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论光之国酒的杀伤力2(2/2)
奥特之父没理会脸色惨白的奥特兄弟,先蹲下身检查赛罗的状况,指尖凝聚治愈能量探查,脸色愈发沉重:“高烧引发旧伤复发,能量紊乱,必须立刻送银十字军医院!”
随后,他又扫过刚被拔出来的众人,沉声道:“他们吞入泥土,呼吸道和肠胃受损,全部一起送医!”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昏迷的赛罗、虚弱的新生代和希卡利抬上光之国的医疗担架,火速送往银十字军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了许久,医生出来后对着奥特之父摇头,说赛罗是受凉感冒引发高烧,再加上旧伤被刺激,能量循环崩溃,需要住院静养至少半个月,而希卡利和新生代们因为吞入泥土,引发了轻微的感染,也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而闯了祸的奥特兄弟,站在医院走廊里,居然还一脸不服气,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
佐菲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嘟囔道:“不就是泼了点酒吗?谁知道他体质这么差,还感冒了。”
杰克挠着头,小声辩解:“把他们埋土里就是闹着玩,又没真伤到。”
泰罗跟着点头:“我们就是庆功喝几杯,赛罗自己晕倒,也不能全怪我们啊。”
赛文看着急诊室的门,心里愧疚,可被酒劲残留的固执影响,也没开口认错,只是别过脸不说话。
奥特之父看着这群死不悔改的酒蒙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训斥:“还敢狡辩?私自藏酒酗酒,恶意将人埋进土里,恶意泼酒导致赛罗受凉发烧、旧伤复发,全员重伤住院,你们还有理了?”
“上次拆了等离子火花塔,这次把半个光之国的新生代和科学家都送进了医院,再纵容你们喝下去,光之国都要被你们拆了!”奥特之父的声音响彻走廊,“从今天起,光之国全境禁酒,所有私藏酒水全部销毁,你们所有人,除了看护病人,额外罚去银十字军做一个月义工,打扫病房、协助护理,敢再碰一滴酒,直接革除警备队职务!”
奥特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只是闹着玩,没多大错,可面对奥特之父的命令,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应下,不敢再反驳。
病房里,赛罗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挂着能量输液管,高烧还没完全退去,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希卡利和新生代们住在隔壁病房,轮流喝着清喉的药剂,一想起自己被头朝下埋进土里,还吃了一嘴土,就满脸幽怨,看向奥特兄弟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控诉。
赛文端着温水坐在赛罗床边,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心里的愧疚终于压过了那点固执。他伸手轻轻拂去赛罗额前的碎发,低声喃喃:“臭小子,是老爹不好,没拦住他们,还让你受了罪。”
以往天不怕地不怕、横扫宇宙的赛罗,此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缠着医疗绷带,连翻身都需要护士帮忙,和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谁能想到,让他倒下的不是强大的宇宙怪兽,不是暗黑势力的攻击,而是一群前辈的酒后恶趣味,一杯没喝到嘴里的红酒,和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冒发烧。
走廊里,佐菲、杰克、艾斯等人被奥特之父盯着,开始乖乖换上义工服,去打扫病房。他们路过赛罗的病房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一眼,心里那点“没错”的念头,终于悄悄松动了几分——看着曾经活力四射的少年变成这副虚弱模样,看着希卡利和新生代们咳个不停,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次的闹剧,确实闹过头了。
银十字军的医院里,从此多了一群特殊的义工:曾经威严的奥特兄弟,穿着浅蓝色的义工服,端着水盆擦地板,推着餐车送营养餐,被护士指挥得团团转。而病房里,赛罗渐渐转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老爹愧疚的脸,还有窗外偷偷探脑袋、一脸局促的奥特兄弟们。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下次……再敢喝酒……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赛文打断,老爹连忙点头:“不喝了,再也不喝了,全听你的。”
隔壁病房的希卡利喝着清喉药,冷冷地补了一句:“再喝,就把你们自己头朝下埋进土里,别祸害别人。”
新生代们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控诉被埋吃土的惨状,奥特兄弟站在原地,挠头的挠头,赔笑的赔笑,再也没了当初酒局上的嚣张。
这场荒唐的二次醉酒闹剧,最终以全员住院、奥特兄弟罚做义工收场。光之国的禁酒令被彻底执行,所有酒水被销毁一空,再也没人敢私藏酒喝。赛罗在医院躺了整整半个月,才慢慢恢复力气,旧伤也在治愈能量的滋养下逐渐稳定,只是每次看到白色的T恤,都会下意识皱眉头,留下了被红酒泼湿的心理阴影。
而那些被埋进土里吃了一嘴土的新生代和希卡利,每次见到奥特兄弟,都会翻个白眼,调侃他们是“光之国第一酒蒙子拆迁队”。至于那群闯了祸的奥特兄弟,嘴上依旧不肯完全承认自己错了,可每次路过医院,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再也不敢提喝酒划拳的事。
光之国的和平日常,在这场闹剧过后,终于回归平静,只是那段“全员入土、赛罗住院、酒蒙子拒不认错”的往事,又成了光之国新的谈资,被大家笑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