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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核心舱底的“磁力熔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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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嚓——崩!”

这一声巨响,仿佛是巨兽临死前脊椎断裂的脆响。

原本顺时针旋转的巨大磁石柱,被这枚铁锥强行卡死,然后在巨大的惯性下,内部的齿轮组瞬间崩碎,整根柱体在底座上发生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致命的反向位移。

“抓紧!”

我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了面前的木质操纵台。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低频嗡鸣。

“嗡——”

那声音直接穿透了骨膜,震得我心脏狂跳。

透过底舱上方那道被震裂的巨大缝隙,我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海面上,那十几艘气势汹汹、原本如黑云压城的“鬼船”,在这一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它们没有停下,但它们身上的东西停下了。

先是船头上包铁的撞角,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硬生生地从船体上剥离,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凌空抓起,呼啸着向我们这座堡垒飞来。

紧接着,是船身。

“砰砰砰砰——!”

那不是战鼓声,那是成千上万枚用来固定船板的铁钉,同时被巨大的磁力吸得穿透木板、破木而出的声音!

木屑横飞,黑色的船漆崩裂。

那些坚固的战船,就在这短短的一息之间,像是由沙砾堆成的城堡被狂风扫过,瞬间解体。

巨大的桅杆因为失去了铁箍的固定而倒塌,船板因为失去了铁钉的连接而散落。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楚国复仇舰队,此刻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铁器雨,和海面上漂浮的一堆堆碎木烂板。

船上的士兵们惊恐地尖叫着,他们手中的兵刃、身上的铠甲,都不受控制地脱离了身体,带着他们的人甚至直接飞向了我们这座钢铁堡垒。

“成了……”

我看着那漫天飞来的“铁雨”,狠狠撞击在堡垒的外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长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脚下的甲板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座早已千疮百孔的堡垒,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磁力负荷和铁器撞击,终于迎来了它的末日。

“咔嚓!”

我所在的底舱地板瞬间崩裂,巨大的裂缝像怪兽的嘴,直接将我吞了下去。

冰冷、黑暗、窒息。

海水瞬间灌入了口鼻,咸腥味呛得肺部火辣辣地疼。

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穿越前的那一刻,也是这样无助地坠落。

四周全是崩塌的残骸和涌动的暗流,我拼命划动手臂,想要寻找那一丝光亮,但沉重的湿衣像是有千斤重,拖着我向深渊坠去。

就要……结束了吗?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上方的水面突然被什么东西破开了。

一只手。

一只强有力、指腹布满剑茧的大手,蛮横地穿透了混乱的水流和残骸,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后领。

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拉力。

“哗啦!”

我被人硬生生从水里拽了出来。

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着,视线模糊中,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是嬴政。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龙袍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那双平日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焦灼与后怕。

此时的堡垒正在发生二次解体,到处都是火光和爆炸声,我们在倾斜的残垣断壁上摇摇欲坠。

他一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几乎是将我整个人提在半空,不让我掉下去;而他的另一只手臂,哪怕在这种时候,依然死死地护在胸前。

那里,紧紧抱着那个防水的皮袋——那里面装着染血的“锁国计划”,那是大秦未来的国运,是他身为帝王的责任。

但他腾出的那只手,抓住了我。

在这个帝国与我之间,他没有做选择题。

他都要。

“蠢女人。”

他在轰鸣声中对着我吼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度,“朕允你开疆拓土,没允你死在朕的前面!”

我看着他,鼻头一酸,在这个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绝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安稳。

还没等我回应,脚下的钢铁再次发生剧烈倾斜。

“走!”

他不再多言,单臂发力,直接将我甩到了相对稳固的一块甲板上,随即纵身一跃,落在我身旁。

此时,海面上的“铁雨”已经停歇,那些鬼船已经彻底沦为了漂浮的垃圾,但这座堡垒的沉没也已成定局。

我们所在的这块残骸,正顺着漩涡的边缘,向着未知的黑暗漂去。

而在那黑暗的尽头,那艘唯一幸存的小艇上,柳媖正哭喊着挥舞着火把。

但这并不是结束。

就在嬴政将我拉上那摇晃的小艇,我顾不得拧干身上湿透的衣物,正要瘫软下去时,嬴政突然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死死盯着那片残骸沉没的海面。

“还没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并未散去的杀意。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那片漂浮着无数碎木和尸体的海面上,一个抱着半截桅杆的人影正在随着波浪起伏。

那人没有死。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那个在海水中起伏的背影。

他没有穿秦军的甲胄,也没有穿楚军的号衣,而是一身我在咸阳宫从未见过的、带着明显西域风格的黑袍。

而最让我心惊的是,即使在这样狼狈的逃生中,那个人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那不是兵器。

借着未熄灭的火光,我看清了。

那是一个金色的、还在微微旋转的……浑天仪模型?

“那是谁?”我下意识地问道。

嬴政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寒意,比这深秋的海水还要刺骨。

“一个本该在三年前,就被朕车裂于咸阳市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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