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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集:记录,等待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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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穴深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一个沉睡了千万年的古老存在,正在痛苦中,缓缓苏醒。

三天后,凌晨四点,昆明基地。

两辆伪装成地质勘探车的改装越野车悄然驶出。王锋驾驶头车,副驾是陈默;后车由赵山河驾驶,周小雨在副驾操作电子设备。秦建国、沈钧、林静云坐在头车后座,小李则在后车负责设备维护。

车队没有走高速公路,而是选择了偏僻的省道和县道。车窗外的景色从高原的红土丘陵,逐渐变为崎岖的山地,再变为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秦建国一路沉默,大部分时间闭着眼睛,右手按在胸口——越往北,那种共鸣的悸动就越强烈。

“感觉怎么样?”林静云低声问。

“它在哭。”秦建国没有睁眼,“而且哭声里……夹杂着别的声音。很多声音,在念诵着什么……像经文,但更古老、更扭曲。”

沈钧立刻记录:“能听清内容吗?”

秦建国摇头:“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但很……邪恶。充满贪婪和饥渴。”

车队在第二天傍晚抵达龙门山外围的一个小镇。这里已经安排好了安全的落脚点——一家由当地民俗学者经营的客栈,学者本人是玄黄的线人。

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姓郭,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他安排车队停进后院,领着众人从后门进入一间密室。

“龙门山这半年不太平。”老郭给众人倒茶,压低声音,“先是地质队说地底下有异常震动,然后是好几起牲畜失踪,找到的时候都成了干尸,胸口被剖开,心脏没了。上个月,古镇那边开始有陌生人活动,说是搞旅游开发的,但从来不见他们运建材进去,只见运出来一车车的土石——土都是暗红色的,带着腥味。”

王锋问:“当地政府没管?”

“管了,但每次检查队去,那些人就撤得干干净净,留下个空营地。检查队一走,他们又回来了。后来上面下了文件,说这里是地质灾害区,禁止任何人进入,还在路口设了卡。”老郭苦笑,“但那些卡子,防得住老百姓,防不住那些人。他们总有办法进去。”

“最近有什么异常?”沈钧问。

老郭犹豫了一下:“三天前的晚上,我起夜,看到龙门山方向的天……红了。不是晚霞那种红,是血一样的暗红色,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突然就灭了。第二天,山里的鸟兽全跑出来了,连冬眠的蛇都爬出来往山外逃。老人们都说,山神发怒了。”

秦建国右臂的纹路突然亮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龙门山的方向。在常人眼中,那里只是夜色中的一片漆黑山影。但在他的能量视觉中,整片山脉都被一层暗红色的、如同脓疮般的能量雾笼罩着,中心点——正是古镇位置——则是一个不断搏动的、污秽的光团,像一颗腐烂的心脏。

“污染程度比苍山严重十倍。”他声音干涩,“节点已经处于半失控状态,真理之眼在强行‘催熟’它。最多……还有两天,它就会彻底爆发。”

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们需要连夜进山。”王锋看向沈钧和林静云,“秦顾问的状态等不了两天。”

沈钧咬牙:“但夜间进山风险太大,而且我们还没制定详细的行动方案——”

“没有时间制定方案了。”秦建国转过身,暗金色的右眼在昏暗灯光下格外醒目,“我能感觉到,节点每一次‘心跳’,都在往外‘喷吐’污染。那些暗红色的能量像瘟疫一样在山里扩散,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动物畸变。如果我们等到明天,整片山可能都会变成死地。”

林静云检查了秦建国的生命体征:“心率140,血压升高,体温38.5度。他在承受巨大的能量压力,确实等不了。”

王锋当机立断:“陈默、赵山河,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周小雨、小李,建立通讯中继,随时准备呼叫支援。沈博士、林医生,你们跟紧我。秦顾问,你负责指路和感知危险。”

老郭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这是我根据老一辈人的记忆画的进山小路,能绕过检查站和主要营地。但这条路几十年没人走了,很险。”

“险也得走。”王锋接过地图,“郭老师,如果我们两天内没出来,或者山里发生大规模异常,你就立刻联系这个号码。”他递过去一张纸条,“然后带着家人离开镇子,越远越好。”

