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8(2/2)
然而这些地方,每天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寻找着。
说句真心话,一个人就算找上一整天,也很难寻找出能够做出一小碗菜汤的野菜来,但哪怕只挖到十根八根野菜,他们也觉得是值得的。旱灾中的人们,觉得一根塞牙缝的野菜须子都是有宝贵营养的。
是的,这些年来,不管是高山还是平地,荒野还是水岸,所有人类能吃的野菜、野草、树叶、树皮,随时都会被人类发现并挖掘。
面对这样的场景,你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仿佛所有能吃的或者不能吃的东西,都已经被人类吃光了似的,大自然里可供人们采集的资源越来越少了。
就这么在不知不觉当中,心情难得变得愉悦起来的金瓮羽衣,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出了一两公里远。
突然之间,她眼前一亮,整个人大吃一惊。
开始一瞬,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这只是一种幻觉,于是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然后再定睛仔细地看。
结果,没错,她并没有看花眼。
眼前出现在几十米外的那个男人,正是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与自己通宵欢爱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鸟晓明。
金瓮羽衣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样。
她的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张开嘴,很想大声地叫出来,可是她还是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但她身体的反应罕见地敏捷。
她立即快速地站到了一个不太醒目的地方先把自己隐藏起来,心里想着要一边偷偷地观察他,一边悄悄地接近他。
虽然现在他们还相距四五十米远,可仍然能够明显地看出鸟晓明瘦太多了。这一变化让他的身子显得更长了,尽管他有些佝偻着身子,而且还穿着冬天厚厚的衣服。
然而,与从前最大的区别还不是他的瘦,而是他曾经脸上和身上那股子风华正茂的精气神完全没有了。现在的他,神情仿佛已至垂暮之年,整个人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与活力。
金瓮羽衣远远地看着鸟晓明,心里不禁有些心疼,同时也充满了困惑和好奇,这与她面对遐旦裦兲的感觉天壤之别。
这一刻,她把刚刚因为她而离家出走远赴矿区挖煤的谱开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天地间,只有她眼里的鸟晓明。
金瓮羽衣心里很希望鸟晓明是因为她而病了,是因为她得了相思病,是因为她变得像现在这个样子,就像自己曾经因为他鸟晓明而大病一场那样。她满心期待鸟晓明的憔悴是因为对自己的思念所致。
可不久,鸟晓明便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现了她。
鸟晓明感觉映入自己眼帘的人影中竟然有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以及一个熟悉至极的身影。
刚开始的时候,他最初也单纯地以为是自己因为某些原因看花了眼,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于是赶忙打起精神来,集中自己的全部注意力,仔细一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顿时被吓得不轻,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般,他连想都没想,凭着一种本能,拔腿就开始拼命地奔跑起来。
金瓮羽衣猛然瞧见鸟晓明逃跑的举动,也立刻条件反射般瞬间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急起直追。
她自己也感到十分奇怪,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股力量,这般耐力,在猛追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她居然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顽强的毅力拦住了身材高长的鸟晓明。
这简直是人间奇迹。
是的,金瓮羽衣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比她高出两个头、拥有大长腿的鸟晓明,最后居然没能跑还很矮小的自己,他不得不带着满脸的无奈气喘吁吁地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要是换作从前,就是给金瓮羽衣的想象力插上翅膀,她也不敢这么想。
只见鸟晓明佝偻着腰,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站在那儿,满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巴大张着,直喘大气。
由此可想而知,如今的鸟晓明,身体是多么的虚弱。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垮掉了。
金瓮羽衣也全身冒汗,满脸绯红,她胸脯剧烈起伏着,看着停下脚步的鸟晓明,口中冒烟地大声说道:“你跑……跑什么跑呀!”
鸟晓明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迅速泛青,过了不久,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些带有羞愧意味的红色。
金瓮羽衣继续说道:“你都看到我了,还跑。不对,你就是看到我了,才跑!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呀?”
鸟晓明双手抱在胸腹间,有些弯曲的身子哆嗦着,依旧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金瓮羽衣有些生气地说道:“晓明哥,我们好歹也欢爱过一场,哪怕只是一夜。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这也太绝情了吧!”
过了半晌,鸟晓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羽衣,别这样,好吗?”
金瓮羽衣反问道:“我怎样了?你说怎样了?我不就刚走到你面前,话都还没说两句吗?”
鸟晓明垂下头,声音微弱地解释道:“我、我……我病了……没有力气说话。”
金瓮羽衣略带嘲讽地说道:“什么病啊?有力气逃跑,却没有力气说话?”
