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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荆棘玫瑰的凋零誓言(完结篇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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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局长连忙说。

“那现在应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身为警察局局长,连探案都不会吗?”陆烬冷声站起身,将报告合上,“立刻封锁公寓所有出入通道,调取昨夜全部巡街守卫的轮值记录。然后招来嫌疑人进行询问!”

“是,是。”局长刚想下去,就被陆烬叫住了。

“你看上去不太好,让他查吧。”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副局长。

副局长瞬间被喜悦冲刷:“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卿安策马赶往梅林斯顿公爵府的途中,江衍那边的议会辩论已然散场。

他告知卿安,今日梅林斯顿公爵与其长子竟双双缺席,嘱咐她务必查探清楚其中缘由。

卿安闻言,眉头倏然拧紧:“驾!”

马鞭抽破长空,黑色骏马踏碎街石奔腾而去。

抵达庄园外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一沉。

往日里守备森严的府邸,此刻竟连一个巡逻的守卫都不见踪影。

卿安毫不犹豫,翻身下马,足尖点地便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院墙。

庄园里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花香,馥郁得有些呛人。

“不对劲,小心点。”祝安提醒她。

庭院深处寂静无声,连平日巡逻的猎犬都不见踪影。

卿安踩过青石小径,玫瑰花瓣沾湿鞋履,空气中甜腻的芬芳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心头一凛,动作愈发谨慎,借着墙侧攀爬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翻入二楼的走廊。

刚落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走廊的地毯上,拖拽的血痕蜿蜒向前,尽头的书房门大开着,内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她屏息凝神,贴着墙根挪至书房门口,探头向内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书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红木书桌被劈成两半,书籍散落一地,地上躺着数具尸体,正是梅林斯顿公爵、年轻的公爵夫人以及泰伯琉斯。

全身都是各种细小的伤口,致命伤在脖颈处,鲜血浸湿了地上昂贵的羊毛地毯。

书桌旁,几个女仆缩在角落,浑身颤抖,伊莉雅不见踪影,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背对着门口而立,斗篷下摆沾染着未干的血迹。

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诡异的银灰色竖瞳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

周身萦绕的淡淡黑色雾气中,竟夹杂着几分甜腻的腥气。

一瞬间卿安就有一种遇到了同类的感觉。

“哎呀呀,既然来了就不要藏起来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又黏腻。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银灰色的瞳孔死死锁定门口。

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病态的好奇。

卿安不再隐藏,缓步走进书房:“全都是你杀的?”

“是啊。”男人嗤笑一声,银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轻蔑,“一群摇摆不定的废物罢了,活着也是碍眼……你知道吗?他们死前挣扎的样子,可有趣了呢。”

他的话语让卿安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突破了。

但她尽力的压制了,手指触摸着通讯器。

“你是第三方?”卿安问道。

男人坦然承认:“是啊。你们快输了哦。”他嗤笑道。

这个他们也知道,今早起来光脑显示鞋匠社会地位值已经只剩下10%了。

卿安被旁边的血腥味刺激得不行,还是耐着性子问:“我知道我们快输了,但是我搞不懂,你杀他们是为了什么?”

“公爵大人本应乖乖站在公主殿下这边,可偏偏被那个小丫头片子拿捏住了。”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把柄,竟让他敢转为中立,妄图坐观其变?”

“那种不上不下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心呢……就像黏在衣服上的虫子,不除掉就浑身难受。”他说着踩了一脚公爵的尸体。

“反正公爵的私章还有签名我们都已经搞到了,留着他也没用了。”男人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里的事情要是暴露了,就算你们签字了又能怎么样?一个私人签的字会有用吗?”卿安说。

“我只要把你杀了,就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孟新卓的领域和高琳的易容可以伪造出他们还活着的样子。”男人似乎觉得卿安一定会死,把什么都说了。

“你都知道了那么多了,也该上路了!”男人冲了过来银灰色的瞳孔在逼近的瞬间收缩成线。

指尖缠绕的黑雾骤然暴涨,如毒蛇般朝卿安咽喉绞杀而去。

卿安眼神一凛,身形骤然侧身闪避,黑雾毒蛇擦着她的耳畔掠过,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名贵的古籍瞬间被黑雾腐蚀得化为齑粉。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卿安足尖一点,身形借力向后掠出数尺,与男人拉开距离。

她反手从袖中抽出两把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男人见状,发出一阵病态的嗤笑:“就凭这两把小破刀?也想跟我斗?”说着,他抬手一挥,更多的黑雾毒蛇从周身涌出,铺天盖地般朝卿安袭来。

卿安眸色一沉,一层透明的屏障骤然在她身前展开,屏障上流转着细碎的银光。

黑雾毒蛇撞在屏障上,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却无法前进一步。

与此同时,男人的动作突然一滞,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已然踏入了卿安制造的幻境之中。

幻境里,他眼前的卿安骤然变成了无数个挥舞着利刃的敌人,每一张脸都带着他最憎恶的表情,嘶吼着朝他扑来。

“滚开!都给我滚开!”男人陷入幻境的癫狂,挥舞着黑雾胡乱砍杀,黑雾在书房内肆意冲撞,墙壁、桌椅接连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可他不知道,自己砍杀的不过是幻境中的虚影。

