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保温桶摔碎汤洒一地 我得知拆迁款全给了小叔子（2/2）

婆婆赶紧说：“强子，你别听你老婆胡说。我……我只是跟亮子随便说说。”

李亮也说：“哥，你别误会。我和妈就是聊聊天。拆迁款的事，我们本来是想晚点告诉你的。”

“晚点告诉我们？”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你们根本就没想告诉我们！你们早就把钱转到李亮的卡上了！你们把我当傻子耍！”

我指着婆婆，说：“妈，我掏三十万给您治病。那是我爸妈一辈子的血汗钱！我每天起早贪黑地照顾您，给您煲汤，给您擦洗，给您做康复训练。我累得瘦了十几斤，我从没抱怨过一句！您在医院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拆迁款下来了要分我一份，要多给我二十万。您说您说话算话！我傻乎乎地相信了您！我以为您是真心待我！”

我又指着李亮，说：“李亮，我给你钱，帮你找工作。我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对待。你呢？你背后怎么说我的？你说我是外人，说我图你们家的拆迁款！”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越掉越多。“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婆婆被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亮却不服气地说：“嫂子，你别在这里撒泼。拆迁款是我们老李家的钱，我妈想给谁就给谁。你一个外姓人，没资格管！”

“我没资格管？”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掏三十万给你妈治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外姓人？我照顾你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外姓人？现在拆迁款下来了，你就说我是外姓人了？”

李强站起身，看着李亮，脸色铁青。他说：“李亮，你给我闭嘴！”

李亮愣了一下，不敢说话了。

婆婆见状，赶紧说：“强子，你别生气。都是妈的错。妈不该瞒着你们。可是，亮子他不容易。他没工作，没房子。这笔钱，他真的很需要。”

“他需要？我就不需要吗？”我看着婆婆，心里的寒意越来越浓，“我和李强每个月要还房贷，要养孩子。那三十万是我的后路！是我爸妈给我留的应急钱！您把拆迁款全给了李亮，您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李强？有没有想过您的孙子？”

婆婆低下头，说：“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亮子是小儿子，我应该多疼他一点。”

“多疼他一点？”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您疼他，就要牺牲我吗？就要把我的血汗钱当成理所当然吗？就要骗我，耍我吗？”

我看着李强，说：“李强，你都看到了。你都听到了。这就是你妈，这就是你弟弟。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家人！”

李强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和无奈。他说：“老婆，对不起。我……我没想到我妈会这么做。”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对不起能把我的三十万还给我吗？对不起能弥补我受到的伤害吗？对不起能让我心里不这么疼吗？”

我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掩饰不住的慌乱和自私。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可笑自己的天真，可笑自己的愚蠢。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我以为只要我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我好。

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心，是捂不热的。有些家庭，是融不进去的。

我看着地上洒了一地的排骨汤，看着摔碎的保温桶，就像看到了我破碎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我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说：“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对你们掏心掏肺了。我再也不会傻傻地付出了。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地要回来。”

说完，我转身就走。

李强在后面喊我：“老婆，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回头。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他们自私自利的事实。

我走出单元楼，走出小区。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异常清醒。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婆婆，和李亮，再也不会是一家人了。

我也知道，我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彻底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