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无情道修成洪荒万人迷 > 第608章 当“社死”成为硬通货

第608章 当“社死”成为硬通货(2/2)

目录

另一些人则走向反面。既然无法避免,那就主动拥抱!他们刻意制造一些无伤大雅、但足够“接地气”的“低阶黑历史”,比如“当众承认自己就是喜欢收集宫主同款沉睡姿势的石头”,或者“直播自己尝试用无情剑意切菜结果把厨房炸了”,以此冲淡可能存在的、更严重的“历史问题”,并迅速融入“社死者”大家庭,获取认同与庇护。这种行为被称为“战略性自污”。

一些小型宗门甚至将“共享黑历史”作为增强宗门凝聚力的新手段。入门仪式上,新弟子需要坦白一件与“静寂”相关的、不太严重的尴尬往事,由师兄师姐们进行“尴尬值”评定和“笑纳”,算是投名状。据说效果拔群,弟子归属感空前强烈——毕竟,大家的黑料都在一个锅里,谁也别嫌弃谁。

在这股洪流中,几位女主角的处境最为微妙,也最具风向标意义。

苏烟女帝在暴怒之后,采取了最强势的应对。她公开宣称,任何持有、传播、交易青丘狐族(尤其是她本人)相关“未经许可影像及妄议”者,将被视为对青丘宣战,狐族将启动“古老的血脉追索契约”,进行无休止的追杀。同时,她悬赏天价,收购一切流落在外的相关数据碎片,要求是“彻底销毁”。此举震慑了不少宵小,但也让青丘相关的黑历史在暗市的价格炒得更高——物以稀为贵,且能持有这种“禁品”本身成了身份象征。苏烟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带领亲卫四处出击,捣毁黑市窝点,追缴数据碎片,忙得不可开交,九条尾巴都快打结了。

碧瑶圣女的瑶池选择了“冰封防御”。圣地外围的阵法全力运转,释放出能够冻结神识探查与信息传递的“绝对静域”。瑶池弟子非必要不得外出,外出者需佩戴特制的、能屏蔽面部神识感知与声音采集的“冰霭面纱”。瑶池内部则加强了“道心澄澈”教育,反复强调“外物纷扰,不碍本心”,试图从思想根源上免疫“社死”带来的心境影响。只是,圣女本人偶尔望向紫霄宫方向时,眼中那复杂的、混合着羞愤、无奈和一丝挥之不去忧虑的神色,越发难以掩饰。

墨璇的“地下抵抗网络”转型成了“数据废墟清理与认知修复中心”。他们不再仅仅批判,而是利用对系统的深入了解,主动搜寻并尝试彻底净化那些危害较大的数据碎片,特别是涉及个人隐私、容易引发严重纠纷的“高危黑历史”。同时,他们开辟匿名交流渠道,为深受困扰的修士提供心理支持(虽然墨璇本人对此项业务的态度相当僵硬,提供的“安慰”通常是扔过去一本《论尴尬情绪的社会建构性与暂时性》论文)。网络声望不降反升,吸引了许多真正受困且头脑清醒的修士加入。

怜心……怜心女士正式推出了她的“混沌社死等级评定表(怜心快乐版)”。她游走于各处“社死”热点事件现场,亲自为当事人的尴尬表现打分、点评,并制作成“社死案例精选集”出售,销量居然不错。她还试图组织“第一届混沌尴尬艺术节”,声称要将“社死”升华成一种行为艺术。目前响应者寥寥,但怜心乐此不疲,她觉得这个新时代太有趣了,遍地都是乐子。

紫霄宫深处。

楚歌的沉睡,依旧是无边寂静。但有趣的是,或许是因为混沌中弥漫的那浓烈、粘稠、无处不在的“尴尬”、“自嘲”、“破罐破摔”、“执念追寻”的复杂情绪集合,过于庞大和鲜明,这一次,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微弱到近乎幻觉的“意念微尘”,真的穿透了那绝对寂静的边界,落在了他永恒沉眠的“梦”之海洋的最最表层。

于是,在那连“自我”概念都近乎消融的深度沉眠中,楚歌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神识最底层,或许,只是或许,泛起了一个比微尘更微小亿万倍的、不成型的、转瞬即逝的“感知碎片”:

那感觉,有点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脚趾抠地?

紧接着,又好像有很多人,在一边抠地,一边偷偷瞄着同一个方向(他的方向)?

再然后,似乎还有人,一边瞄,一边手里拿着小本本在记什么?记的好像还是……“睡姿编号”?

这荒诞绝伦、毫无逻辑的“感知碎片”组合,甚至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梦呓”,就在触及楚歌那“无情道”本源核心的瞬间,被自动解析、归类、然后……

无情道心自动反应机制启动——

检测到大量无序、混乱、指向不明的微弱外部情绪干扰。

干扰性质分析:无威胁,无意义,无逻辑。

应对方案:加强“静寂”屏障,过滤冗余信息。

执行结果:沉睡加深0.000000001%。

楚歌对外界因他而演化的这场将“社会性死亡”货币化、等级化、乃至深刻重塑文明形态的荒诞新纪元,依旧毫无主动知觉。他只是本能地,因为那过于“吵闹”(尽管是沉默的尴尬)的集体意念微尘,睡得更沉了一点点。

玄微散人的茶摊,如今成了“黑历史”评估的民间非官方权威机构所在地。老散人被迫担任了“首席尴尬值品鉴师(荣誉挂名)”,虽然他本人对此兴趣缺缺。

这日,茶摊里又在进行一场激烈的“黑历史”价值辩论。

“我认为,‘当众朗诵写给宫主的、押韵都不齐的抒情长诗’比‘偷偷收集宫主睡过(传闻)的泥土’尴尬值更高!因为前者需要勇气(蠢气)爆发,是主动社死,后者只是猥琐发育!”一个书生模样的修士拍着桌子。

“非也非也!”一个商贩打扮的反驳,“收集泥土涉及实体行为,且有‘恋物’嫌疑,衍生想象空间更大!尴尬潜力更足!按现在暗市的价,同等条件下,一罐‘传闻中的宫主榻边土’能换三首酸诗原稿!”

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齐齐看向角落里默默煮茶的老散人:“前辈,您给评评理!”

老散子头也不抬,用蒲扇指了指茶炉里跃动的火苗:“这火,烫手,还是那壶水,烫嘴?”

两人一愣。

“火烫手,你就不烧水了?水烫嘴,你就不喝茶了?”老散人慢悠悠地说,“闲的。”

两人面面相觑,仔细一品,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争辩的兴头,却莫名淡了下去。

茶摊外,混沌的规则天空,似乎因为那无处不在的“尴尬意念”与“数据执念”的纠缠,而在某些区域,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如同油画褪色般的“不自然感”。

而紫霄宫的方向,在那片绝对寂静的核心,一丝比幻觉更虚幻的“被很多人用脚趾瞄准”的感觉,刚刚诞生,便已消亡。

楚歌只是翻了个身(如果沉睡中也有“翻身”这个概念的话),继续他无知无觉、却搅动整个混沌价值体系的沉睡。

他不知道自己成了衡量“尴尬”的终极标尺,也不知道“社死”已经成了可以抵押丹药的硬通货。他只是在被动引发的、让混沌文明陷入“黑历史经济学”与“社交尴尬力学”新纪元的荒诞演变中,作为那个永恒沉睡、永恒无辜、也永恒是“万恶之源”的绝对核心,安然地……

继续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