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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集:警戒!不好,有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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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战士携带工具上前,仔细检查。几分钟后回报:“首长!主索三根,副索若干,锈蚀严重,但核心钢缆尚未断裂。两岸锚固点,东岸(他们所在侧)相对完好,西岸石墩有较大裂缝,但嵌入山体较深,短期内应能承受一定重量。最大的问题是缺少桥面,人无法行走。”

“能不能临时铺设?”赵少尉问。

战士摇头:“我们携带的木板和材料有限,不够铺满这么长的距离。而且,在摇晃的铁索上铺设,非常危险,需要时间。”

时间,恰恰是他们最缺的。身后,黑石岭方向的动静丝毫没有平息,反而感觉那股灼热的气浪更近了。地面的震动也似乎频繁了一些。

“不能等!”老周环视众人,“我们需要人先过去,到对岸稳固锚点,并寻找是否有其他材料,或者……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船只的线索。然后,组织群众,一个一个过,就用这几根铁索爬过去!”

爬过去?看着那悬在滚烫河水上方、锈迹斑斑、晃晃悠悠的铁索,很多人都露出恐惧的神色。这比刚才跨过裂缝难度和危险系数高了何止十倍!

“我过去。”赵少尉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小李,王猛,你们俩跟我一起。带上工具和绳索。”

“我也去。”秦建国上前一步,“我对这边地形熟一点,过去后也好寻找有用的东西。”

老周看了看他们,重重点头:“小心!安全第一!”

赵少尉、秦建国和两名身手最好的战士,开始做准备工作。他们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和从附近找来的一些藤蔓(确认结实),制作了简易的安全腰带和抓钩。赵少尉将一根长绳的一端牢牢系在东岸一颗大树上,另一端准备带过去。

首先尝试的是小李。他身手敏捷,将安全绳扣在一根主索上,双手双脚并用,像猴子一样,开始沿着铁索向对岸攀爬。铁索剧烈晃动,发出呻吟。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小李爬得很快,但中间有一段铁索下垂幅度很大,他几乎是悬在半空荡过去的。有惊无险,几分钟后,他成功抵达对岸,固定好自身后,向这边挥手示意。

接着是王猛,他也顺利过去。

轮到赵少尉。他背着那捆长绳,动作沉稳有力。秦建国跟在他后面。攀爬在铁索上,感觉完全不同。冰冷的、粗糙的锈迹摩擦着手掌(戴着劳保手套也隔不住),铁索的晃动带着整个人的重心不断起伏。下方河水咆哮,热气上涌,熏得人头晕眼花。耳边是风声、水声、铁索的摩擦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

秦建国努力不去看铁索突然剧烈一晃,他差点脱手,惊出一身冷汗,死死抱住铁索。停了几秒,才继续前进。

终于,手掌触到了对岸冰冷的岩石。在战友的帮助下,秦建国翻上河岸,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赵少尉情况稍好,已经开始观察对岸环境。

西岸的情况比东岸更糟。所谓的渡口遗迹,只剩下几块基石和半截倒塌的石墙。周围树木稀疏,地面是碎石滩。锚固铁索的石墩确实开裂严重,但暂时没有崩塌迹象。

“搜一下周围,看有没有木板、船只残骸,或者能用的东西!”赵少尉命令。

四人分开搜索。秦建国打着手电,沿着河岸向上游方向走了几十米。乱石堆积,河水在这里冲刷出一个回水湾,水流稍缓,但温度依然很高。手电光扫过一堆被河水冲上岸的朽木杂物时,他忽然停住了。

不是木板,也不是船骸。

那是一个人。

脸朝下趴在乱石滩上,下半身还浸在温热的河水里。看衣着,不是乡亲,也不是解放军战士。深色的夹克,沾满泥污。

秦建国心头一跳,小心靠近,用脚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人毫无反应。他蹲下身,费力地将人翻过来。

一张苍白扭曲、但依稀可辨的脸映入眼帘——是老刀!九爷手下的那个悍匪头目!

他不是应该在河心的地热爆炸中死了吗?居然被冲到了这里?看情形,似乎还有微弱的呼吸,但伤势极重,浑身多处烧伤和撞击伤,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

秦建国立刻检查他身上。没有武器。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他掏出来,是一个用防水油布紧紧包裹的小包,外面用细绳捆了好几道。捏了捏,里面似乎是本书或笔记本,还有一个硬物。

“赵队!这里!”秦建国喊了一声。

赵少尉很快带着小李跑过来。看到是老刀,也吃了一惊。

“还活着,但伤势很重,昏迷了。”秦建国快速说道,同时指了指那个油布包,“他身上找到的。”

赵少尉接过油布包,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先试了试老刀的颈动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失温加严重内伤,撑不了多久。”他看向秦建国,“你觉得这包里是什么?”

秦建国摇头:“不知道。但老刀是九爷的心腹,九爷临死前提到‘主家的人’和‘钥匙的真正用法’。也许……这包里的东西有关。”

赵少尉点点头,快速解开油布包的绳子。里面果然是一本硬壳笔记本,以及一个用软布包着的、拳头大小的物件。

先打开笔记本,手电光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一些潦草的图示和符号。字迹工整,但并非九爷的笔迹。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703所绝密实验记录(誊抄本)——‘探骊’计划外围观测数据整理,记录人:孙茂才,1982年秋。”

孙茂才!又是他!秦建国和赵少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竟然是孙茂才的工作笔记抄本!怎么会落到老刀手里?

