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和堂妹换亲后 > 第192章 乡试(一)

第192章 乡试(一)(1/2)

目录

考官中,主副考官负责命题和录取名单,同考官承担具体的阅卷任务。

如今监考对于监考官的要求非常严格,全部要求进士出身。

且官员在被点为考官之前,还要经过考试,也就是所谓的考差。

考试成绩的好坏,很大程度上,是选拔和任命主副考官的依据。

这样做,既弥补了漏洞,加大了难度,也提高了考官水平,增强了考官的责任感和荣誉感。

再说考官选派,这是有具体日期的。

最远的西南一带,考官十月就派出;距离京城较进的几个府城,一般七月底才派出;而京城的考官,八月初六其余地方的考官们入闱,京城才任命考官。

考官当天领到圣命,当天拿着行李直接住进考场。

这是京城,至于其他地方,考官一起任命,一起出发。

求的是精神团结,也是为了互相监督。防止有人在中途贿赂考官,或套取试题。

因为乡试时间在八月,考官七月多半在赶路。

彼时天热的如同下火,许多官员体力不支,病在半路的不在少数。有的硬撑到监考之地,也会在监考中,或阅卷途中,因病而死。

也因此,考差是一个非常非常辛苦的差事。

但也有利可图。

官方流传下来的书籍记载,大多数主考官,主考一次可得数千金,最苦如岭南之地,只有九百金。“若得乡试、会试房差(也称同考官),则转恃门生贽敬,其丰啬以门生之贫富为转移,大率不过三百金上下。”

除了可以收取丰厚的孝敬外,这也是一个历练,是日后升迁的资本。

便有许多六品以下官员,争抢着到各处做考官。

说这些就说远了,继续说被点派到兴怀府的主副考官。

主考官龚大人在翰林院任职,他是从翰林院外院一步步走入的内院,可以说,每一步都走的艰辛。

他今年已是不惑之年,却才到六品。

传言其人愤世嫉俗,不好相处。而他在文风上,最喜简约质朴之风,对于华丽奢靡,长篇大论,以及卖弄文笔的文章,深恶痛绝……

一方言谈下来,天就黑了。

赵璟留王承德在家中用饭,膳后亲自将人送到安置的酒楼,这才归家。

上弦月挂在西边天空,洒下朦胧的光晕。

一个人缓缓地走在胡同中,静的只有清浅的脚步声,在胡同中轻轻回荡。

赵璟听着自己鼓噪的心跳声,脚步越走越稳,越走越轻松。

他回到房间时,陈婉清刚洗漱过,正从净室中出来。

她身上散发着朦胧的水汽,整个人清艳逼人,如同一支刚出水的菡萏。

陈婉清没看见他眼神逐渐变深,她问了句,“回来了?”

随后一边往梳妆台去,一边告诉赵璟,“净室中还有一桶温水,你快去洗洗,一会儿水就凉了。”

“天气这么热,用凉水沐浴也不错。”

“千万别。再有一个月你就进考场了,这一个月一定要注意身体,千万别有风寒烧热,不然影响你的考试状态怎么办?”

赵璟没应声。

陈婉清往手脸上涂抹了润肤的香脂,依旧没听见他说话,回头去看他。

这一看,就见赵璟正不紧不慢的解开外衫上的盘扣,随手脱掉,扔到一边。

陈婉清怔了一下神,赶紧转过头来,“璟哥儿,脱衣裳去净室啊。”

“为什么非得在净室,我在自己房间脱都不行么?”

“也不是不行,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陈婉清没说出来,身后就贴上了一具炽热的身体。

夏天本就热,他滚烫的身体贴上来,陈婉清刚洗的澡白洗了。就连身上涂抹的香脂香膏,也全都化作流水,淌在了床榻上。

陈婉清算是发现了,赵璟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有自己的节奏。

值此关头,换做一般人,早该从早到晚呆在书房,闭门苦读,笔耕不辍。

赵璟却不同。

他该喝茶时喝茶,该练字时练字,便是房事,几天一回,一回几次,一次都不能少。

自律的可怕。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赵璟等人就拿到了由学政衙门发放的,允许参加本次乡试的卷票。

这是一种纸质凭证,凭证上印刷有考生姓名、籍贯、年龄、三代履历,以及身高样貌等个人信息,并加盖官方印章。

因为上边记录的内容过于详细,该凭证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防止代考的作用。

卷票到手,赵璟和德安再次回了府学。

这次他们直到八月初二,才从府学回来。

剩下几天时间,他们自己在家中复习,或准备乡试所需的东西。

八月初六,主持考试的正副主考官、负责阅卷的同考官,以及以本省巡抚,道台为首的,当地官员组成的监视官们,身着官服,乘坐显轿,前往考场。

待入闱,举行入帘上马宴。

上马宴,就是官方举办的宴会,多有本省的巡抚主持,用以宴请主副考官、同考官、监临、提调、监试等执事官员。

各地皆是如此,唯有京城,因地位特殊,不设此宴。

宴后,各官员不得出考场,静等考生入场,乡试开考。

八月初八,凌晨,赵璟和德安就起来了。

整个兴怀府,在这时候都动了起来。

乡试总共考九天,每三天一场。

初八、十一、十四入场,初九,十二,十五发卷,初十、十三、十六出考场。

也就是说,每次在考场待三天两夜。三场下来,总计在考场待九天六夜。

因贡院距离赵家非常之近,赵娘子这一次亲自送儿子入考场。

考场外灯火通明,蜿蜒出一条看不出尾的火龙。

距离贡院百米处,照旧设法绳阻拦家眷靠近。

往里走,便有搜捡王大臣核对卷票,对参考的生员进行严格的搜身。

其搜查之严格,就差把随身携带的考篮拆成原材料,以看是否有夹带。

就连鞋袜,簪子,狼毫等,都被仔细敲打搜索,以防有漏网之鱼。

亲眼看着儿子进了贡院,赵娘子心一松,腿一软,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婉清与香儿赶紧扶住她。

香儿啼笑皆非的说,“娘,您不至于吧。就一个搜捡而已,我大哥肯定能顺利通过,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我,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天性畏官吧。咱,咱们快回去吧。我以后都不过来了,怕丢了璟哥儿的脸面。”

陈婉清温言安抚赵娘子,“您多虑了,璟哥儿不在乎这些。”

“清儿,清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