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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节五:口碑初立,纷至沓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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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到了郑师傅心坎里。他回去后,按方服药,坚持练习简单的导引,注意休息。一周后复诊,疼痛麻木感减半,已能短暂操作缝纫机。他逢人便说:“东巷陈大夫,不光扎针吃药,还教你怎么‘养’病,怎么活动筋骨,道理讲得透!我这老腰,有盼头了!”他的顾客们,也由此听说了“墨一堂”。

第二位,是位三十多岁的中学语文教师,姓苏。她并非器质性疾病,但被严重的失眠、心悸、经前乳胀、情绪烦躁困扰多年,西医诊断为“焦虑状态”、“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服用抗焦虑药物后昏沉乏力,效果不彰。她是通过学校同事(该同事的婆婆与赵老太是旧相识)得知的陈墨。

苏老师来的时候,脸色憔悴,眼圈乌黑,说话语速很快,透着焦灼。“陈医生,我睡不着,心慌,浑身不对劲,去医院查又没什么大问题。吃了药好像好点,但人懵懵的,课都上不好。听说您看病看整体,能帮我看看吗?我是不是哪里‘失调’了?”

陈墨静心为其诊脉(脉弦细数,左关尤甚),观舌(舌红少苔,舌尖有红点),详细询问了她的工作压力、家庭关系、饮食作息、月经情况。判断为“肝郁化火,心肾不交,阴血暗耗”。长期思虑过度,情绪压抑,导致肝气不舒,郁而化火,上扰心神故失眠心悸;火耗阴血,加之肾水不足,不能上济心火,形成恶性循环。

治疗上,陈墨以疏肝解郁、清心滋肾、安神定志为法。针刺选取太冲、行间(疏肝泻火)、神门、内关(宁心安神)、三阴交、照海(滋肾阴、调冲任)等穴,手法以平补平泻为主,重在调气。开的方子是丹栀逍遥散合黄连阿胶汤加减。

除了针药,陈墨与她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指出她的病与长期精神紧张、过分追求完美、情绪无处宣泄密切相关。“苏老师,讲台是你的天地,但下了讲台,需给自己一方放松的空间。药能调你气血之偏,但心结还需自己慢慢解开。试着每天留一刻钟,什么都不想,听听舒缓的音乐,或散步观云。教育是慢艺术,养病亦是。”

这番话,如清泉滴入焦土。苏老师第一次感到,有医生不是在给她贴“神经官能”的标签,而是真正理解她的压力与痛苦,并给出了身心兼顾的建议。她服药配合针刺后,睡眠逐渐改善,情绪趋于平稳。她在教师办公室感叹:“那位陈医生,好像能看进人心里去。不只是开药,还教你怎么‘安心’。我们这行压力大,真该学学这种调理之道。”她的许多同事,尤其是同样备受压力困扰的女教师,开始留意“墨一堂”这个名字。

第三位,则是个更特殊的案例——一个五岁男孩,顽固性湿疹。孩子从头到脚遍布红斑、丘疹、渗出,瘙痒剧烈,夜不能寐,哭闹不休。父母带孩子跑遍儿童医院、皮肤科专家门诊,用过各种激素药膏、抗组胺药,时好时坏,反复发作,孩子瘦弱,家长心力交瘁。他们是经孙建国的妻子推荐而来(孙妻在社区工作,人脉广),本是死马当活马医。

孩子母亲抱着浑身抓挠、烦躁哭闹的孩子,满脸疲惫与绝望:“陈医生,实在没办法了……听说您看病法子不一样,求您给孩子看看吧,太受罪了。”

陈墨没有急于看皮损,而是先温和地让孩子母亲坐下,让孩子哭闹稍歇。他观察孩子的神色(烦躁不安,面色黄滞),指纹(风关紫滞),简单问询(喂养史、大便情况、睡眠、发病规律)。判断此非单纯皮肤问题,根源在于“脾胃湿热内蕴,外感风邪,心火偏旺”。小儿脾胃娇弱,喂养不当(追问得知孩子喜食甜腻零食,蔬菜摄入少),易生湿热,湿热外发于肌肤则为湿疹;瘙痒烦躁则与心火有关。

治疗上,陈墨以清热利湿、健脾和胃、祛风止痒、清心宁神为原则。考虑到孩子年龄,他主要采用小儿推拿手法:清天河水、退六腑以清热;运八卦、揉板门以健脾和胃;揉曲池、血海以祛风凉血;揉小天心、清肝经以安神止痒。手法轻柔流畅,孩子起初挣扎,但很快在舒适的手法下安静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同时,陈墨开了一个非常轻灵的药方:以消风散合保和丸加减,药量轻,口味也做了调整。

更重要的是,陈墨花了很长时间,详细指导孩子父母如何调整饮食(忌甜腻生冷,增加蔬菜杂粮),如何护理皮肤(选用温和洗浴,避免过度清洁和搔抓),以及如何在孩子瘙痒发作时,用一些简单的按摩手法(如轻柔揉捏耳垂、搓热手心敷肚脐)来安抚。他强调:“孩子是稚阳之体,生机旺盛,但脏腑娇嫩。治疗不能只顾‘压下去’,更要帮身体把‘湿热’的根源理顺、排出去。药治三分,养治七分。”

一周后复诊,孩子湿疹红斑明显消退,渗出减少,瘙痒减轻,睡眠安稳了许多,连饭量都见长。孩子父母感激涕零,尤其是母亲,含着泪说:“陈医生,您不光治孩子的病,更是教我们怎么当父母,怎么养孩子!那些大医院,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这么多!”他们成了“墨一堂”最热情的拥趸,在小区宝妈群、育儿论坛里,详细分享这段经历,引来众多同样被孩子过敏、湿疹困扰的家长咨询。

就这样,通过一个又一个像郑师傅、苏老师、湿疹患儿这样的“疑难杂症”患者的口口相传,“墨一堂”和陈墨的名字,以一种扎实而充满说服力的方式,在古城的民间医疗网络中传播开来。人们谈论的,不仅仅是“医术好”,更是那种“看得全、问得细、想得深、有耐心、连生活起居都管”的独特诊疗风格。它似乎弥补了现代医院分科过细、就诊时间仓促、往往“见病不见人”的某种缺憾,尤其对那些缠绵难愈的慢性病、身心失调的复杂病患,提供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温度与整体观的解决思路。

“墨一堂”的门槛,不再冷清。预约开始需要排队,不同年龄、不同身份、带着各式各样疑难病痛的人们,怀揣着希望或最后一丝尝试的心态,走进这间飘荡着药香、布置古朴的医馆。他们在这里得到的,往往不只是一张药方或几次针灸,更是一次对自身疾病与生活的重新审视与调整。

陈墨依旧沉静如初,面对增多的病人,他依旧保持着一丝不苟的诊疗态度,不疾不徐,望闻问切,辨证施治,该针则针,该药则药,该导引则教导引,该调摄则细嘱咐。他深知,口碑的建立来之不易,而维系口碑,需要的是每一次诊疗都如履薄冰的严谨与始终如一的仁心。

秋日的阳光,每天依旧准时照亮“墨一堂”的匾额。匾额下,新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而陈墨,这位曾跌入谷底、又凭借对医道的执着重新站起的道医,正以其独特的医术与医道,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悄然编织着一张由信任、疗效与人文关怀构成的网,稳稳地承接起那些从各方汇聚而来的、寻求疗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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