老郭郑重地点头。

五分钟后,小队整装出发。除了常规武器,每人还配备了沈钧团队紧急赶制的三枚“净化弹”——拳头大小的银色球体,内部封装了根据秦建国能量特征调制的反相位能量场,理论上能中和污染结晶。

夜色浓重,山路崎岖。小队关闭所有光源,依靠夜视仪和秦建国的能量视觉前进。秦建国走在队伍中间,右手始终按在胸口,像在安抚一颗狂跳的心脏。

“左转,避开那片林子。”他低声指引,“林子里有……东西。很多,很小,但充满了恶意。”

王锋打了个手势,队伍绕开那片看似平静的树林。夜视仪中,树林里隐约有细小的、暗红色的光点在蠕动。

“是污染催生的小型畸变体。”沈钧通过望远镜观察,“类似昆虫,但体型大了三倍,甲壳上长着结晶。尽量不要惊动它们。”

队伍小心翼翼地在山石间穿行。越靠近古镇,环境就越诡异:树木扭曲成怪异的姿态,岩石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苔藓状物质,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腐臭味。偶尔能看到动物的尸体——不是被猎杀,而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干瘪得只剩皮包骨,胸口都有一个洞。

“他们在用生命献祭,加速污染。”秦建国声音颤抖,“这些动物……死前非常痛苦。”

两个小时后,队伍抵达古镇外围的一处断崖。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古镇废墟。

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

古镇中央,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地穴张开着,像大地狰狞的伤口。地穴边缘搭建着钢铁平台和脚手架,探照灯将下方照得如同白昼。能看到数十个白袍和黑袍的身影在忙碌,将一桶桶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倒入地穴。地穴深处,暗红色的光芒如同脉搏般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心的轰鸣。

更可怕的是地穴周围的景象:地面龟裂,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半凝固的液体;原本的房屋废墟被改造成了一座座扭曲的祭坛,上面摆放着更多的尸体和结晶;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暗红色的尘埃,像是有生命的雾。

“他们在进行大规模献祭。”沈钧声音发紧,“看那些尸体……不只是动物,还有人。”

秦建国右眼的金环剧烈闪烁,他捂住头,身体晃了一下。“我听到了……成千上万的哀嚎……他们在哭……在诅咒……”

林静云扶住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稳住,秦建国。记住你是谁。”

秦建国深呼吸,强迫自己回忆修复室的气味,绿萝叶子的触感,同事老李絮絮叨叨的抱怨。那些鲜活的、属于“秦建国”的记忆像锚一样,将他从古老意识的无边苦海中拉回。

“我没事。”他松开手,眼神重新聚焦,“节点核心在地穴正下方,大约一百米深处。污染源有三个:一个是地穴本身,被持续注入催化剂;另外两个在……那里,和那里。”他指向古镇东西两侧,各有一座被改造的庙宇,“庙宇剧污染。”

王锋快速制定计划:“兵分两路。我带秦顾问、沈博士、陈默从东侧潜入,破坏东庙的结晶,然后接近地穴。赵山河、周小雨、林医生、小李,你们从西侧潜入,破坏西庙的结晶。记住,首要目标是摧毁结晶,延缓节点爆发。如果遭遇强敌,不要恋战,发射信号弹,向地穴方向汇合。”

“那地穴本身呢?”赵山河问。

“等摧毁两处结晶后,我们再评估地穴的情况。如果有可能,秦顾问尝试修复节点;如果不行,我们就撤退,呼叫远程火力覆盖——虽然那会暴露我们的存在,但总比节点彻底爆发强。”

众人点头,分头行动。

东侧路线相对隐蔽,但守卫森严。王锋和秦建国、沈钧、陈默四人利用断崖和废墟的阴影,缓慢靠近东庙。秦建国的能量视觉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能提前“看到”巡逻队的能量场,指引队伍避开;能“看到”地面上暗藏的能量陷阱——那些用污染结晶粉末绘制的符文,踩上去会触发警报甚至攻击。

“左边柱子后面两个,能量场很弱,应该是普通守卫。”秦建国低声道,“庙门内有三个,能量场强,有改造痕迹。庙地下……有一个巨大的、污秽的能量源,就是结晶。”

王锋做了个手势,陈默无声地绕到侧面,用消音弩解决了两名外围守卫。王锋和秦建国则从正面突入。

庙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芒。王锋一脚踹开门,滚入的同时举枪射击。门内的三名改造战士反应极快,两人闪避的同时开火还击,第三人则扑向庙中央的祭坛——那里摆放着一块足有衣柜大小的暗红色结晶,表面血管般的纹路在搏动。

“阻止他!”沈钧喊道,“他在激活结晶!”

