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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揣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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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贡院大门,德安一路狂奔,待看见赵璟和陈婉清,就抓住两人的手,赶紧跑到赵家所在的胡同中。

赵璟和陈婉清见状,心里都一沉。知道事情有异,两人也不敢耽搁,一路疾驰,很快进了胡同。

跑到胡同中还觉得不安全,三人又往前转过拐角,确保没人追上,才放心停下来歇息。

跑的太快,陈婉清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但她着实忧心德安在贡院中遇上的事情,就急的抓住他的袖子问,“你在贡院遇见什么事儿了,怎么出来就狂奔,是得罪了谁、打伤了谁么?要紧么,需要我们帮你善后么?”

德安也累的不轻。

不知是吸多了凉气,还是受了惊吓,他又开始疯狂打嗝。

赵璟转到他身后,出其不意给了他一下。德安疼坏了,也气坏了,回头质问赵璟,“你做什么,想谋杀啊。”

这一气,倒是不打嗝了,能好好说话了。

此时也缓过了气,德安比手画脚的与两人说,“说起来你们都不信,这次主持乡试的副考官许延霖,他的许,和咱娘的许,怕是一个许。”

陈婉清和赵璟都是一怔,两人紧盯着德安问,“这话怎么说?”

德安手舞足蹈的将贡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激动道,“他像是特意在那里等我的,他还问咱娘现在在哪里,怎么不见咱娘。我给吓坏了,一溜烟就跑出来了。”

陈婉清欲言又止的看着弟弟,“你就这么出来了?你不能先和他打太极,把该打听的事情打听出来再跑么。”

德安指着自己,“阿姐,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我是有两个心眼儿,但我这点心眼儿,你觉得放在能当考官的人身上,够用么?别我没打听出来许延霖的家世背景,反倒让他把我肚子里那点东西都套出来。”

“你说的也是。”

德安:“……”这话听着又有点扎心。

“但是,你不跑还好,你一跑,这不恰好说明你心里有鬼?说不定许延霖一开始也不确定,咱娘是不是他的亲人,但你这一跑,不就啥都说明白了?”

德安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登时头大如斗。

但是,那个节骨眼,他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逃避,就是赶紧离开那是非之地。他急的不得了,唯恐姓许的和害他娘的人有关系,他那还敢在那里多待?

“那我跑都跑了,现在怎么办?”

陈婉清没办法,只能看赵璟。

赵璟苦笑一声,“都到这里了,什么办法都不管用了。许延霖是副考官,只需要给公房的收掌官形容一下德安的容貌,就能打听出德安的姓名籍贯。拿着这些去府衙的礼房调卷宗,别说是家里的住处,就是祖上三代的信息,都能尽快掌握。”

德安也想到了报名时填写的东西,一时间面如土色。

这次还真是在劫难逃了。

“也不用如此沮丧。”

赵璟又说,“许延霖光风霁月一般的人物,看起来不像是难打交道的。且他年纪也就比我们年长几岁,早先谋害娘的人必定不是他。即便他真找上门来,咱们陈明利弊,也能说服他先不将此事传出去。当然,若能从他嘴里打听出娘失踪时的事情,就最好不过。如此,也好锁定嫌疑,让娘能够尽快回京与至亲相认。”

赵璟又说,“其实,我打心底里认为,许家不该是谋害娘的凶手。”

德安和陈婉清都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问他,“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莫不是有什么证据?”

赵璟就道,“你们忘了诚意伯府也在寻娘的事情了?”

当初他们考完府试,准备回清水县时,陈松与张岚山在茶馆中谈了许多。

陈松借口想“立功”,从张岚山嘴里,探听出了诚意伯府的信息。

当初诚意伯府派往河源省寻人的,是一位老管家。

老管家姓甚名谁且不说,只说诚意伯府,赵璟再次来府城后,曾无意中听人说起过,那一家子姓严。

他们打着寻找府里失踪的姑娘的借口,四处寻找许素英。当初还误导过他们,让他们以为,这就是许素英的娘家。

但如今又冒出来一个许家……

将严家和许家放在一块儿比对,是不是和许素英同姓的许家,更像是许素英的娘家?

毕竟一个人若失忆后,还隐隐记得某些东西,而那还是一个人名。那么,这姓名要么就是她极度在意之人,要么就是她自己本人的姓名。

许素英显然认为那是她自己的姓名,也就是说,她打从心底里,认为自己姓许。

姓许的人在找她,姓严的人也在找他,而两家打出的名号还是一致的,都是寻找丢失的姑娘,那其中必定有一家在说谎。

赵璟觉得,诚意伯府说谎的几率最大。

因为他还打探出另一个消息,“据说现如今的诚意伯至今未婚,府里一应往来应酬都是妾室和府里的老夫人操持。”

再想想许素英失踪时的年岁,有些事情是不是很轻易就能说通?

要么就是诚意伯对许素英情根深种……情根深种,也不影响他娶妻。

毕竟嫡长子和嫡长女的地位,在如今是所有庶出都比不上的。

便是为了传宗接代,府里也该威逼他娶亲。

可他没成亲,那便是另一个解释——许家和严家早有婚约,不出预料,许素英该是诚意伯的未婚妻。

在此种情况下,诚意伯不娶妻,即便依旧会受到来自长辈们的压力,但他信守婚约,外界对他的评判,是不是会高一筹?他是不是会因为这种重诺的行为,得来许家或他人的提携?

当然,在不清楚事情经过之前,以上这些都是猜测。

德安听得云里雾里,停了一会儿,他发出灵魂一问,“你说这么多,不还是没说清,到底哪家是杀害我娘的凶手?”

赵璟一噎,拍了德安一下,“我只是个凡人,你不要把我当神。即便是刑部尚书断案,也要人证物俱全,才敢确定凶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探听来的三言两语,你就让我去断定杀害娘的人,你那是为难我!……总归,直觉告诉我,许家不是凶手,他们没有动机,杀害娘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至于其他人,就说不定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德安又苦恼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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