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独立作战，艰难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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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顾轩接到“老李”电话：“你昨天见的那个退休审计干部，姓赵，以前在开发区审计局干过八年。他愿意再聊聊，就在档案馆对面那家茶馆，两点钟等你。”

顾轩立刻赶过去。

老赵五十多岁，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捏着个保温杯。看见顾轩进来，点点头，没寒暄，直接说：“你们查的那些公司，我知道。”

顾轩坐下，掏出本子。

“代持注册的事，前几年挺常见。”老赵喝口茶，“有人出钱，有人出身份证，注册完就扔一边。真要查，得看银行流水和实际经营场地。但我劝你小心点，有些人不想让这些事翻出来。”

“您知道哪些企业有问题？”

“我不说具体名字。”老赵摇头，“但我告诉你一个规律——凡是注册在‘新光工业园’B区的公司，只要成立时间在去年五月到七月之间，九成是空壳。”

顾轩快速记下。

“还有，”老赵压低声音，“有个叫‘中晟资本’的，表面做股权投资，背地里专门帮人洗资料。他们办公室在金融大厦十七层，但从不在前台挂牌。”

说完，他起身：“我就说到这儿。再多，我也不能讲了。”

顾轩起身送他出门，看着老人背影消失在街角。

晚上八点，办公室灯还亮着。

林若晴靠在沙发上，脸色有点发白。她刚服下速效救心丸，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读者留言，有人质疑报道真实性，也有人留言说“早就觉得不对劲”。

她睁开眼，打开文档，开始写下一篇。

与此同时，周临川收到技术组反馈：已初步整理出“信达维保”和“恒联数据服务”的驻场人员名单，共七人。其中三人有犯罪前科，一人曾在边境活动频繁。

他决定明天一早安排便衣走访。

顾轩坐在桌前，翻着今天的全部记录。三条线都在动：舆论在推，刑侦在查，他自己也在挖。虽然慢，但没停。

他拿起笔，在台历上画了个三角，位置比昨天更靠右一点。

然后拨通王工电话：“帮我查‘中晟资本’的注册信息，还有它对外投资的所有企业名单。另外，查一下‘张伟’这个人，身份证号开头，关联的手机号、银行卡、住宿记录，能调多少是多少。”

“这需要更高权限。”王工说。

“想办法。”顾轩说，“用网络安全风险评估的名义，走紧急协查通道。”

电话挂了，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再睁眼时，目光落在保险柜上。

他知道，这条路没有捷径。没有盟友，没有内应，只能一步步往前挪。

但他也清楚，只要不停，总能靠近真相。

手机震动，是林若晴的消息：“第四篇稿子明早六点发，标题还没定，你有建议吗？”

他打字回复：“就叫《谁在替城市守门？》”

发送。

然后打开新文档，输入标题：“行动计划调整”。

正文还没写，光标在闪烁。

他盯着那个跳动的小横线，像在等一个信号。

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