秦建国比王锋更快。他右臂的纹路骤然亮起,整个人如猎豹般冲出,在改造战士触及结晶前的瞬间,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暗金色与暗红色的光芒激烈对抗!改造战士发出惨叫,手腕处的护甲和皮肉迅速碳化。但结晶仿佛被刺激到,爆发出更强烈的暗红光芒,庙内的温度瞬间飙升!

“净化弹!”王锋大喊。

沈钧从背包里掏出一枚银色球体,用力掷向结晶。球体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命中结晶表面——

“嗡——!”

银色的波纹从命中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暗红色的光芒如潮水般褪去,结晶表面的血管纹路迅速黯淡、断裂。结晶本身开始龟裂,内部传出尖锐的、仿佛无数虫子嘶鸣的声音。

但激活结晶的那个改造战士,在临死前按下了腰间的某个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古镇!

“暴露了!速战速决!”王锋连续射击,放倒另外两名改造战士。秦建国则冲到正在崩溃的结晶前,将右手按在裂痕处。

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注入结晶内部。不是摧毁,而是……净化。暗红色的污秽能量被暗金色光芒驱散、中和,结晶的龟裂停止,颜色从污秽的暗红褪为灰白,最后化为粉末,簌簌落下。

“东庙结晶清除!”王锋向耳麦报告。

“西庙也完成了!”赵山河的声音传来,“但触发了更多警报!大量敌人正在包围过来!”

“向地穴汇合!”王锋命令,“林医生,你们先撤到预定撤离点!”

“不行!西侧涌出的敌人太多,我们被缠住了!”周小雨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和爆炸声。

王锋脸色一变:“陈默,去支援西队!秦顾问,沈博士,跟我去地穴!必须在他们完成仪式前阻止他们!”

三人冲出东庙,只见整个古镇已经沸腾。数十名黑衣守卫从各个角落涌出,白袍研究员则在向地穴方向撤退。地穴边缘,那个白袍祭司已经站在了祭坛前,手中高举两枚发光的“钥匙”,口中吟诵着扭曲、刺耳的音节。

地穴深处的搏动越来越急,暗红色的光芒如火山喷发前的岩浆般翻滚。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暗红色的云,云层中电闪雷鸣,却不见雨滴,只有暗红色的、粘稠的“雨”——是高度浓缩的污染能量液!

“他在强行开启节点!”沈钧惊呼,“必须打断他!”

王锋举枪瞄准,但祭司周围仿佛有无形的力场,子弹在距离他三米处就被弹开、熔化。秦建国尝试用能量视觉寻找力场的弱点,但只看到一片混沌的暗红,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力场太强了!除非从内部破坏!”秦建国咬牙,“我试试接近他——”

话音未落,祭司突然转过身,兜帽下的复眼锁定了秦建国。

“你来了,‘守印人’。”祭司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充满了非人的愉悦,“我等你很久了。看啊,仪式已经完成大半,只差最后一步——用你的血,浇灌最后的锁孔。”

他举起手中的暗蓝色水晶,水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秦建国怀中的暗金色令牌剧烈震颤,不受控制地飞出,悬浮在半空中,与暗蓝色水晶共鸣!

两枚“钥匙”的光芒交织,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地穴深处!地穴回应以震耳欲聋的咆哮,暗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与光柱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能量漩涡!

天空中的暗红云层开始下降,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扭曲的、非欧几里得几何形状的“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开了!源头在召唤!”祭司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扇门,“归来吧!古老的真理!淹没这虚假的世界!”

秦建国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地穴中传来,要将他拖向那个漩涡!他的右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暗金色的纹路疯狂闪烁,仿佛在与漩涡共鸣!

“不——!”他怒吼,用尽全力抵抗。

但吸力越来越强,他的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王锋和沈钧想拉住他,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

祭司狂笑着,将手中的暗金色令牌也抛向漩涡:“三钥已聚其二!第三钥,以守印人之血为引,现身吧!”

暗金色令牌融入漩涡的瞬间,秦建国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剧痛传来,他喷出一口鲜血,血液在空中化作暗金色的光点,飞向漩涡!

