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处置(1/2)
二皇子也踉跄出列,跪在韩崧身旁,哭得不能自已:“父皇!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自知往日有错,被罚圈禁,日夜悔恨,只求在父皇身边尽孝,岂敢有半分不轨之心?”
“定是有人见儿臣碍眼,欲除之而后快,构陷儿臣!那什么生石灰、什么钥匙,儿臣一概不知啊!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他更是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帝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眼神深邃难明,缓缓道:“韩崧,你说他们构陷于你。凌析……”
凌析出列,忍着头晕,清晰回应:“微臣在。”
“你说今日遇袭,险些丧命?你且说说,当时情形。”
“是。”凌析将含芳阁遇袭的经过,包括杀手人数、武功路数、配合默契程度,尤其是那两名突然反水的监察卫士卒的细节,一一陈述,最后道,“陛下,若非有人及时救援,微臣与谢都尉等人,此刻已是几具尸首。”
“对方行事狠辣果决,计划周详,绝非临时起意,更非微臣等人有能力自导自演。”
“至于韩指挥使所言‘岂会如此蠢笨’——”她看向韩崧,目光如冰,“只要灭口成功,死无对证,事后现场如何布置,说辞如何编造,还不是由活着的人、掌权的人说了算?”
“届时,微臣等人不过是‘查案时不幸遭遇凶徒,力战殉职’,而真正的凶手,便可高枕无忧,继续逍遥法外,甚至……将弑君的罪名,彻底扣在无辜者头上!”
“你……你血口喷人!”韩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析,“陛下,此子巧言令色,颠倒黑白!臣……”
“陛下!”一个声音打断了韩崧的辩驳。
是一直沉默站在凌析侧后方的谢前。
他捂着伤口,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抬起头,脸上再无平日那副憨直或谨慎的模样,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与决然。
“臣,谢前,真实身份乃监察卫暗桩,三年前奉命潜入刑部。然臣所隶属,非韩崧韩指挥使一系。”他声音清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臣可作证,韩崧自陛下驾临清凉台以来,屡屡以权谋私,阻挠刑部查案,更暗中调离严崇严副指挥使等异己,独揽监察卫大权于行宫!生石灰线索、常太监钥匙线索,皆遭其派人刻意遮掩或破坏!”
“今日含芳阁伏杀之事,臣虽未得直接指令,然事发时,那两名反水袭击刑部同僚的士卒,确为韩崧直属麾下,臣认得他们。”
“而袭击凌主事的黑衣杀手,其兵刃制式、配合战法,亦与监察卫内一支由韩崧秘密参养、行踪诡秘的‘黑鸦’队极为相似!”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监察卫暗桩!
监察卫耳目遍布朝堂,世人皆知,但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来,还是极少见的。
韩崧目眦欲裂,指着谢前:“叛徒!你这吃里扒外的叛徒!定是受了邢司业和凌析的收买,在此污蔑本官!”
“陛下,切不可信他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一个沉稳冷硬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风尘仆仆官袍、面色冷峻的严崇,大步走入殿中,身后跟着两名手捧木匣的监察卫军官。
他显然是一路急赶,终于在此刻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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