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丈夫心疼我的付出，偷偷给我塞零花钱买营养品（2/2）
心里充满了希望，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没有白费。看着窗外的天空，夕阳慢慢落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我想，好日子就要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顾婆婆更用心了。每天按摩的时间更长了，跟她说话的次数也更多了。我会给她讲玲玲在学校的趣事，讲李建工作上的烦心事，讲家里的鸡毛蒜皮，我相信婆婆能听到我的声音。
李建也很高兴，每天下班都来得更早了，帮我一起照顾婆婆。有时候我们俩坐在病床前，一起跟婆婆说话，病房里的气氛不再那么压抑，多了很多温暖的味道。
玲玲也经常来看婆婆，她会趴在病床前小声喊奶奶，还会给婆婆唱学校里学的儿歌。每次玲玲唱歌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婆婆的眼角有泪水流出来。
我知道，婆婆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这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给婆婆擦脸、喂水。拿着棉签沾了点温水，正准备给婆婆湿润嘴唇，突然看到婆婆的眼睛动了动。
心里一紧，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盯着婆婆的眼睛。
过了几秒钟，婆婆的眼皮慢慢抬了起来，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她的眼睛慢慢转动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病房的天花板，然后又把目光落回我的脸上。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妈，”我哽咽着喊她，声音都在发抖，“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婆婆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可就是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感激，反而带着一点陌生，一点疑惑，还有一点嫌弃。
心里的喜悦一下子凉了半截，有点不知所措。我赶紧按了呼叫铃，喊医生过来。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婆婆做了详细的检查：“病人已经清醒了，”医生笑着说，“恢复得很不错，接下来好好调理，慢慢就能开口说话，甚至站起来走路了。”
我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谢谢医生。可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婆婆的脸上，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点感激，一点暖意，可看到的只有冰冷的陌生。
医生走后，我坐在病床前，拉着婆婆的手想跟她说话：“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轻声问她。
婆婆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往回抽了抽，好像不想让我碰她。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
我安慰自己，婆婆刚醒，意识还不清醒，等她缓过来就好了。
中午的时候，李建来了。他一听说婆婆醒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买了一大堆补品，恨不得把超市搬过来。
他走到病床前，握着婆婆的手喊了一声妈。婆婆看到李建，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亮，嘴角也微微动了动。
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看来婆婆不是不认人，只是刚醒对我有点陌生。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下午，李强和王艳来了。他们一进门就挤到病床前，嘘寒问暖，好像之前那个不闻不问的人不是他们。
“妈，你可算醒了，我们有多担心你啊。”王艳拉着婆婆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演技好得不得了。
李强也在旁边附和：“是啊妈，这段时间我天天惦记你，要不是工作太忙，肯定天天守着你。”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个时候，李强突然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大嫂，妈醒了，你也辛苦了这么久，该歇歇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以后妈就交给我和王艳照顾吧，你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婆婆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沙哑，很微弱，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让她……走。”婆婆看着我，眼神冰冷，“我不要……她照顾。”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妈，你说什么？”我颤抖着声音问。
“我说……让她走！”婆婆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一股恨意，“是她……害我瘫的！我不要她碰我！”
我惊呆了，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我看着婆婆，看着她眼里的恨意，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掏心掏肺伺候她大半年，换来的竟然是一句“害我瘫的”？
李强和王艳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看着他们，突然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在婆婆面前说了什么坏话，肯定是他们挑拨离间！
我指着李强，气得浑身发抖：“李强，是不是你在妈面前胡说八道？你说！”
李强耸耸肩，一脸无辜：“大嫂，你别冤枉我，我什么都没说。妈刚醒，心里清楚得很。”
王艳也跟着煽风点火：“是啊大嫂，你也别怪妈，说不定妈瘫痪这段时间，心里都明白着呢。”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又看着病床上一脸恨意的婆婆，还有旁边手足无措的李建，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这大半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着跑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很长，很冷。我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
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李建跑出来，轻轻拍着我的背：“老婆，别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刚醒，意识不清醒，你别跟她计较。”
“意识不清醒？”我抬起头看着李建，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清醒得很！她知道恨我！她知道让我走！李建，我伺候你妈大半年，掏心掏肺，放弃工作，省吃俭用，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李建看着我，说不出话来，眼里全是心疼和无奈。
我推开他的手，慢慢站起来。擦干眼泪，看着病房的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大半年的苦，我吃得够够的了。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傻傻地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