来不及细看,赵少尉又打开那个软布包。里面是一个黑沉沉、非金非木的方形令牌状物体,约莫一掌长,两指宽,一指厚。表面刻满了极其复杂细密的纹路,有些像电路,又有些像古老的符箓。触手冰凉,质地坚硬沉重。

“这是……什么东西?”小李好奇道。

秦建国看着令牌上的纹路,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他仔细回想,猛地记起——在地下核心区域,那扇巨大的金属门上,以及中央控制台的某些区域,似乎就有类似的、但更为宏大复杂的纹路!

“这可能……是和地下系统有关的东西。”秦建国低声道,“也许是某种‘钥匙’或者身份凭证?”

就在这时,地上的老刀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似乎要醒来。

三人立刻警觉。赵少尉示意小李戒备,自己蹲下身,盯着老刀。

老刀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似乎认不出人。他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秦建国凑近去听。

“……侯……侯爷……东西……交给……‘玄’……‘玄黄’……他们在……看着……”

断断续续,不成句子。但“玄黄”两个字,让秦建国心头巨震!他猛地想起,在发现孙茂才遗体的那个山洞石壁上,刻着的诗句最后一句——“玄黄血荐叩天关”!当时不明白“玄黄”何指,现在从老刀口中听到……

老刀用尽最后力气,手指似乎想抬起来指向某个方向,但最终无力垂下。眼睛里的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这次,他是真的死了。

“‘玄黄’……‘他们在看着’……”赵少尉咀嚼着这几个词,眉头紧锁,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黑暗的、火光映照的远山和天空。

秦建国也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再次想起九爷的遗言,想起在护林站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难道,真的有一双,或者很多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场灾难,注视着他们这群狼狈逃难的人?

“先不管这些!”老周的声音从对岸传来,用喇叭喊道,“找到过河的办法没有?”

赵少尉压下心中的疑窦,迅速回应:“没有现成材料!只能靠爬铁索!我们需要在对岸建立保护站,用绳索做简易滑索,帮助群众过来!但需要时间布置,而且一次只能过一个人,非常慢!”

“慢也得过!开始布置!”老周吼道。

赵少尉等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将带过来的长绳在高处固定,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滑轮系统,可以将人用安全带吊在绳上,辅助攀爬铁索,减少体力和风险,但速度依然快不起来。

对岸,老周开始组织群众过河。首先是青壮年,然后是妇女儿童,最后是老人。每一次攀爬,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铁索的呻吟、下方河水的咆哮、过河者压抑的惊叫和哭泣……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秦建国和赵少尉在对岸负责接应和解开安全扣。每一个成功过来的人,都像虚脱一样瘫倒在地,然后被扶到一边休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了一丝鱼肚白。黑夜即将过去,但灾难并未结束。黑石岭方向的火光和烟柱在黎明前的昏暗中依然醒目,地面的震动也变得更加频繁和强烈。

就在过河进行到大约三分之一,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新的变故发生了。

这一次,不是来自地下,也不是来自后方。

而是来自天空。

一阵低沉、奇特、仿佛巨大蜂群掠过的嗡鸣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这声音不同于任何已知的飞机或直升机引擎声,更加沉闷,带有一种奇特的震颤感。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东南方向的天空中,在晨曦的微光和远处火光的映照下,几个模糊的、流线型的黑色影子,正以极快的速度低空飞来!它们没有明显的机翼,形状难以辨识,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几乎是贴着山脊线在移动!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飞机?救援的?”

“不像啊!没听过这种声音!”

秦建国和赵少尉的心却猛地提了起来!他们瞬间想起了老刀临死前的话——“他们在看着”!还有九爷提到的“主家的人”!

难道……这就是?

黑色影子迅速接近,嗡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麻。它们并没有直接飞临人群上空,而是在距离老渡口大约一两公里的侧方山脊后降低了高度,似乎……悬停或者降落了?声音也随之减弱。

紧接着,更让人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从那些黑影消失的山脊方向,几道敏捷无比的人影,如同猎豹般窜出,利用岩石和树木的掩护,迅速向老渡口这边靠近!他们的动作快得异乎寻常,穿着与环境色接近的暗色紧身服装,装备精良,背着奇特的背包,脸上似乎戴着护目镜。

“警戒!”赵少尉反应极快,厉声喝道,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枪!小李和王猛也立刻抢占有利位置,枪口对准来人方向。

对岸的老周和战士们也发现了异常,迅速组织剩余群众隐蔽,并举枪瞄准。

那几道人影在距离河岸约百米处的一块巨石后停下,不再前进。双方隔着河流和索桥,无声对峙。

晨光渐亮,能稍微看清对方的轮廓。对方大约有五六个人,站位分散,战术动作专业至极,绝非寻常匪徒或探险者。

寂静,只有河水的咆哮和远处隐隐的轰鸣。

对方阵营中,一个人似乎做了个手势。然后,一个身影从巨石后缓缓走了出来,站在相对开阔的地带。他(或她)摘下了头上的护目镜和面罩,露出一张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的脸。他的头发很短,站姿笔挺,带着一种久经训练才有的气质。

他目光扫过对岸慌乱的人群、正在攀爬铁索的百姓,最后落在了西岸的赵少尉和秦建国身上,尤其是在秦建国身上停顿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来,清晰、冷静,不带丝毫感情,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但语调有些奇特:

“放下武器。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回收‘样本’和‘钥匙’,并处理‘失控节点’的。”

“重复:放下武器。配合我们。这是为了控制事态,避免更大范围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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