鸟晓明又窘迫又认真地说:“不开玩笑,我……真的病了。”
金瓮羽衣不屑地说:“这还用你说吗?我没长眼睛吗?我还看不出来吗?何况你爸爸、你妈妈和你妹妹,早就告诉过我,你病了呀。”
鸟晓明听了金瓮羽衣的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默默地佝偻着站在那里。
金瓮羽衣上前两步,轻轻扶住退让的身子,一脸关切又略带嗔怪地问道:“是不是离开了我,你就病了呀?你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呢?”
鸟晓明听到这话后,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沉吟了半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堵在了喉咙口。
金瓮羽衣见鸟晓明不回应,提高了音量说道:“晓明哥,我在问你话呢,你倒是给我个答复呀。”
鸟晓明被这声音惊得身子又是一颤,缓缓扭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是的。”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道:“病了就病了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哪里需要躲着我呢。实话告诉你吧,你走后啊,我也大病了一场呢。我先是在你家躺了半个月,每天都盼着你能回家,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你回来。后来没办法,我又到了谱玲家,又在她家躺了半个月,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煎熬。”她只是不能说出,后来她又与谱玲的爸爸谱开搞在了一起,害得谱开如今大年将至还跑去矿区挖煤。
鸟晓明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为我担心了。”
金瓮羽衣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确实是为你生病的,并且是大病一场,有生以来第一次病得那么厉害。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你道歉。”
鸟晓明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
金瓮羽衣摆了摆手,说道:“谢谢也不需要。我只是想不通,我们之前那么快乐地过了一夜,那一夜的时光是那么美好,你当时多爱我呀,一个晚上爱了我五六次,我至今都难以忘怀。可为什么你却不辞而别,消失得无影无踪呢?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为什么得到我一夜之后就抛弃了我呢?我在意的不是你道不道歉,而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鸟晓明顿时慌乱起来,他想,自己这病根子不就是从那一夜的五六次开始的吗?而且,那一夜五六次,哪里是自己需要那么多啊,是你金瓮羽衣不断刺激不断激发起来的呀。
他当然不会申辩这个,他只是慌忙声音颤抖地说道:“羽衣,我们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好不好?这个话题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金瓮羽衣不解地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那是我们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那一夜过后,我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为此患上了相思病。我都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我为你得了相思病,你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又是为啥会这样的呢?”
鸟晓明看了看周围,满脸急切地说道:“羽衣,我现在正要回家去,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你知道,家里人早就担心死我了。”
金瓮羽衣笑着说道:“我知道啊,一家人都因为你生病变得不高兴了,晓曦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同学闺蜜们一起玩了。”
鸟晓明难过地道:“是啊,他们……都为我……哎……”
金瓮羽衣一下挽住鸟晓明的臂膊:“别叹气了,我跟你一起去,我亲自送你回去。我就想看看你回家后是什么样子,也想看看你家里的人,我想念他们。我当时生病在你们家,他们可照顾了我一二十天呢。”
鸟晓明闻听此言,顿时吓得面如土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着,苦苦哀求道:“羽衣,我求你了,千万别这样。要是你跟着去,会有很多麻烦的。”
金瓮羽衣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到你家不很正常吗?从小到大,我哪一年不在你家住上十次八次?怎么现在就不行了?我到底怎么你了?难道我会吃了你吗?我只是担心你,关心你,想陪你一起回去而已,看到你安全回家,安安心心地住下来,我就放心了。这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鸟晓明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道:“羽衣,你要跟着去,我就又不敢回家了,你就害苦我了。”
金瓮羽衣委屈地道:“晓明哥,我真不理解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太让我伤心了。”
鸟晓明用乞求的目光望着金瓮羽衣,声音恳切地道:“羽衣,你真的要体谅我。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了,你难道要让我无家可归吗?求求你,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金瓮羽衣伤心地说道:“我到底怎么你了?我怎么就让你无家可归了?我都是爱你呀,爱你呀!我这么爱你,你还这么说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却……却这样说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鸟晓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道:“羽衣,别这样。实话告诉你,你去了也没用。我……我现在……已经不行了…”
金瓮羽衣疑惑地问道:“什么不行了?晓明哥,你是身体不行了,还是心里有什么难处啊?你跟我说说,让我帮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
“唉,”鸟晓明长叹一声,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羽衣,实话告诉你吧,我丢脸……已经丢尽了……”
金瓮羽衣大惑不解:“脸丢尽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把你脸都丢尽了?我都没有听你爸爸妈妈和妹妹讲过呀?”
鸟晓明又长叹一声,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现在……我现在……”
金瓮羽衣扶住鸟晓明的腰,安慰道:“晓明哥,到底怎么了吗?你生病我也很担心的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你病了这么久,你家里人也像我一样,谁都不知道你究竟得了什么病。都是最亲的人在关心你,谁都不会笑话你,你有什么不好讲的呢。”
鸟晓明涨红了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终于说出了几个字:“它……它不行了……”
金瓮羽衣一时没听明白:“它不行了?你说的它到底是什么呀?”
