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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宇宙梦 意乱行迷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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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话说这一天,仙邕泽社的南浦学庐的一渡轩苍茫老师与他的未婚妻冬语暖风度过了一夜的欢爱时光后,次日清晨,两人早早地起床,主要是一渡轩苍茫老师要赶往南浦学校。

办理完旅馆的退订手续之后,苍茫老师便带着冬语暖风前往江边的王城仙邕码头。因为苍茫老师还要赶着去学校上课,所以一番相拥惜别之后,看着载着未婚妻的那艘长途木船缓缓扬帆启航,他并没有目送很久,便立刻坐上了一辆马车,朝着南湖方向赶去。

谁也未曾料到,或许连冬语暖风自己也没有想到,就在当天晚些时候,那艘一路朝着西南方向行驶的帆船,还没开始绕行那个呈现横向“几”字形的大河湾,木船刚刚停靠在那个有着倒三角半岛地形的大咀村、准备中途接纳新的乘客时,冬语暖风突然着急地对船长说自己遗忘了非常重要的东西,必须马上赶回泽月仙邕王城。考虑到整个行程还未过三分之一,船长便退给了她三分之二的船票款。

背着行李包的冬语暖风在大咀当地叫了一辆双马车,然后匆匆忙忙地朝着东北方向沿长渎西岸返回。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到达泽月王城西岸的龟山车站,而是在与车夫聊天之后,做出了提前下车的决定。

冬语暖风礼貌地对马车师傅说道:“师傅,我是要到南湖的。”

马车师傅热心地回应道:“那你不用到龟山,其实可以提前在白沙下车,然后坐船渡江。这样一来,路程能节省大约三分之一呢。”

冬语暖风感激地说道:“太谢谢师傅了!”

当马车到达白沙河段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如果真要坐到龟山车站,那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而且过河之后还要再坐马车,那样到达南湖,就得凌晨近天明了。而在白沙河段渡江的话,能节省两三个甚至三四个时辰的时间。

可是由于天色已晚,没有什么人要过河,冬语暖风等了很久,渡船的艄公却表示不走了。

冬语暖风站在灯火晃动、人影憧憧的古渡口,看着一轮又一轮月亮渐渐升起,心急如焚,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艄公看着冬语暖风,疑惑地问道:“你就这么着急过去吗?先找地方住下等到明天不行吗?”

冬语暖风焦急地说道:“是啊,我有非常非常着急的事情。我可以付您一个来回的渡船钱。”

艄公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主要是晚上一般都不渡江。不过看你这么着急,我们就破个例吧。现在常年干旱,水面也窄了不少,浅了不少。”说到这儿,他对船工叫了一声,“龙二,我们送这小姐姐一趟吧!”

龙二应道:“好嘞!”

于是,在这宁静的长渎秋夜,船桨划动水面的声音一声声响起,这桨声伴着流水潺潺的声音、夜鸟偶尔的啼鸣声、轻柔的风声,还有冬语暖风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渡船缓缓在水面划破一片片月光,由西向东横渡了长渎江,最终到达了白沙东岸。

到了长渎东岸之后,由于夜已渐深,小车站里一个马车夫都没有了。

冬语暖风着急地向周围的人打听:“我要到仙邕泽社南浦古村。”

有人对她说:“那得有四五十公里呢,你就在白沙找个旅店住下,等天明再走吧。”

冬语暖风接着问道:“是大路一直到吗?”

那人回答道:“是啊,就是马车道啊!”

冬语暖风坚定地说:“那我走过去。”

那人惊讶地说道:“你疯了吗?背着行李包,走一百里地,这年头谁做得到?何况等你走到,天也早亮了,何必这么折腾呢?”

冬语暖风焦急地说:“我有急事啊,不能等。”

那人耐心劝说道:“再急,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夜行百里,先不说累不累,那也太危险了。而且,现如今干旱,人人都营养不良,谁还有力气走一百里地啊?何况还是你这么一个娇嫩的姑娘!就是到南湖西岸,少个一二十里地,也得有七八十里,这根本就行不通,所以你就听我劝,住下吧!”

冬语暖风还是不死心,好在最后终于出现了一位年轻的马车夫,愿意载着她夜行。

当那得得的马蹄声和骨碌的车轮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时,马车从白沙由西向东驰骋而去。在这偌大的天地之间,马蹄声犹如心跳声越来越清晰地撞击着心扉,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坐在同一驾马车上,这让冬语暖风越来越心生畏惧,她有些后悔这么着急地连夜赶路了。

好在年轻且心思细腻的马车夫敏锐地察觉到了冬语暖风内心的害怕,为了及时打消她心中的顾虑,让她能稍稍安心一些,他不时主动与她聊上几句轻松愉悦的话题。这些话题就像温暖的春风,慢慢吹散了她心头的紧张阴霾,这样才让她那原本高度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当然啦,冬语暖风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女人,很懂得随机应变,她绝口不提自己是外国人,更不会提及自己是沙湖海国王的人。再加上她对南湖这一片区域已经比较熟悉了,所以就一直滔滔不绝地讲那一片的事情,把自己巧妙地当成是住在那儿的安置户了。

