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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沉睡道祖的被动版权危机与混沌静寂纪元基本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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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话期货”交易所表示强烈抗议,认为金融衍生品是基于“信息”和“预期”,不直接使用宫主形象,不应被纳入“版权”范畴。

·广大消费者和爱好者也慌了:如果确立版权并收费,手办会不会涨价?体验馆门票会不会飙升?免费的同人创作会不会被追诉?

·更有人尖锐指出:“‘静寂’是客观现象,宫主是引发者,但‘静寂文化’是混沌众生集体创造的!凭什么说版权是宫主一个人的?我们每个人都有份!”

一场关于“沉睡道祖的被动版权归属”的大论战,瞬间席卷混沌。各方围绕以下几个核心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1.权利主体问题:沉睡的宫主是否有“民事权利能力”?是否需要为其指定“代理人”?

2.权利客体问题:“静寂”概念本身是否有“版权”?宫主的形象、名号、事迹,在何种程度上受保护?同人创作的“合理使用”边界在哪里?

3.溯及力问题:如果确立版权,是否追溯既往?过去数百年的“侵权”收益是否要清算?

4.收益管理问题:如果真的收费,收多少?谁来收?怎么用?会不会催生一个庞大的、寄生在“宫主版权”上的腐败官僚体系?

刚刚诞生的“静委会”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们本想制定一部调和各方的基本法,没想到首先引爆了一个可能摧毁现有大部分经济文化活动的“版权炸弹”。委员会内部也分裂了:商盟代表内心可能支持规范收费,但又怕动摇自家根本;神学家在维护神圣性和保持文化影响力之间摇摆;古尊方面关心经费但不愿直接介入世俗经济纠纷;历史学家觉得这事本身就很“历史”,值得观察记录。

草案公示期被迫延长,各类听证会、辩论会密集召开。法律专家(一种因规则紊乱和概念蒸发而几乎绝迹,最近又因基本法起草而重新吃香的职业)被重金聘请,炮制出无数晦涩难懂的法理分析文章。市面上的手办和体验馆预订量在恐慌性购买(怕以后涨价或消失)和观望性减少(怕买了之后被认定为侵权产品)之间剧烈波动。“宫主版权概念股”在一些边缘金融市场悄然出现,价格上蹿下跳。

混沌,因为一份试图确立秩序的基本法草案,反而陷入了新的、关于“所有权”和“合法性”的混乱。

粉毛球和AI监测着这场因法律文本解读引发的意外风暴。

“董事长,”粉毛球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汇报,“您被动地卷入了一场由《静寂纪元基本法(草案)》引发的、关于您自身‘潜在知识产权’的混沌级大辩论。各方围绕您沉睡状态下的‘形象版权’、‘概念关联权’等是否被现有产业侵犯,以及是否应设立‘版权池’收费等问题激烈争吵。”

“此争议直接威胁到目前大部分‘静寂衍生经济’的合法性基础,引发市场恐慌和投机。新成立的‘静委会’因此陷入困境。”

“讽刺的是,这场争议恰恰源于草案试图承认您与‘静寂’的根本关联性。这或许说明,任何试图用世俗规则去定义和框定您这种存在的尝试,都可能引发更复杂的连锁问题。”

“建议:继续观察。或许该让混沌众生自己学会,在试图从‘静寂’中获利的同时,也需要直面由此产生的、关于‘所有权’与‘合法性’的永恒诘问。”

而这一切“版权危机”、“法理争端”的终极权利主体与永恒缺席者——楚歌,依旧在紫霄宫最深处,对混沌正就他是否拥有“形象版权”、以及该向使用他“版权”的众生收取多少费用而吵得不可开交,毫无知觉。

在他那极致“静”与“空”的本然状态中,连“权利”、“版权”、“所有权”、“收益”这些概念本身,都如同试图在绝对均匀、无任何“所属”关系的“寂静本体”中划定“你的”、“我的”,毫无意义。他的存在,超越了一切产权法理。外界那场因他而起的版权之争,传到他这里,如同在无边无际、连“主体”与“客体”都已消融的“寂静本体”中,无数个自说自话、自我确权、彼此争夺“虚空产权”的“意识法律游戏”,无论这场游戏制定的法条多么精细、争论的法理多么高深、潜在的利益多么庞大,其本质都无法在这片“寂静”中,确立任何一寸名为“楚歌所有”的“领地”。

他甚至可能因为外界正试图用“版权法”来界定和分割他与“静寂”及衍生文化的关系,反而使得自身这种超越一切产权归属、自在无碍的“绝对寂静存在”,在对比之下显得更加“无主”和“超然于权利”,从而在那永恒的沉眠中,道体更加圆满自在,更加远离一切“产权网”的界定与纷争。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全混沌讨论“版权费”该收多少;不知道他的“沉睡肖像权”成了经济秩序的潜在炸弹;更不知道,一群他从未见过的人,正为了如何“合法使用”他而绞尽脑汁。

玄微散人的茶摊,近日成了各路“法律专家”和产业代表私下碰头、探听风声、尝试和解的非正式场所之一。空气中弥漫着比茶香更浓的算计与焦虑。

这日,一位“手办行业协会”的代表和一位“静委会”下设“知识产权研讨小组”的成员,恰好同时在茶摊歇脚,彼此认出,气氛有些微妙。

代表抱怨:“…要是真收版权费,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作坊还怎么活?宫主陛下要是在天有灵…呸,是沉睡有知,会愿意看到大家因为喜欢他而做的这点小生意都做不下去吗?”

小组成员苦笑:“草案里那句话…唉,当初是为了体现宫主的根本地位。谁知道会被解读成这样。现在骑虎难下,不收,好像法律不承认宫主的权益;收,又等于否定了这几百年的既成事实,动摇太大。”

两人相顾无言,各自喝茶。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茶摊常客、那位落魄老历史学者,忽然沙哑地开口:“《上古物权律》第一条:无主之地,先占者得。无主之财,拾遗者获。宫主沉睡,如天地开辟前之混沌,本无主。是你们自己,先在里面划了地盘,盖了房子,做了买卖。如今房子盖多了,买卖做大了,反倒回头问:‘这地到底是不是有主的?主人家会不会来收租子?’”

他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扫过二人:“依老夫看,你们不是怕宫主收租,是怕…别的盖房子的人,借着‘替主家收租’的名头,来收你们的租!”

代表和成员都是一震,若有所思,脸色变幻不定。

老学者不再理会他们,低头继续喝他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冷茶。茶摊外,关于“宫主版权”的公众听证会正在通过幻象直播,慷慨激昂的陈述与愤怒的驳斥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紫霄宫内,楚歌那永恒“无主”的寂静中,一粒微尘偶然的、绝对自由的运动轨迹,仿佛是对外界那场“产权之争”最漠然也最彻底的回应——它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任何概念,只是存在着,运动着,在寂静的背景中划出无人知晓、也无需确权的、短暂而绝对的弧线。

他只是在被动引发的、让混沌陷入“终极产权焦虑”与“版权法理风暴”的荒诞确权危机中,继续作为那无知无觉、无主无权的“绝对寂静”本身,安然沉睡。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真正的“寂静”,没有产权,也无所谓版权。当所有的文明都在为“谁有权从这片寂静中获利”而制定法律、争吵不休时,那寂静本身,依旧是那未曾被任何权属证书分割、也从未承诺给予任何人许可的、绝对自由的“无主之地”。所有的版权争论与利益分割,都只是暴露了众生在面对无限“静寂”时,那深植于心的、对“占有”与“确权”的执着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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