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处置(2/2)
“臣,监察卫副指挥使严崇,奉旨巡查外围毕,驰归行宫复命!途中截获紧急线报并相关物证,事关陛下安危、行宫逆案,不敢有误,特来呈报陛下!”严崇跪地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皇帝的目光落在严崇身上:“严卿请起。有何物证,呈上来。”
“是!”严崇起身,示意手下打开木匣。
第一个匣中,是几封火漆密信,纸张陈旧,但印鉴清晰。
第二个匣中,是一些账册残页和几样特殊的香料、药物样品,以及一把样式古朴的铜锁。
“此密信,乃臣手下于韩崧一秘密联络点起获,乃韩崧与二皇子府中心腹往来书信,其中提及‘清凉台事宜’、‘香料需及时处置’、‘务必解决常太平’等语,并有筹划利用北境旧事、仿制布防图构陷太子之谋!”
“笔迹、印鉴,经初步比对,确系韩崧与二皇子府记室所有!”
“此账册残页及香料药物,乃自西苑含芳阁旧香料库中搜出,其中数种混合香料,经随行太医初步辨认,与陛下昏迷前所接触之熏香气息成分有重合之处,另有大量未登记在册之生石灰存放记录。”
“此铜锁,即为该库房原锁,与常太监身上所藏钥匙吻合,却被人以假换真,挂于丙字杂物库,设下‘引路香’陷阱,意图加害查案官员!”
严崇每说一句,韩崧和二皇子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当那些密信和账册香料被呈到皇帝面前时,二皇子已瘫软在地,韩崧也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狡辩的话来。
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刺杀未遂的暴行,更是将他们的丧心病狂暴露无遗!
皇帝缓缓拿起一封密信,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看了一眼瘫软的二皇子,又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韩崧,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父亲的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帝王的冰冷与滔天怒意。
“逆子……奸佞……”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阵呛咳,吓得旁边太医和内侍连忙上前。
“陛下保重龙体!”众人惊呼。
皇帝摆摆手,止住咳嗽,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断,他看向邢司业、严崇,又看了看浑身是伤却挺直站立的凌析和谢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朕旨意——”
“逆子杨敏铖,丧心病狂,勾结奸佞,谋害君父,构陷储君,其罪当诛!朕……念其乃朕骨血,免其一死。即日起,废为庶人,削除宗籍,圈禁于北苑别所,终身不得出!非诏,任何人不得探视!”
“郑氏,教子无方,纵子行凶,其族亦有牵涉,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监察卫指挥使韩崧,身受国恩,执掌禁卫,不思尽忠报效,反与逆子勾结,行弑君谋逆之举,构陷储君,戕害查案官员,罪大恶极,天地不容!着即革去一切官职、勋爵,锁拿下狱!其核心党羽,一并严拿!”
“韩崧及其同谋主犯,以谋逆、弑君、构陷储君、戕害朝廷命官等罪,判……凌迟处死!家产悉数抄没,族人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监察卫指挥使一职,暂由副指挥使严崇代理,即刻起整顿卫内,肃清韩崧余党,一应不法,严查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