漩涡中心,第三枚“钥匙”的虚影开始凝聚——那是一枚暗红色的、仿佛由凝固血液构成的令牌,形状与前两枚相似,但气息更加邪恶、暴戾。

三枚钥匙的虚影在漩涡中旋转、共鸣,那扇“门”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门后,隐约能看到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扭曲变形的景象:暗红色的天空,蠕动的大地,无法名状的巨大阴影在游弋……

“不能……让它打开……”秦建国七窍都在渗血,但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右眼的金环燃烧般发亮,“我是……守印人……我的职责是……封印,不是开启!”

他放弃了抵抗吸力,反而借力冲向漩涡!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扑进了能量漩涡的中心,用身体挡住了那扇正在开启的“门”!

“秦建国——!”王锋目眦欲裂。

漩涡中,秦建国的身体被狂暴的能量撕扯、冲刷。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与三枚钥匙的虚影激烈对抗。他的右臂彻底变成了熔岩般的金色,纹路蔓延到全身,皮肤下仿佛有金色的血液在奔流。

他伸出双手,一手抓住暗金色令牌的虚影,一手抓住暗蓝色水晶的虚影,用尽全身力气,将它们狠狠撞向那枚暗红色的、由他鲜血凝聚的钥匙虚影!

“以守印人之名——封!”

三枚钥匙的虚影在撞击中轰然破碎!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飞溅!

漩涡失去了支撑,开始剧烈收缩、扭曲!门后的景象发出不甘的咆哮,但迅速远去、消失!

祭司发出疯狂的尖叫:“不——!你毁了仪式!你毁了回归之路——!”

但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收缩的漩涡中心,秦建国缓缓转过身。此刻的他,全身覆盖着暗金色的、如同铠甲般的纹路,双眼完全变成了燃烧的金色,长发在能量乱流中狂舞。他不再像人类,更像一尊古老的神只,威严、冷漠、至高无上。

他抬起右手,对着祭司虚握。

祭司周围的无形力场如玻璃般破碎!他本人则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身体扭曲、变形,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

“亵渎者……当诛。”

秦建国的声音重叠着无数回音,仿佛千万人同时开口。他右手握紧。

祭司的身体爆成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漩涡彻底消散。天空中的暗红云层开始退散,地穴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搏动的心跳声越来越弱,最终归于平静。

秦建国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祭坛上。他身上的金色纹路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原本的皮肤——但皮肤下,那些纹路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仿佛烙印。他眼中的金色也褪去,变回原本的棕黑,只是瞳孔边缘的金环更加明显。

他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地,大口喘气。鲜血从嘴角滴落,但不是暗金色,而是正常的鲜红。

王锋和沈钧冲过来扶住他。

“你……你怎么样?”王锋声音都在抖。

秦建国抬起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还是秦建国……对吧?”

王锋重重点头:“对,你是秦建国,敦煌的修复师,养死过很多花的那个。”

秦建国笑了,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远处,西侧的枪声也渐渐停歇。赵山河和周小雨搀扶着受伤的林医生和小李,与陈默汇合,向地穴方向赶来。

沈钧检查着地穴的状况:“节点……稳定下来了。污染结晶全部失去活性,能量流动恢复正常。秦建国他……强行中断了仪式,用自身作为媒介,将三枚钥匙的虚影‘中和’了。但代价是……”

他看向昏迷的秦建国,那满身的纹路烙印和嘴角的鲜血,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还能恢复吗?”王锋问。

“不知道。”沈钧摇头,“但他还活着,意识也还是他自己的。这就够了。”

天空中,暗红色的云完全散去,露出久违的星空。地穴深处,最后一点暗红光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微弱但纯净的、土黄色的光,如同大地本身的呼吸。

古镇废墟恢复了死寂。但这一次,死寂中有了生机。

王锋背起秦建国,小队汇合,沿着来路撤离。在他们身后,地穴边缘,那些暗红色的污染结晶正在阳光下缓慢消融,化为灰烬。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昆明基地,分析室内,那枚暗金色令牌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持续了三秒,然后熄灭。令牌表面,除了原本的纹路,又多了一道新的刻痕——那是暗蓝色与暗红色交织的、如同锁链般的图案。

仿佛在记录着什么。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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