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论光之国酒的杀伤力2(1/2)
光之国二次醉酒闹剧:全员入土与病弱赛罗住院记
庆功宴的余温还没散干净,奥特兄弟这群记吃不记打的酒蒙子,不知又从宇宙哪个犄角旮旯淘来了一批私藏佳酿——有红得像烈焰的星云红酒,有泛着金芒的星际麦芽酒,还有几坛封藏了百年的奥特星陈酿,趁着警备队轮休,偷偷把训练场旁的闲置休息室改成了秘密酒局。
赛罗是被赛文一个电话喊过来的,原本他窝在公寓里补觉,满脑子都是上次醉酒被灌一口就变软骨散的阴影,打死都不想踏足半步,可架不住老爹语气里的“威逼利诱”,只能磨磨蹭蹭挪到休息室。刚推开门,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混着奥特兄弟们的笑闹声,差点把他熏得退出去。
“臭小子,过来坐。”赛文挥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披风搭在椅背上,领口松垮,眼底已经浮上醉意,今天他换了一身休闲的深色外套,没穿警备队制服,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
赛罗刚想往后退,就被泰罗一把拽到椅子上,屁股还没沾稳,就感觉浑身不对劲——四肢百骸窜出一股绵软的无力感,和上次被灌酒的症状一模一样,可他今天一口酒都没碰。他攥了攥拳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多少,脊背一软,只能靠着身后的金属储物柜,连坐直都费劲,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莫名其妙的脱力感来得太蹊跷,偏偏赶在这群前辈又喝高的节骨眼。
休息室里早已乱成一锅粥,佐菲举着红酒瓶跟杰克划拳,喊拳声震得天花板嗡嗡响;艾斯抱着酒坛喝得脸颊通红,时不时跟旁边的梦比优斯碰杯;雷欧兄弟还是老样子,阿斯特拉本来想拦着雷欧,没两句话就被哥哥塞了一杯酒,瞬间也晕乎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希卡利,都被泰罗硬灌了两杯,蓝白色的衬衫领口沾了酒渍,眉头皱着却挣脱不开。
新生代的奥特曼们也被拉了过来,银河、维克特利、艾克斯、欧布、捷德挨个被敬酒,推拒不得,没一会儿就醉意上头,说话都带着飘。赛罗靠着柜子,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乱象,想开口劝阻,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细若游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更别说盖过满屋子的笑闹声。
他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抠着储物柜的边缘都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醉意彻底席卷奥特兄弟,这群人的恶趣味在酒精催化下彻底爆发,还是上次栽希卡利的杰克起了头,晃悠到梦比优斯身边,一把揪住小天使的后领,借着酒劲往上一抡,再狠狠往下一按——“咚”的一声,梦比优斯头朝下被栽进了休息室的强化地板里,只剩双腿和银色的裤脚露在外面,慌乱地蹬着,闷声喊:“救命!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奥特兄弟彻底疯了。佐菲大笑着拽过银河,泰罗扑过去按住维克特利,艾斯拎起艾克斯,雷欧扛着捷德,就连赛文都眼神迷糊地抓住欧布,众人七手八脚,把希卡利、梦比优斯、银河、维克特利、艾克斯、欧布、捷德挨个按着头,种进了地板的土里,一排人齐刷刷头朝下,只剩腿脚乱蹬,呼救声闷在土里,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整齐!太整齐了!”泰罗拍着大腿狂笑,佐菲举着酒瓶欢呼,杰克叉着腰得意洋洋,这群酒蒙子看着眼前“半截身子入土”的一排人,只觉得好玩至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胡闹。
赛罗靠着柜子,心脏急得快要跳出来,他拼尽全力想撑着站起来,可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后背依旧抵着冰冷的储物柜,连挪动半米的力气都没有。他伸着手,想去拽离他最近的梦比优斯的腿,可手臂抬到一半就重重垂落,指尖连对方的裤脚都碰不到,只能哑着嗓子喊:“别闹了……快把他们拔出来……”
他的声音被酒局的喧闹彻底淹没,没人注意到缩在角落的他。就在这时,一道带着醉意的身影晃到他面前,是佐菲。他手里攥着大半瓶猩红的星云红酒,眼神迷离,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恶趣味,看着靠在柜子上的赛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赛罗心头一紧,刚想摇头,就见佐菲抬手,毫不客气地将整瓶红酒朝着赛罗泼了过去!
猩红的酒液瞬间浇透了赛罗全身,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纯棉T恤,被红酒浸湿后,立刻贴在了身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肩线和腰腹轮廓,冰凉的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淌,混着他身上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浓重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鼻尖溢出,那喘息带着脱力的绵软,又沾着酒液的湿腻,听着竟有几分说不清的惑人。
佐菲看着自己的“杰作”,酒后的愉悦感拉满,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趣味的爽快,转身又扎进了酒局,彻底把赛罗抛在了脑后。
赛罗坐在地上,浑身被红酒浸得湿透,白色T恤半透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得干干净净。他靠在储物柜上,眼前阵阵发黑,红酒的酒精气息混着室内的酒气钻进鼻腔,让本就脱力的身体愈发难受,旧伤处也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对战塔尔塔洛斯留下的暗伤,平时被能量压制着毫无感觉,此刻在酒精刺激和身体虚弱的双重作用下,开始疯狂反噬。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冷汗,和身上的红酒渍混在一起,视线逐渐模糊。最后撑着的那点力气彻底耗尽,他脑袋一歪,脸朝地重重倒了下去,没了意识,直挺挺栽在了地板上,悄无声息。
闹哄哄的酒局里,没人发现赛罗晕倒了。奥特兄弟还在围着入土的新生代们笑闹,划拳的划拳,敬酒的敬酒,甚至还觉得赛罗只是被泼了酒,坐在角落歇着,受的是最轻的惩罚,压根没事。毕竟在他们的酒后印象里,赛罗皮实得很,泼点酒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酒劲渐渐散了几分,泰罗晃悠着走到角落,想喊赛罗一起把土里的人拔出来,伸手推了推栽在地上的赛罗,这一推才发现不对劲——赛罗浑身滚烫,身体僵硬,不管怎么推都没反应,脸上还沾着地板的灰尘和红酒渍,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喂!赛罗?你别装死啊!”泰罗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喊,终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佐菲、赛文、杰克等人纷纷围过来,一探赛罗的额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烫得吓人,明显是发高烧了。赛文看着儿子湿透的半透明白T恤,还有脸朝地昏迷的模样,酒劲彻底醒了,手脚都在发抖:“赛罗!醒醒!”
可赛罗毫无回应,旧伤的疼痛让他陷入了昏迷,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吓人。
就在众人慌作一团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奥特之父披着斗篷快步走进来,脸上的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是接到守护队员的汇报,说训练场这边能量波动异常,还传来喧闹声,赶过来一看,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气晕:一排新生代和希卡利头朝下埋在土里,腿脚还在微弱地蹬着,赛罗昏迷在地,浑身酒渍,满屋子都是酒瓶和酒气,狼藉得不成样子。
“都给我住手!”奥特之父的怒吼震得众人噤若寒蝉,他先抬手用奥特能量,将土里的希卡利、梦比优斯等人挨个拔了出来。这群人被埋了太久,挣扎时吞了不少泥土进喉咙和鼻腔,咳嗽不止,脸色发青,浑身都是土屑,虚弱得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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