鸟晓明羞愧得无地自容,缓缓地垂下了头:“还能是什么它呀?就是它呀!”他着急地说着,不敢再看金瓮羽衣的大眼睛。
金瓮羽衣这才若有所悟,联想到谱开后来也是不行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有战斗力的鸟晓明,大旱之年身体如此虚弱也能一夜五六次的鸟晓明,年轻的、还没有结婚的鸟晓明,怎么可能也像谱开一样变得不行了呢?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满脸关切地凑到鸟晓明面前,轻声问道:“晓明哥,你先别着急上火,身体这事儿急也没用,它呀,我相信会慢慢恢复过来的。”
鸟晓明一脸无奈,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住在王城,一直在四处寻医问药,积极接受治疗,可都完全没有效果,看样子是真的没用了。”
金瓮羽衣猛地在鸟晓明额头上亲了一下,吓了他一跳,随即赶忙安慰道:“晓明哥,这不才一两个月的时间吗?着什么急呀?咱们别在这儿干耗着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去试试,说不定你今天见到我就又有转机了呢!”
有些走神的鸟晓明一时没有听明白,他有些诧异地反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明白。”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满脸羞涩地红着脸,试探着拉住鸟晓明的手,小声说道:“晓明哥,我说……我俩……我俩现在就到你家去试试呀,说不定……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鸟晓明皱着眉头,疑惑地问:“试试?试什么呀?”
金瓮羽衣眨了个媚眼,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道:“就是试一试呀,我们再像那一夜那样啊……”
鸟晓明有些生气地说道:“那一夜那样?我都已经和你讲得很清楚了,我都已经不行了,你还让我像那一夜那样!”
金瓮羽衣无限温柔地道:“晓明哥,你别着急,你好好听我说嘛。我不是要你又一个晚上和我五六次。我们今天就是试一试……试一试,知道吗?说不定会有效果呢?”
鸟晓明绝望地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我都说得很清楚了,我……真的不行了,你怎么还非要提和我试一试的事儿呢,这不是拿刀……拿刀……捅我心脏吗?”
着急的金瓮羽衣并不退缩,她不依不饶地,又是充满真诚恳切地说道:“晓明哥,话,可不能说得那么绝对嘛。说不定和我试一试,情况真的又会有所改变呢,它一下又行了呢……”
鸟晓明激动地说道:“你这不是瞎说嘛。这段时间,我为了治好这个病,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医生了,各种各样的药也吃了十几副了,各种能想到的治疗方法,也都尝试了个遍了……”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说:“治你这个病,那些医生也不一定就比我强啊,说不定我有独特的办法呢。”
鸟晓明痛苦地说:“我现在已经很痛苦了,都觉得无地自容了,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好不好!”
金瓮羽衣突然又认真地问道:“刚才我问了你,你还没有好好回答我呢,这病,是因为我得的吗?”
鸟晓明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低地回答道:“是,也不是。”
金瓮羽衣急切地说:“是,又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得好好给我说清楚,我才好给你想办法,别让我在这儿干着急。”
鸟晓明有些不耐烦地说:“这个真的说不清楚,还是不说了吧。”
金瓮羽衣也有些生气了,她愈发变得不依不饶:“你还都没有说呢,怎么就说不清楚了?你就详细和我讲讲嘛。”
鸟晓明叹了口气,说道:“唉,羽衣,你别拦着我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想回家静静。”
金瓮羽衣委屈地说:“我这可是好心好意关心你呢。你要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么想你,心里一直惦记着牵挂着你的情况呢。”
鸟晓明烦躁地说:“别提这个了,好吗?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金瓮羽衣急切地说:“可我永远也忘不了啊。我就奇怪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状态那么好,一个晚上能有五六次,通宵达旦都没问题,怎么你离开我……就不行了呢?看来是你回到了少剪娆身边的原因啊,你要是一直在我身边,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情况了。”
鸟晓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哀求道:“羽衣,我求求你,别说这个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
金瓮羽衣着急地说:“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心里有多痛了?我也是真心关心你呀,为你着急得不得了呢!我生病的时候有多痛苦,我也是体会过的呢。”
鸟晓明无奈地说:“这能一样吗?唉,谢谢你了!我回家了,我需要自己静一静。”
金瓮羽衣赶忙挽住他的手臂:“你别走呀,要走,咱们一起走。”
鸟晓明坚决地说:“你绝对不能和我一起去我家。以后,你和我妹妹一起到我家,我不会说什么,但你绝对不许因为我单独到我家。”
金瓮羽衣满含期待又带着一丝急切地说道:“晓明哥呀,我跟你说,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是有可能救你一辈子的啊。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去试一试呢?你仔细想想,你在少剪娆那儿没有成功,可这并不代表你和我在一起就不行啊?难道你就真的心甘情愿,就这么一辈子让它一直起不来了吗?你就不想再给它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说不定咱们一起努力一下,情况就会有很大的转变呢,它真的就行了呢?”
