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回击（2/2）

袁军将士听闻撤退的命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朝着谷后逃窜。然而，太史慈早已料到他们会从谷后突围，提前派了一队骑兵守住谷后出口。袁军刚冲到谷后，便遭到骑兵的迎头痛击，死伤无数。

“颜良、文丑，哪里逃！”太史慈大喝一声，策马追了上去。

陈式也率领士兵紧随其后，追杀袁军。谷内，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袁军士兵如同丧家之犬，四处奔逃。颜良、文丑奋力抵挡，斩杀了数名幽州军士兵，才勉强冲出谷后，但麾下将士已几乎伤亡殆尽。

两人一路狂奔，身后的幽州军紧追不舍。直到逃出去数十里，确认追兵没有跟上，二人才敢停下喘息。此时，他们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千名残兵败将，个个衣衫褴褛，浑身浴血，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

“可恶！实在可恶！”颜良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没想到徐荣如此狡猾，竟能预判我军的伏击！太史慈那厮也是勇猛，坏了我等的大事！”

文丑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不甘：“大哥，此仇不报，我心难安！他日若有机会，我定要斩杀太史慈和陈式，以雪今日之耻！”

颜良脸色阴沉，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日之败，是我轻敌了。回去之后，我定要向主公请罪，再整兵马，与徐荣、法正决一死战！”

说罢，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残兵败将：“传令下去，收拢残兵，返回邺城复命！”

河谷内，战斗终于结束。谷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溪水被染成了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幽州军士兵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但眼中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式走到太史慈面前，拱手道：“多谢太史将军及时驰援，否则，末将今日便要葬身于此了！”

太史慈连忙扶起他，笑道：“陈将军客气了！我等皆是为主公效力，理应相互支援。此次能击溃袁军，全靠陈将军坚守待援，否则我即便赶到，也难以挽回败局。”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郁结瞬间消散。陈式取出李严的书信，递到太史慈手中：“这是李将军临行前给我的，若非李将军深谋远虑，时刻提醒我袁军伏击，我等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太史慈接过书信，点了点头：“李将军果然深谋远虑，法正先生也早已料到袁绍会有此一招，所以才派我星夜驰援。陈将军，你先在此收拢残兵，清点伤亡，我即刻派人将此地消息送往徐将军大营，再带些粮草、药品过来。”

“有劳太史将军了！”陈式躬身道。

太史慈率领一队骑兵离去后，陈式开始清点伤亡。经过一番统计，五万大军死伤近万，剩下的四万将士也多有受伤，粮草辎重损失过半。看着眼前的惨状，陈式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若我能牢记李将军的叮嘱，不放松警惕，也不会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陈式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懊悔。

副将张休捂着受伤的肩膀，走到他身边：“将军，此次战败并非你的过错，袁绍太过狡猾，埋伏得太过隐蔽。况且，我军能保住四万主力，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若不是太史将军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陈式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我终究是犯了轻敌之罪。回去之后，我定会向徐荣将军请罪。”

又过一日，太史慈便带着粮草、药品和徐荣的书信返回河谷。徐荣在信中对陈式的英勇坚守表示赞赏，同时也安慰他不必为此次损失太过自责，并命令他率领残兵前往漳水大营会合，共商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