卿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手术刀带着凌厉的寒光,直刺男人心口。

“噗嗤!”手术刀精准刺入,男人却猛地回过神来,剧痛让他从幻境中挣脱。

他眼中闪过极致的暴怒与疯狂,嘶吼着反手抓住卿安的手腕,黑雾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卿安体内。

“敢阴我?我要你陪葬!”男人的力道极大,卿安只觉得手腕骨几乎要被捏碎,体内涌入的黑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灼烧得她经脉生疼。

危急关头,卿安咬牙,毅然发动第二异能。

刹那间,她身上的白衣骤然浮现出细密的红玫瑰暗纹。

暗纹流转间,一缕缕淡紫色的有毒神经毒素从她周身弥漫而出。

毒素与男人的黑雾相遇,瞬间发生剧烈反应,发出滋滋的声响。

男人吸入毒素,动作骤然迟缓,瞳孔开始涣散,抓着卿安手腕的力道也随之减弱。

“你……你这是什么鬼东西……”男人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

卿安强忍体内的剧痛和异能副作用带来的嗜血冲动,猛地抽出被攥住的手腕,另一把手术刀顺势划过男人的脖颈。

寒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男人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与疯狂,周身的黑雾瞬间消散无踪。

卿安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体内的嗜血冲动翻涌而上,让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血迹,眼神变得有些猩红地看着还活着的女仆。

她知道,这是共情壁垒的副作用,接下来十分钟,她的共情之力会下降50%,还会被嗜血欲支配。

女仆感受到了卿安的目光颤抖着后退,却被卿安一个闪身掐住咽喉按在墙上。

“卿安,住手!”祝安在脑海里叫喊着,“别杀他们要留活口!”

祝安努力的想冲破屏障将卿安替换下来。

但是虽然祝安是主人格,但是卿安的权限确实在她之上。

卿安喉间溢出低笑,指尖在女仆颈动脉上轻轻摩挲,猩红的眸子倒映着对方扭曲的恐惧。

“留活口?”她哑声轻语,唇角勾起残酷弧度,“可我想……见血。”

祝安的意识如潮水冲撞桎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收紧。

直到一滴泪从自己的眼角滑落,坠在卿安手背。

她指尖微颤,力道骤松。

嗜血的红,终究被那一瞬的温热灼退了一寸。

那一滴泪仿佛在她心上烫出一个洞。

卿安挣扎着松开手,踉跄后退,背抵墙壁滑坐在地。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沾到一片湿润。

“姐姐?”

祝安也很惊讶,她并没有哭,这眼泪是哪儿来的:“我……”

卿安直接在切换了祝安之后陷入了沉睡。

她缓缓睁开眼,使用了异能救治了受伤的身体。

她也有个共情壁垒可以释放解毒物质,可以解除卿安共情壁垒带来的负面效果和毒素。

同样伴随着难以规避的副作用。

共情壁垒的反噬如潮水般漫过心头,让她变成了一个短暂的‘圣母’。

对所有生命泛起不合时宜的悲悯。

她颤抖着扶起瘫软的女仆:“可怜的小姐,我想知道伊莉雅在哪儿?”

议会中途的休息时长为一个小时,金碧辉煌的议员专属餐厅内,水晶吊灯投下了暖黄的光晕。

长条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侍者轻手轻脚地穿梭其间,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

贝纳尔寻来时,江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餐碟尚未动过,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表情凝重。

“一起用些?”贝纳尔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沉稳,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侍者立刻上前,为他摆好餐具。

江衍颔首,示意侍者也为自己添上餐食。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片刻,只有刀叉轻碰餐盘的细碎声响。

贝纳尔切了一小块牛排,缓缓送入口中,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抬眼看向江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着重:“外面游行的领头人,似乎有你的朋友。”

“朋友”二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江衍握着刀叉的手未停,神色坦然,甚至微微颔首:“嗯,是的。”

贝纳尔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藏着担忧,却未多言,只是低下头,继续慢慢进食,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不该上街的。”

“他们有分寸,不会乱来。”江衍语气笃定。

贝纳尔眉峰微蹙,问出心中顾虑:“你就不怕,对方有人混进去煽动民众情绪?”

“怕。”江衍直言不讳,放下刀叉,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餐杯,“但哥哥,越是退缩,越会让那帮人觉得我们是软柿子,能随便捏。”

贝纳尔闻言,缓缓搁下筷子,银质筷箸与餐盘相碰,发出一声轻响:“别出岔子。”

短短一句话,像是叮嘱,更像是警告,藏着他对弟弟最深的担忧。

江衍垂眼,目光落在碗中未动的汤羹上,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让旁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拿起汤匙,轻轻一碰瓷碗,“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角落荡开。

江衍抬眼,望向窗外。

议会大厦的玻璃厚重隔音,游行队伍的喧嚣隔着一层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只隐约能看到楼下涌动的人群轮廓。

他忽然勾起唇角,那抹笑意复杂难辨,眼底却淬着几分藏不住的残忍。

“哥哥。”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调侃之下,却又锋芒暗蕴:“

我本来想温和的解决这个事情,但现在他们惹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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