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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镇魔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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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镇的人,提起镇魔塔,总要压低了声音,往西边的山坳里瞥一眼,再啐一口唾沫,仿佛那三个字沾着什么秽物。

塔是青砖砌的,七层,孤零零地戳在山坳的风口上。塔身爬满了黑绿色的藤蔓,像久病之人暴起的青筋。塔尖歪歪斜斜,挂着半块锈迹斑斑的铜铃,风一吹,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谁在喉咙里憋着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

老人们说,镇魔塔里镇着东西。是什么东西?没人说得清。只知道光绪年间,塔塌过一次,塌的那天夜里,落霞镇的狗叫了一宿,第二天,镇东头的张屠户家,少了半扇猪肉,连带他家那只看门的大狼狗,也只剩一摊血污和几根狗毛。从那以后,镇上的人就凑钱重修了塔,还在塔门口立了块石碑,刻着“生人勿近”四个血红的大字。

石碑的红漆,年年都要掉,年年都要有人重新描。描红漆的人,必须是童男身,还得是寅时出生的。这规矩,传了一辈又一辈。

今年描红漆的,是陈家的小子,叫陈生。

陈生刚满十六,眉清目秀,是镇上唯一符合条件的男娃。他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他长大,听说要去描红漆,娘哭了一宿,往他兜里塞了七枚铜钱,又用红绳系了个桃木牌子挂在他脖子上,千叮咛万嘱咐:“到了塔门口,别抬头,别回头,描完就走,听见啥动静都别搭理。”

陈生点点头,攥着那管浸了红漆的毛笔,揣着铜钱,往山坳去了。

寅时的天,墨黑墨黑的,星星都躲在云里不敢露头。山风刮得紧,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陈生裹紧了粗布褂子,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离着镇魔塔还有半里地,他就听见了那铜铃的声响。

“嘎吱——嘎吱——”

比平日里听着更响,更瘆人。

陈生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低着头,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石板上长着青苔,滑溜溜的。走到塔门口,那股子阴冷的气息,顺着裤脚往上钻,冻得他一哆嗦。

石碑就在眼前,四个大字褪得只剩浅浅的印痕。陈生蹲下身,蘸了蘸红漆,提笔就描。

他的手很稳,平日里练字练出来的。可今天,笔尖落在石碑上,却总有些发飘。

“生……人……勿……近……”

他一笔一划地描着,红漆落在石板上,像极了凝固的血。

描到“近”字的最后一笔时,风突然停了。

铜铃的声响,也戛然而止。

周遭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了。

陈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娘的话,别抬头,别回头。他攥紧了手里的铜钱,指节都泛了白。

就在这时,他听见塔里面,传来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声,轻飘飘的,像女人的声音,又像老妪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

陈生的后背,唰地一下,就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咬着牙,假装没听见,把最后一笔描完,起身就要走。

“小郎君……”

塔里面,又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清晰了些,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带着哭腔,“帮我……把门开开……”

陈生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了。

他死死地盯着地面,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

“我困在这里……好几百年了……”女声还在继续,“我冷……我疼……小郎君,你行行好……”

风又刮了起来,这一次,带着一股子腥臭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塔门口的藤蔓,簌簌地抖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陈生的脖子,突然痒得厉害。

他想挠,又不敢。

娘说过,别抬头,别回头。

可那痒意,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小郎君,你看我一眼……”女声带着蛊惑的意味,“就看一眼……”

陈生的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寸。

就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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