鸟晓明一脸痛苦,声音略带哽咽地回应道:“羽衣,别这么说呀,你这样说,让我心里……让我心里……实在……实在是太难受了……你每说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扎在我心上,我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话语。”
金瓮羽衣既着急又诚恳且温柔地解释道:“哎,我这真的是一番好心啊,晓明哥,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是为我自己着想的,因为我和你在一起,就会很幸福很快乐很甜蜜。”
说到这儿,金瓮羽衣像一位老大姐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晓明哥,你想啊,如果我不救你,到最后你心里会不会埋怨我,说我害了你一辈子?要真是那样,我心里会不会永远有愧?我会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我会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呀。所以,究竟怎么样,我们今天试一试就知道了嘛,如果我们一试之后你又行了呢?那不可就太好了吗!不仅你又能重拾往日的信心,变得信心满满了,而我呢,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终生,不会为此留下心理阴影和心理负担,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踏实安心,更会因为我们重续前缘而享受到爱的滋润与欢乐。”
鸟晓明神情坚定,语气严肃地说道:“羽衣,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确实是不行了,这是我自己非常清楚的情况。退一万步说,就算我还行,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你如果真的还想我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你就别这么逼我了。我实在是承受不起这样的压力了,我走了。”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金瓮羽衣听了鸟晓明的话,一时之间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只能失落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鸟晓明渐渐远去的背影。
突然,金瓮羽衣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冲上前去,一下紧紧地抱住鸟晓明,把头埋进他起伏不已的胸脯上。
她心里想着,既然鸟晓明已经与少剪娆不行了,那自己也许再试一试,说不定还能让鸟晓明回心转意呢。
谁知鸟晓明用力地一把推开了她,这一推让她差点摔倒在地。
金瓮羽衣踉跄着站稳身体,而鸟晓明却头也不回地迈开大步走了,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佝偻的虚弱的年轻背影。
金瓮羽衣眼睁睁地看着鸟晓明离去,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两行泪水不知不觉间夺眶而出。
原本平静多日的她,甚至之前还因为遐旦裦兲摔伤而有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快乐心情,此刻,又因为鸟晓明的突然出现又转瞬即逝,而变得无比失落和难过起来。
金瓮羽衣就那样茫然地站在原地发呆,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过了很久很久,她才默默地流着泪,垂头丧气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去。
正在这时,一对看起来像是情侣或者年轻夫妻的男女正好从她身边搂搂抱抱地经过。
女人娇嗔地撒娇着,声音软糯:“哎呀,你就唱给我听嘛,人家真的就是想听你唱歌嘛,你就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心愿好不好。”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我这就是个烟锅巴嗓子,能唱什么歌呀!唱出来肯定不好听,别让我出丑啦。”
女人一脸甜蜜宠溺地摇着头,温柔地说:“你无论唱什么我都喜欢听。我就喜欢听你这个烟锅巴嗓子唱出来的歌,我觉得这样的歌声独具烟火气息,特别有味道。”
随着他们的远去,声音渐渐小下去,听不清了。
金瓮羽衣看到别人如此亲密的互动,心中真不是滋味,一种酸涩和羡慕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觉得更加难受。本来今天就可以和鸟晓明再续旧欢的,可他太不通人性了。
想到这儿,她真的有些恨鸟晓明了。
金瓮羽衣直到午饭前才回到家。
姝绾翠为她打开房门后,便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呀?我还以为会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呢。”
金瓮羽衣心情糟糕,她有些不耐烦地反问道:“你还想谁跟着回来呀?你心里到底想着谁跟着来,你就直说好了。”
姝绾翠大吃一惊,说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没有去叫他爸爸妈妈吗?我想着你出去一趟,说不定会叫着他们一起过来呢。”
金瓮羽衣没好气地回应道:“谁说我要去叫他爸爸妈妈了?我早就清清楚楚地对你说过了,我是不会去叫的,你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姝绾翠听了金瓮羽衣的话,顿时觉得很是尴尬,她轻轻叹了口气。想到早上自己还对遐旦裦兲说,羽衣上他家去告诉他父母了。结果女儿并没有去,这可如何是好。
当然了,她心里也在想,女儿也许去了,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或者到下午什么时候,遐旦裦兲的父母自己就会过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