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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协议:三十天的致命等待》第1章雨夜绝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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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梅雨季,雨丝像扯不断的泪线,斜斜织着灰蒙蒙的天。孙小蝶骑着电动车穿行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蓝色的外卖箱被雨水打湿,泛着冰冷的光。她的雨衣帽子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紧抿的嘴唇露在外面,毫无血色。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打在裤腿上,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手机导航的提示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前方五百米左转,剩余配送时间十分钟”。孙小蝶拧动车把,加快了速度,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死死盯着前方车辆的尾灯,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她来广州的第三个月。曾经在贵州凤冈的直播间里,她是粉丝口中“甜美的山歌仙子”,穿着绣着凤凰的民族服饰,对着镜头唱着悠扬的调子,弹幕里满是“亲爱的”“老婆真美”的夸赞。可现在,她是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外卖员孙小蝶,每天要跑够五十单才能勉强覆盖房租和生活费,脸上的妆容被汗水和雨水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眼底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

电动车在老旧小区门口停下,孙小蝶撑着伞,拎起外卖箱里的餐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楼道里走。楼道里没有灯,黑暗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她凭着记忆摸索着上楼,脚下的台阶凹凸不平,好几次差点摔倒。

“咚咚咚”,她敲响了302室的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不耐烦的男声传来:“怎么才到?超时十分钟了,差评!”

孙小蝶低着头,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对不起,路上雨太大了,您能不能……”

“不能!”门“砰”地一声关上,差点撞到她的鼻子。孙小蝶僵在原地,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砸在手背,冰凉刺骨。她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像她的乐乐和念念那样,奶声奶气地喊她“妈妈”,会把最甜的糖塞到她手里,会抱着她的脖子说“妈妈最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雨水混着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

三个月前的贵州凤冈,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那天,孙小蝶刚结束一场直播,直播间里的粉丝还在刷着礼物,说着暖心的话。她关掉镜头,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这半年来,靠着唱山歌直播,她终于不用再看王大刚的脸色,不用再为了生活费苦苦哀求,甚至还能给乐乐和念念买他们喜欢的玩具和零食。

乐乐十岁,是个懂事的小男孩,每次她直播结束,都会端来一杯温水,小声说:“妈妈,你辛苦了。”念念八岁,像个小棉袄,总爱缠着她,把画好的画送给她,画上永远是一家三口,笑得格外灿烂。

想到孩子们,孙小蝶的心里就暖暖的。她收拾好直播设备,拿起伞,准备回家给孩子们做他们最爱吃的番茄炒蛋。

走出直播公司的大门,雨下得正急,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加快脚步往出租屋走,心里还盘算着,等这个月工资发了,就带孩子们去贵阳玩一趟,去看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

出租屋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三楼,没有电梯。孙小蝶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王大刚蹲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在雨夜里明灭不定。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自从一个月前,她鼓起勇气提出离婚,王大刚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他虽然游手好闲、嗜赌如命,还会在输钱后对她拳打脚踢,但至少,他还会顾及孩子们的感受。可现在,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阴鸷和疯狂,让她不寒而栗。

“你回来了。”王大刚站起身,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狠狠碾了碾。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孙小蝶握紧伞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嗯,孩子们呢?”

“在屋里。”王大刚侧身让她过去,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孙小蝶推开门,屋里一片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乐乐和念念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里拿着玩具,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抱住她。

“乐乐,念念,妈妈回来了。”孙小蝶走过去,想摸摸孩子们的头,却被王大刚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捏得她生疼。“孙小蝶,你能耐了啊?”王大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在网上抛头露脸,叫别人‘亲爱的’‘老公’,你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忘了还有两个孩子?”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那只是直播的话术,是为了维护直播间的氛围,没有别的意思。”孙小蝶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你能不能讲道理?”

“讲道理?”王大刚突然暴怒,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你跟我讲道理?你背着我在外面勾搭男人,赚那些不干净的钱,还有脸跟我讲道理?”

乐乐和念念吓得缩成一团,念念小声哭了起来:“爸爸,你别打妈妈……”

“闭嘴!”王大刚吼了一声,念念吓得立刻不敢作声,肩膀却还在不停发抖。

孙小蝶看着孩子们惊恐的眼神,心疼得不行。她撑起身子,直视着王大刚:“王大刚,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冷静期还有二十几天,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为了孩子。”

提到离婚协议,王大刚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他一把揪住孙小蝶的头发,将她的头往沙发扶手上撞去。“离婚?你想离婚?然后拿着我王家的钱,带着野男人过好日子?孙小蝶,我告诉你,没门!”

剧烈的疼痛让孙小蝶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额头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王大刚,你放开我!”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放开你?”王大刚冷笑一声,从身后的柜子里翻出一根麻绳,“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不顾孙小蝶的反抗,强行将她的手脚捆了起来。麻绳勒进皮肤里,火辣辣地疼。孙小蝶挣扎着,眼泪混合着额头的血,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心里充满了绝望。

“你想干什么?王大刚,你有本事冲我来,别吓着孩子!”

王大刚没有理会她的话,转身走到孩子们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乐乐,念念,爸爸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乐乐摇摇头,紧紧拉住念念的手:“爸爸,我们不去,我们要和妈妈在一起。”

“妈妈要走了,她不要我们了。”王大刚的声音变得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只有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们,永远不分开。”

孙小蝶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预感到了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王大刚,你别伤害孩子!我求求你,我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她开始哀求,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王大刚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现在才想起好好过日子?晚了!孙小蝶,你不是想自由吗?我成全你。但你记住,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永远都别想忘了我和孩子们!”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孙小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出那是农药——以前在农村老家,用来给庄稼杀虫的农药,毒性极强。

“王大刚,你疯了!”孙小蝶拼命挣扎着,手脚被麻绳勒得生疼,却丝毫没有松动,“那是农药,会死人的!你快放下!”

王大刚没有理会她的尖叫,拧开瓶盖,走到念念面前。念念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爸爸,我怕,我不要喝……”

“听话,喝了这个,就不会再难过了。”王大刚捏住念念的下巴,强行将农药灌了进去。

“不要!”孙小蝶撕心裂肺地喊着,眼睁睁看着农药顺着念念的嘴角流下来,念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开始剧烈地咳嗽、呕吐,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搐。

乐乐吓得大哭起来,想要跑过去救妹妹,却被王大刚一把抓住。“乐乐,轮到你了。”王大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爸爸,我不要喝,我要妈妈,我要妹妹……”乐乐拼命挣扎着,可他的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了王大刚的束缚。

农药被强行灌入乐乐的嘴里,乐乐的反应和念念一样,剧烈地呕吐、抽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孙小蝶看着两个孩子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心如刀绞。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麻绳的束缚,可绳子越勒越紧,皮肤已经被磨破,鲜血染红了麻绳。“王大刚,我杀了你!”她嘶吼着,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恨意和绝望。

王大刚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孩子们抽搐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孩子们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终一动不动,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孙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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