她甚至眉飞色舞地讲到前不久碧霞瞐莲过生日的盛事,因为星灯大先生和公主诗空雪泽的到来,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非凡,导致千千万万的人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最后,南湖社区更是把这场生日宴精心办成了千家宴,那盛大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马车夫听了她的讲述后,激动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大声说道:“哎呀呀,小妹你可真是好运气啊,居然能亲眼见到星灯大先生。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冬语暖风脸上有几分炫耀地说道:“不仅仅是见到了大先生,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坐在大先生和公主斜对面哩。大先生气宇轩昂,公主温柔美丽,他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当时那画面,至今都让我难以忘怀。”

马车夫满脸羡慕地感叹道:“哎呀呀,真是羡慕死小妹妹你了!那天我们得到消息已经太晚了,等我们从白沙近百里地外心急火燎地赶到时,大先生和公主早已经离开了。湖区里剩下数也数不清晚到的人,大家都满脸带着遗憾,久久地不愿离去,都盼着能再见一眼大先生和公主的风采呢。”

马车一路行驶,当来到南湖南山村时,时辰早已是下半夜了。整个古老的村子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冬语暖风仔细辨认着周围的环境,她认出了这个地方,认出了月夜下那古朴的古村,也认出了月夜下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榕树,她曾经与一渡轩老师到过这里。那时的情景仿佛还在昨天,历历在目。

冬语暖风轻声说道:“师傅,辛苦您了,我到了。”

马车夫稍感意外,惊讶地问道:“到了?小妹你住南山村?”

冬语暖风唔唔着。

马车夫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出发前我听错了,我还以为你是要到南浦村,没想到你就住在这儿呢。”说到这儿,他又说了一句,“这地方真安静!”

冬语暖风点点头,真诚地说道:“太感谢师傅了。您现在赶回去,天都亮了。这么晚了还麻烦您跑这一趟,真的很过意不去。”

马车夫笑着说:“那是,辛苦是必然的,但能安全将小妹妹你送回家,解决掉你心中的着急事,我也就放心了。而且啊,一路上听到小妹妹讲起的许多趣事,也很高兴,尤其是听到小妹妹讲起星灯大先生和公主的故事,我更是开心得不得了,回去可以跟白沙人好好吹上一阵子龙了!让他们也羡慕羡慕我能听到这么精彩的事儿,我拉的客人可是几天前坐在星灯大先生和公主对面一起吃饭的人。”

望着马车在村前缓缓调转方向,然后从南山村向西而去,冬语暖风怕吵着村里睡觉的人,她压低声音再轻轻叫了两声:“师傅慢行!”然后直到听着马蹄声和车轮声渐渐远去,最终渐渐消失在寂静的夜里,她才把目光从西挪向北面。

此时,在月夜下,那一望无际的湖面波光粼粼,与有些枯败的荷塘相互映衬,两三公里外的仙邕泽社南浦学庐在这朦胧的月色中隐约可见,仿佛是一个神秘的仙境。

突然,身后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冬语暖风一跳。她的心猛地一紧,紧张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家房门缓缓打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慢慢走出屋来,轻声问道:“哪家姑娘,这么晚才回家?这么晚在外面,多不安全啊。”

冬语暖风一紧张,脑子飞速运转,只得撒谎道:“大婶,我……我是南浦村的。我也不想这么晚回来,实在是有些事情耽搁了。”

那女人有些吃惊,说道:“南浦村的?你走错地方了啊,这是南山村啊?南浦村和这儿可还有段距离呢。”

冬语暖风只好将错就错,解释道:“晚上,车夫没看清路,拉错地方了。都怪这夜里太黑,车夫也不好辨认方向。”

那女人善意地提醒道:“哦。沿着东岸走,还有六七公里呢!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可要小心点啊。”

背着行李包的冬语暖风嗯嗯着,赶紧向东边走去。她脚步匆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后悔下车下得有些太早了点,她只是不想让车夫知道她具体下车的地方,结果下车太早了。

那女人的声音还在后面问道:“你南浦村哪家的闺女啊?晚上没看出来。我嫁到南山村几十年了,南浦村也好多亲戚,南浦村的人大多都认识呢。”

冬语暖风只好一边走,一边含糊其词地应着,不想让那女人再继续追问下去。她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尽快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寂静的夜里,此时的南湖南岸,只有冬语暖风一个女人孤独的脚步声在回荡。

夜风吹来,她的头发和裙摆轻轻飘荡,夜鸟啼鸣,那一声声啼叫仿佛是在这寂静夜里的警报,声声惊心。

月光下的湖面,不时传来拨刺一声,像是不安心睡觉的鱼儿在水中嬉戏。

秋日开始枯萎的荷叶不再像从前那么支棱着,它们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仿佛在诉说着由夏向冬的时光流转。

冬语暖风向东走了约半个时辰,开始转向东岸向北行。而南山的东侧山间,是巨大的墓园,当然湖边看不到山间的墓园。

冬语暖风此时完全忘记了害怕,她只顾自己地走着,心中只想着快点到达目的地。

沿着月光下的湖边柳岸,由南向北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冬语暖风终于来到了南浦下村与南浦村交界的地方,冬语暖风心心念念的目的地到了——那就是仙邕泽社南浦学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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