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论赛文的极品打印技术（2/2）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赛文说：“不是！老爹！我求你了，你至少把里面的题目、文字、内容打印回来好不好？不要打印图标，不要打印文件名，就打印里面的题，一字一句、一道题一道题地打印出来，打印成正常的试卷，能写字、能做题的那种！好！重新打印一下，拜托你了！我真的求你了，不然这作业根本没法辅导！”
赛罗的语气里满是卑微，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求过人，哪怕是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都是昂首挺胸，绝不低头，现在为了几张正常的试卷，居然要对着自己老爹低声下气，想想都觉得憋屈。
电话那头的赛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听进去了，语气缓和了一点：“知道了，我重新打印，你等着，我马上送过来。”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不给赛罗再说话的机会。
赛罗挂了通讯，把终端往兜里一塞，转头看向一群眼巴巴的新生代，刚想说话，就听到旁边的小家伙们又开始小声念叨，声音细细的，带着试探和期待：
“赛罗师父，那我们现在可以玩电脑不？”
“就是啊，赛文伯伯去打印了，还要等一会儿，玩一会儿电脑没关系吧？”
“我想玩宇宙飞车游戏，可好玩了！”
“我想看奥特动画片，最新的那集还没看呢！”
赛罗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玩什么玩！等卷子打印过来，立马给我坐好写作业，再敢念叨玩电脑，作业翻倍，听见没有？”
一群小家伙瞬间蔫了下来，耷拉着脑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再说话，只能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门口，盼着赛文别打印错了，又或者盼着赛文打印慢一点，能多玩一会儿。
赛罗靠在桌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默默祈祷，这次老爹可千万不要再出幺蛾子了，哪怕打印得模糊一点，哪怕排版乱一点，只要有题目，能写字，他就谢天谢地了，再也不敢奢求什么排版整齐、字迹清晰了，只要不是文件图标，什么都好说。
他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心里的耐心一点点被磨没，刚想再打电话催一下，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开，赛文的身影瞬间闪现进来，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银色的残影，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表情严肃，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走到赛罗面前，把打印纸往他手里一递，语气带着一丝自信和邀功：“这一次得行了吧？我专门调整了打印设置，肯定没问题，你拿去辅导他们写作业。”
赛罗心里一紧，接过那叠打印纸，手指都有点发抖，他屏住呼吸，慢慢展开那张打印纸，眼睛死死盯着纸面，心里默念：有题目，有题目，有题目，千万别是图标，千万别是图标……
可当他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再次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打印纸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看到文件图标时还要复杂，又气又笑又无语，差点当场原地爆炸。
只见那张打印纸上，确实有题目，不是空白的文件图标了，数学、语文、英语三科的题目都印在上面，但是！所有的题目、文字、数字、字母，全都缩得极小极小，小到什么程度呢？就像三块橡皮拼在一起的大小，整张A4大小的打印纸，上面的题目只占了中间一点点位置，文字小得像蚂蚁，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不凑到眼睛跟前，眯着眼睛使劲看，根本看不清一个字，更别说分辨题目、写答案了。
赛罗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指着纸上那一点点小得可怜的题目，声音都在发颤，转头看向赛文，一脸懵圈：“老爹……这、这在哪儿啊？题目在哪儿？这也太小了吧！小得跟橡皮块一样，怎么看？怎么写？！”
赛文站在一旁，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带着老父亲特有的“都是你玩手机/电子设备导致眼睛不好”的经典说教，指着赛罗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天天玩那个手机、虚拟终端，刷那些没用的新闻，玩那些游戏，眼睛要瞎了！这么大的字都看不到？我看着清清楚楚的，你怎么就看不到？肯定是平时电子设备玩多了，视力下降了，还不承认！”
赛罗：“……”
赛罗彻底无语了，无语到了极致，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他看着手里那张题目缩成橡皮大小的打印纸，再看看老爹一脸“我没错，都是你眼睛不好”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窜到头顶，却又发不出来，憋得他浑身难受，想笑又想哭，想发火又觉得哭笑不得。
他算是彻底服了，他老爹赛文，在“坑儿子”这件事上，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第一次打印文件图标，第二次打印蚂蚁大小的题目，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把“奇葩打印术”发挥到了极致，堪称光之国第一坑娃高手。
