巷”,出过好几起妓女被害的悬案,尸体都找不到,传闻是被“拍花子”(旧时指拐卖人口者)或“专门勾魂的鬼差”带走了,那些鬼差就穿着旧时的长衫马褂。

在晨练老人失踪的社区公园(原“沈家祠堂”旧址),老住户回忆,祠堂在抗战时期被炸毁,革时破四旧,又把一些祠堂里的祖宗牌位、老物件胡乱埋在了附近,后来建公园也没全挖出来。有小孩晚上在公园玩,说见过穿长衫的“老爷爷”在树下晃悠,一眨眼就不见了。

在青少年失踪的网吧附近(原“米行弄”),则流传着“米行闹鬼”的传说,说是民国时一家米行老板克扣斤两、欺压伙计,结果一家老小在某天夜里突然全部失踪,米仓里只剩下散落一地的旧式算盘和账簿,有人说看见几个穿旧式短褂的“影子”把他们拉走了。

这些零碎的、真假难辨的民间传闻,与失踪案和“旧式身影”隐隐对应起来。

与此同时,苏晚晴带领的小组在故纸堆里有了惊人发现。通过交叉比对地方志、民国报纸和私人笔记,他们发现,这七个失踪地点,在历史上竟然都与一个被称为“夜游差”或“更夫鬼”的诡异传说相关!

据零星记载,清末民初的上海(特别是浦东沿江一带),曾断续出现过一些关于“夜间游荡的旧式更夫或衙役”的目击报告。这些“鬼影”通常出现在曾发生过命案、灾难或废弃的旧街巷、码头、荒郊,形象模糊,穿着清朝或民初的旧式公人服饰(皂隶服、更夫褂等),动作迟缓,低头不语。有胆大的或倒霉的与之接触,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民间认为是“冤死的公人阴魂不散,在抓替身”或“地府缺人了,派鬼差上来勾魂”。后来随着城市改造和人口变迁,这类传闻逐渐减少,但并未完全消失,解放后仍有零星报告,多被当作无稽之谈或精神幻觉处理。

更让苏晚晴在意的是,在一本民国学者整理的《沪上异闻录》手稿中,提到一个未经证实的说法:这些“夜游差”的出现,似乎与某些特定的“地气节点”或“阴煞汇聚之处”有关,尤其喜欢在“阴日阴时”(如朔望、节气交替、月晦之夜)活动,目标多是“时运低迷、阳气衰弱或心神不宁”之人。

“地气节点”、“阴煞汇聚”、“时运低迷”……这些词让苏晚晴立刻联想到沈锐之前提过的、陈主任展示过的全国能量节点网络推测图,以及“藤仙案”中“根”所在的血污之地。

难道这些“夜游差”并非单纯的鬼魂,而是某种依托于特定阴性地脉或历史怨念而生的、更加诡异的存在?它们的“勾魂”行为,是某种无意识的重复,还是有目的的“采集”?

她立刻将这些发现汇报给沈锐。

沈锐听完,沉思良久。“‘夜游差’……如果传说有部分真实,那么它们很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地缚灵’变体,或者说是历史惨剧残留的集体怨念与特定地脉阴气结合产生的‘现象’。它们重复着生前的某种行为(巡逻、抓人?),目标选择或许与生前的‘职责’或执念有关,也可能受到受害者自身状态(阳气弱、时运低)的影响。”

他顿了顿,继续道:“欧阳那边发现的微弱阴性能量残留,可能就是它们活动后留下的‘痕迹’。那个‘旧式身影’,很可能就是它们中的一个。至于为什么现在集中出现……或许与近期地脉的某些微妙变动有关(比如佘山地眼引爆、‘藤仙’被灭带来的局部地气扰动),也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唤醒’或‘驱使’。”

“驱使?”苏晚晴心头一跳。

“别忘了归墟教团和‘采珠客’。他们都试图利用或控制超常力量。”沈锐声音低沉,“如果‘夜游差’真的存在,并且能被某种方法‘定位’甚至‘驱使’,那么这些失踪案,就可能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某个更大图谋的一部分。”

这个推测让苏晚晴不寒而栗。如果真有幕后黑手在利用这些传说中的“鬼差”抓人,那目的何在?祭品?实验材料?还是为了达成某种需要“生魂”或特定命格之人的仪式?

“技术部门对失踪者的交叉比对有结果吗?”沈锐问。

“刚刚出来。”苏晚晴调出一份报告,“七名失踪者,在常规社会关系、消费习惯、通讯记录上毫无交集。但是……在更深入的数据挖掘中,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隐晦的‘巧合’。”

“什么巧合?”

“根据他们的电子病历(部分人)、社交媒体心情记录、以及家属提供的近期状况,技术团队构建了简单的‘情绪状态’和‘健康指数’模型。模型显示,这七个人在失踪前一周到一个月内,都不同程度地处于‘情绪低谷期’或‘健康状况下滑期’。便利店店员长期失眠、焦虑;晨练老人患有轻度抑郁症;离家青少年与家庭关系紧张,自我评价低;其他几人也多有工作压力大、感情受挫、或身体小毛病不断的情况。而且……”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他们的生辰八字,经过一位保密合作的易学专家初步分析,都属于‘八字偏阴’或‘近期流年不利,时运较低’的类型。”

情绪低落、健康不佳、八字偏阴、时运不济……这完全符合传统观念中“阳气弱、易招邪祟”的特征!也契合《沪上异闻录》中关于“夜游差”目标选择的模糊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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