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剧场之·眠2（2/2）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也带着一丝脆弱，“你不是累赘！你是爸爸的孩子！是爸爸的一切！没有你，爸爸怎么可能过得好？赛罗，你醒醒！你要是走了，爸爸也活不下去了！”

他将脸贴在赛罗的后背上，感受着他的颤抖，感受着他的眼泪，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温热的光粒，混着赛罗的泪水，一起落在赛罗的披风上，晕开一片淡淡的湿痕。

“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赛文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自责和愧疚，一遍遍地呢喃着，“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太偏执，是爸爸的保护变成了你的枷锁，是爸爸没有早点发现你的痛苦，是爸爸没有好好保护你……都是爸爸的错，你别惩罚自己，好不好？你要怪，就怪爸爸，好不好？”

他的呢喃，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赛罗的心里，让他的愧疚，更甚。他知道，赛文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自己，是自己不够坚强，是自己被黑暗打败，是自己想要放弃自己。

“爸……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赛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不够坚强……是我被黑暗打败了……是我撑不下去了……我不想再让你为我担心，不想再让你为我痛苦了……”

“撑不下去就不撑了！没关系！”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有爸爸在！爸爸陪你一起撑！不管有多难，爸爸都陪你一起！哪怕是和黑暗对抗一辈子，爸爸也愿意！赛罗，别放弃自己，好不好？给爸爸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赛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放开。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那是极致的恐惧、痛苦，还有无尽的脆弱。这个素来沉稳、坚强的奥特战士，此刻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铠甲，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他怕，怕失去赛罗，怕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此破灭。

赛罗靠在赛文的怀里，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感受着他声音里的自责、愧疚和绝望，听着他一遍遍地呢喃，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赛文的内心，已经脆弱到了极点，而自己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在他的心上，又捅了一刀。

“爸……对不起……”赛罗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我对不起你……我让你担心了……我让你痛苦了……”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赛文的手臂上，感受着他手臂上的力量，感受着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心里的决绝，一点点被愧疚和不舍取代。他舍不得赛文，舍不得这个护了他一辈子的父亲，舍不得这个为了他，变得偏执、变得疯狂、变得日渐苍老的父亲。

“爸……我错了……”赛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想不开……我不该让你担心……你别害怕……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听到赛罗的话，赛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他抱得更紧了，像是要将赛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真的吗？赛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

“嗯，是真的。”赛罗点了点头，眼泪依旧不停滑落，“我不走了……我再也不会想不开了……爸，你别害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缓缓转过身，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赛文。这个拥抱，带着无尽的愧疚、不舍，还有一丝解脱。他将脸埋在赛文的颈窝，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一遍遍地说着：“爸，对不起……对不起……”

赛文也立刻回抱住他，紧紧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脸埋在赛罗的发间，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存在，眼泪依旧不停流着，嘴里一遍遍地呢喃着：“没事了……没事了……赛罗，没事了……爸爸在……爸爸一直都在……”

父子俩就这样，在三楼的窗台边，紧紧相拥，哭作一团。夜风卷着微凉的星尘，吹在他们身上，却吹不散他们之间的温度，吹不散那份深入骨髓的父爱，也吹不散那份迟来的醒悟和不舍。

不知道过了多久，赛罗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眼泪也依旧在无声地滑落。他靠在赛文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心里的愧疚，依旧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给赛文带来了多大的伤害，给这个已经脆弱到极点的父亲，带来了多大的打击。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赛文的后背，感受着他依旧颤抖的身体，声音沙哑地说：“爸，别害怕了，我不走了，我会好好的，我会陪着你，好不好？”

“好……好……”赛文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只要你不走，只要你好好的，爸爸怎样都好……”

他缓缓松开赛罗，伸出手，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愧疚，还有无尽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赛罗的脸上，仔细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赛罗，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着，好不好？”赛文的声音，沙哑地说，“告诉爸爸，不管有多难，爸爸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别再想着放弃自己，别再想着离开爸爸，好不好？”

“嗯，好。”赛罗点了点头，眼泪依旧在滑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我再也不会一个人扛着了，再也不会想不开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赛文的手，他的手，因为刚才的用力，变得冰凉，指节也泛着白，赛罗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一遍遍地说：“爸，别自责，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坚强，是我被黑暗打败了。以后，我会努力变得坚强，我会和你一起，和黑暗对抗，好不好？”

赛文看着赛罗，点了点头，眼泪依旧不停流着，却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带着苦涩的笑容。“好……爸爸和你一起……一起和黑暗对抗……不管有多难，爸爸都陪着你……”

父子俩手牵着手，慢慢从窗台上下来，走到卧室的床边，并肩坐下。窗外的星空，依旧冰冷，可卧室里，却充满了温暖的气息，那份深入骨髓的父爱，那份迟来的醒悟，像一道光，穿透了无尽的黑暗，照进了彼此的心里。

赛罗靠在赛文的肩膀上，依旧在无声地流泪，心里的愧疚，依旧没有散去。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给赛文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他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去偿还。他也知道，和黑暗的对抗，依旧艰难，依旧漫长，可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赛文会一直陪着他，奥特兄弟会一直陪着他，新生代们会一直陪着他，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赛文轻轻揽着赛罗的肩膀，感受着他的颤抖，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的自责和愧疚，依旧没有散去，可他的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赛罗终于醒悟了，终于不再想放弃自己了，这就够了。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不管和黑暗的对抗有多漫长，他都会一直陪着赛罗，护着赛罗，直到把那股黑暗彻底驱散，直到他的孩子，能重新找回往日的星光。

他的内心，依旧脆弱，依旧布满了裂痕，可因为赛罗的那句“我不走了”，那道裂痕里，透出了一丝微光，那是希望的光，是父爱的光，是能战胜一切黑暗的光。

夜，依旧漫长，可星云别墅里的光，却不再黯淡，而是变得越来越亮，像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冰冷的星空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照亮了彼此的路，也照亮了无尽的黑暗。

赛罗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难，依旧充满了挑战，可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赛文，有那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愿意陪他一起对抗黑暗的父亲。他会努力变得坚强，会努力走出黑暗，会努力让自己重新成为那个桀骜张扬的光之国新星，因为他不想再让赛文担心，不想再让他痛苦，不想再让他为自己，变得偏执、变得疯狂。

他会用自己的行动，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去偿还对赛文的愧疚，去守护这份深入骨髓的父爱，去守护这个护了他一辈子的父亲。

而赛文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难，依旧充满了未知，可他不再绝望，因为他有赛罗，有那个他护了一辈子，终于醒悟，终于愿意和他一起对抗黑暗的孩子。他会放下自己的偏执，会给赛罗足够的空间，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守护着他，陪着他，直到把那股黑暗彻底驱散，直到他的孩子，能重新找回往日的星光。

他的父爱，依旧伟大，依旧胜过一切，只是这份父爱，不再是偏执的枷锁，而是温柔的铠甲，会一直守护着赛罗，陪着他，走过这无尽的黑暗，走向那片属于他们的，充满星光的未来。

窗外的夜风，渐渐变得柔和，卷着淡淡的星尘，吹进卧室，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气息。父子俩并肩靠在一起，手牵着手，看着窗外的星空，眼里都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坚定。

他们知道，黑暗终会散去，星光终会来临，而他们，会一起，等到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