赛文见赛罗不说话，以为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卷子给你了，好好辅导新生代写作业，别再偷懒玩电子设备，保护好眼睛，我还有任务，先走了。”说完，不等赛罗反应，再次化作一道银光，闪现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赛罗一个人，手里捏着那张题目小到看不见的打印纸，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休息室里的新生代们，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从赛罗打电话对线，到赛文送来打印纸，再到赛文说教赛罗眼睛瞎，一个个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有的甚至捂住嘴，蹲在地上，生怕笑出声被赛罗教训。
赛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崩溃的心情，转过身，手里捏着那张可怜的打印纸，一步步走到新生代面前，“啪”的一声，把那张纸狠狠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纸张震得跳了一下，那一点点小得像蚂蚁的题目，在桌面上显得格外滑稽。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一群憋笑的新生代，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大声说：“好！现在来做！都给我围过来，睁大眼睛看！你来做！都来看题，我倒要看看，第一题是什么！你们能看清，就算我输！”
一群小家伙赶紧围过来，脑袋挤在一起，一个个把眼睛努力睁大，睁到极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脖子往前伸，脸几乎贴到那张打印纸上，眯着眼睛，使劲瞅，瞅了半天，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着头，一脸无辜又委屈地说：“没字～赛罗师父，上面没字～一个字都看不到～太小了～”
“就是啊，真的没字，我们睁这么大了，还是看不到！”
“字太小了，比光之国的微缩能量粒子还小，怎么看嘛！”
赛罗看着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瞬间想起刚才赛文怼他的话，一股火气上来，也不管不顾了，直接模仿赛文的语气，叉着腰，对着一群新生代大声吼道：“你就是玩手机玩多了！眼睛要瞎了！这么大的字都看不到，天天抱着电子设备不放，视力都变差了，还敢说没字！”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语气、神态、甚至眼神里的严厉，都跟赛文一模一样，活脱脱一个小号赛文在线说教。
结果他话音刚落，一群新生代瞬间异口同声地反驳，声音清脆又理直气壮，没有一个人承认是玩手机玩的，全都齐刷刷地甩锅：“看电视看的～不是玩手机！我们才没玩手机，是看电视看的眼睛不好！”
“对！是看奥特动画片看的！不是手机！”
“赛文伯伯家的电视太大了，我们看久了，眼睛就看不清了！”
“跟手机没关系，我们从来不玩手机，只看电视！”
赛罗听着他们整齐划一的甩锅言论，再看看手里那张题目缩成橡皮大小的打印纸，终于忍不住，扶着额头，背靠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绝望又无奈的叹息，整个人彻底崩溃，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阳光透过休息室的窗户洒进来，照在那群叽叽喳喳甩锅的新生代身上，照在赛罗无奈又搞笑的表情上，照在那张奇葩的迷你题目打印纸上，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欢快又沙雕的气氛，光之国这个悠闲的午后，因为赛文老爹的奇葩打印术，变成了赛罗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辅导作业名场面，而赛罗也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接辅导作业的活儿，更再也不相信老爹赛文的任何“打印操作”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赛罗只能拿着那张迷你题目纸，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题目，念给新生代听，让他们口头回答，连笔都用不上，因为根本没有地方写字。泽塔依旧问个不停，泰迦坐不住总想跑，捷德走神到外太空，银河和维克特利打闹，欧布和艾克斯偷偷笑，利布特努力跟着念题，整个休息室吵吵闹闹，鸡飞狗跳，赛罗一边念题，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还要忍受手里那张迷你纸的折磨，心里把赛文老爹吐槽了一万遍，却又无可奈何。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仿佛能看到赛文老爹在宇宙巡逻的身影，心里默默念叨：老爹，你可真是我的好老爹，打印文件图标、打印蚂蚁题目，一套操作下来，把我坑得明明白白，辅导作业变成了念题大会，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而新生代们则一边听着赛罗念题，一边偷偷琢磨，等会儿赛罗不注意，就溜去玩电脑，反正题目小到看不见，作业也写不了，不玩白不玩，整个休息室里，吐槽声、念题声、小声打闹声、憋笑声混在一起，构成了光之国最搞笑、最温馨、最让人崩溃的午后日常，而赛文老爹的奇葩打印术，也从此成为了光之国新生代之间，流传最广的搞笑名场面，久久不散。
赛罗看着眼前这群活宝，再看看手里那张可怜的打印纸，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扯着嗓子念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这次辅导结束，他一定要拉着赛文老爹，从头开始教打印，从基础操作到选择打印范围，从调整字体大小到预览打印效果，一步一步教，教到会为止，绝对不能再让老爹的奇葩打印术，祸害他的辅导作业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